狂上加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她沉浸在回憶里時,秦露的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姐姐,你今天一直不跟我說話,是不是還生我的氣?你要知道我也不想的,我那次不過是跟宋軼凡喝多了,然后……”
辛柔的小女兒秦歌也跟著走了出來,看似體貼地送一送姐姐,同時低聲向秦露道歉。
她嘴里的宋軼凡是秦露的前男友,現(xiàn)在卻是秦歌的準未婚夫。
宋家在濱海市的商界執(zhí)掌半壁江山。宋軼凡作為宋家的獨子,相貌英俊,風度翩翩,真是前程可期。
當初秦露跟宋軼凡交往的消息傳出來時,秦歌可是眼紅心熱了很久。
而現(xiàn)在她終于如愿以償,撬了自己的未來姐夫,不來擠兌一下秦露實在是有些不過癮。
不過秦露卻很有風度地笑了笑:“酒是色媒人,但也得王八綠豆看對眼,所以不必自責,我也真的不生氣了,畢竟你們無論是酒量和人品,各方面……都般配得很!”
“你……”秦歌的臉色一變,覺得秦露話里話外好像在罵人,可是又沒拿住什么臟話……
秦露其實還真沒罵人,只是說實話而已。
她當初接受了宋軼凡的追求,并非有多愛他,只不過是權衡利弊,覺得他門當戶對,對自己頗有助力,又追求得上心,便順手推舟答應交往看看。
而宋軼凡顯然也將她放到了天平上稱量。在秦露的親哥哥秦雷發(fā)生車禍,即將失去集團準繼承人的掌控權時,秦露的價值大打折扣。而他的愛似乎偏向了秦政年更加鐘愛的小女兒。
于是在秦歌的生日宴會后,宋軼凡跟她回了房間喝了一夜的酒,又順水推舟地睡在了一處,還好巧不巧地被秦露撞個正著。
既然無關情愛的薄厚,只不過是過稱權衡的結果,秦露對于宋軼凡的劈腿也做不出什么痛徹心扉的指責。
當時給慌亂解釋的宋公子一個利落的大嘴巴后,秦露便將床上光著的二位的衣服和手機統(tǒng)統(tǒng)扔下了度假酒店的大樓。
臨出門時,她還細心地扯斷了房間里的電話內線和網(wǎng)線,同時通知各大媒體工作室在酒店房間門口等著挖大料。
據(jù)說那天兩個人出房間時很狼狽,宋公子裹著毛巾下電梯喊服務生,被躲在角落的記者弄了連拍。
接著是跟宋公子之后出房間的秦歌也被拍得清清楚楚。
那幾天娛樂八卦版面都沸騰了,秦歌給準姐夫當小三的實錘實在是太下飯了,就算后來有資本瘋狂撤熱搜,也壓制不住眾人吃瓜的熱情。
連帶著,秦歌的媽媽辛柔也是小三扶正的陳年舊事也被挖了出來,賤人母女倆足足被罵了半個多月。
而被眾人同情極了的秦家大小姐秦露倒沒有花費太多的情緒在這些爛事上。
畢竟她那時也忙得很,要拼盡全力擠進秦氏的董事局,還要照顧受傷的哥哥。
男人這種東西,現(xiàn)在與將來都不會在她的人生計劃里占有重要的席地。
現(xiàn)在秦歌好了傷疤忘了疼,過來變著法子挑釁,秦露也只是眨巴著眼睛道:“我真的不介意了,這也算是肥水不落外人田。不過你要抓緊他,不然他備選名單里可還有時家和楚家的千金呢……哦,另外他好像曾經(jīng)還有幾位明星密友,要不要我讓助理將名單列給你?”
說話間,秦露已經(jīng)帶著助理上車揚長而去。
“你……”秦歌頓時氣得臉色發(fā)緊,再也做不出柔弱的樣子。秦露說得都是事實,宋軼凡長相俊帥,為人豪爽多金,主動撲過來的女孩子就數(shù)不清。
只不過先前宋軼凡的正牌女友是秦露。秦大小姐的雷霆手段眾人皆知,管得他服服帖帖,絕對不敢給秦露戴綠帽子。
可是她學不來姐姐的兇殘外露,現(xiàn)在的確是有些管不住宋軼凡……他最近經(jīng)常不接她的電話,對于父親提出的結婚的事情,也一直拖拖拉拉。
再說秦露,她覺得她的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很好的繼承了繼母的家風,就喜歡在別人的碗里撿狗剩。
這種膚淺得一眼望到底的貪婪,倒也不用花費她太多的精力,偶爾調劑心情,氣得秦歌翻白眼就行了。
不過在秦露的助理安娜看來,自家老大無論在公在私,算是讓秦家的母女欺負到家了。
走出秦家的別墅時,安娜便忍不住氣憤道:“秦總,并購案可是我們鏖戰(zhàn)了將近大半年成果,憑什么讓秦頌那小子坐享其成?”
秦露看似渾不在意道:“辛柔想要她那對兒女將我排擠出集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若總讓我的這位小媽有挫敗感,不是顯得我有些咄咄逼人了嗎?既然她這么煞費苦心給她兒子鋪路,我總得讓一讓,免得她崴了腳脖子,又誣賴是我擠兌的。”
安娜并不理解秦露的說辭,她的這個老大可不是這么好說話的女人。
“可是……”安娜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秦露打斷道:“給哥哥定制的新輪椅送過去了嗎?”
安娜了連忙道:“已經(jīng)送過去了,秦先生表示很滿意。”
安娜所說的秦先生,是秦露的同母的親大哥秦雷。
秦家經(jīng)營著國內最大的肉類上市集團,肉制品和生鮮制品遠銷十余個國家,擁有著龐大的養(yǎng)殖場,而她的哥哥秦雷更被人戲稱為“豬肉王子”,是各類商業(yè)雜志標配的多金貴公子。
但三年前的一場車禍,讓秦雷不良于行,也讓父親有了將哥哥排擠出集團領導層的正當理由。
可惜,繼母辛柔讓自己的兒女上位的如意算盤卻被秦露碾壓得粉碎。
當時還在國外留學的秦露突然折返回國,半路轉入了國內的農(nóng)學院進修畜牧業(yè)養(yǎng)殖專業(yè)。
因為哥哥說,養(yǎng)殖業(yè)要貼合國情,想要接管集團的經(jīng)營,回國學習一下基礎知識很有必要。
于是她出入學校實習用的養(yǎng)殖場里,一邊踩著豬糞,一邊虛心學習母豬配種,增肥催長,然后以去世母親留給她和哥哥的絕對股權,幾經(jīng)輾轉殺入了董事局,干翻了辛柔好不容易安插的人手,順利接管了哥哥的位置。
可惜在秦政年的眼里,女孩子不配繼承家業(yè)。而且他心里還是偏向辛柔生下的孩子。
想來以后類似風水先生批命盤的伎倆會層出不窮。
不過秦露并不怕這個。如果說哥哥繼承了母親的人淡如菊的性格,不爭不搶,她則分毫不差地繼承了秦政年錙銖必較的性格。
該她的,欠她的,無論多久,她都能討要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