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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是為了母親,當年要不是因為母親,我又豈能被父親討厭。”
李子夫一聽,心生不滿,可也知道這是事實,只能閉嘴不說,丫丫看了心里更煩,“我累了,娘回去吧。”
一點忙幫不上,只能給自己當麻煩。
李子夫緊了緊手,起身回了屋,心里暗暗嘲笑,自己不會哄人還怨得了別人,在說真有能耐去讓男人主動來追啊,何苦主動求嫁都被拒。
終結(jié):欺小(下)
隔日,夜叉大擺宴席,旭日干跟著自己的那結(jié)老部將喝到了半夜還沒有散,伍元到不覺得什么,反而是夜叉過來了。
“娘,妹妹呢?”
伍元瞇了他一眼,低頭繼續(xù) 看手里的書,“找你妹妹找到我這里來了,行了,有什么話就直說吧,還轉(zhuǎn)幾個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有幾條蛔蟲。”
夜叉干笑兩聲,“還是娘最了解我。這不是妹妹回來了,一直在屋里憋著,我尋思帶她出去走走,可妹妹只聽娘的,我這不尋思先問問娘嗎?”
烏拉那小子好不容易騙進宮的,眼下這機會難得,可不能錯過了,他就不信烏拉那小子見到妹妹不動心,他還真好奇那冰塊動情后會什么樣。
伍元將目光從書上移到兒子的身上,見他笑的奸詐,“你這算計完別人了,怎么又算計到自己家人身上來了?那烏家的小子就真那么入你的眼,大你妹妹可七歲呢,你也舍得將你妹妹嫁過去?”
“娘,到時你見了也喜歡,那小子到現(xiàn)在可是連姑娘的手都沒有摸過,這樣的人可不好找了,我從與跟那小子一起長大,可比旁人信得過他,要是便宜了旁人,到時可不可惜了。”
伍元點點他的手,放下書坐了起來,“行了,既然這么好,就帶你妹妹去看看吧,我可把你妹妹交給你了,你父親到時指不定怎么跟我瞪眼睛呢,你妹妹可是你父親的寶貝疙瘩,要是被別人惦記上,他還不得跟人家去拼命。”
“要我說就是父親太緊張妹妹了,還真讓妹妹一輩子不嫁人怎么地?”夜叉得了母親的認可,心情大好,“娘,那我找妹妹去了。”
看兒子破不急待的樣子,伍元也沒有留他,只拉著陶媽媽過來說話,陶媽媽聽說是烏家的小子,也覺得好,旁的不說,這女兒總是要嫁人的,可是這突厥也不是她嫌棄,實在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到是烏家值得信任,想來他這的小子也不能差了。
另一邊夜叉帶著妹妹早就往花園去了,夜色被扯著小跑,換氣都緊著來,哪里還有時間多問,好不容易到了花園,才得空喘了口氣。
“大哥,你這是做什么?”夜色嬌嗔了一聲,一邊理著自己的發(fā)髻。
她今年也十三歲了,哪里這樣沒有規(guī)矩的亂跑過。
夜叉咦了一聲,拉著她往前指,“你是誰?”
只見月色下,一男子站在薔薇花旁,朦朧中卻知道長相是個好的,只是渾身又散發(fā)出一股寒氣來,夜色馬上想到了夜叉的舉動怪異,臉不由得一紅。
氣道,“大哥好生過份,大半夜的帶我竟然來私會男子,我回去了。”
夜叉連忙認錯,“這不是尋思你回來了,帶你出來走走嘛,妹妹快別生氣了,在外人面前就給哥哥一個面子吧。”
夜叉又喝向不過處的人,“烏拉,還不過來。”
烏拉早就聽到有女子的聲音,哪里肯過來,眼下聽到夜叉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來,待近了才發(fā)現(xiàn)那似水的女孩子,一時之間看呆了。
突厥的女子多火辣熱情,騎馬打獵不在話下,哪里有這般文弱的女子。
夜色見有外人,不好失了禮數(shù),只能壓下不悅,見了禮,然后站在一旁不說話,夜叉見到烏拉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妥了,故假咳了一聲。
“烏拉,大晚上的,你怎么在此?”
烏拉這才低下頭,“臣每日都會晚上在花園里走走,大汗是知道的。”
你知道現(xiàn)在又來問,這別有心思的人就是你了。
夜叉見他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眼珠一轉(zhuǎn),“噢,這才想起來,如此那我就帶妹妹回去了,不在這里打擾你小子賞花了。”
烏拉微愣,眼看著還心儀的女子就這么走了,難得臉上露出慌亂的神情來。
夜叉總算是搬回一局,帶著妹妹大步而去,烏拉被留在原地,良久才微微勾起唇角來,眼里閃過一抹精光,轉(zhuǎn)身大步而去。
夜色回到屋里后,就生氣的不理夜叉,夜叉哄了半響見人還不理他,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心里疑惑,這妹妹怎么竟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呢,看看丫丫,人家可是正了心思了。
伍元見兒子一臉得意的進來,“成了?”
“成是成了,是烏家小子那邊成了,妹妹到是還在氣我?guī)鋈ヒ娡饽心亍!币共婵窟^去,“娘,妹妹像誰啊?怎么一點那心思也沒有呢?”
“我看像你,你今年多大了,你自己說說。”
“二十一了。”
“別人像你這么大,早就連孩子都滿地跑了,你現(xiàn)在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你說你妹妹像誰?她才十三。”伍元瞪了他一眼,“你妹妹的事我不急,到是你有沒有相中的女子,也該成家了。”
“這事還不簡單,哪個長的比我好,我就娶哪個,不過是生個孩子罷了。”相對于父母間的癡情,夜叉到是是冷情的人。
伍元也覺得這點奇怪,“夜叉,能跟心愛的女子相伴一生是好事,你不想找一個心愛的女人共度一生?”
“娘,我這樣的身分,哪個女子能真心是不圖點什么,況且兒子也不惜罕那樣的感情,真心難求就不求,這也是帝王間最不能求的東西。”夜叉到不以為意。
伍元聽了心疼,“都怪你父親,早早的讓你受這個苦。”
“娘,這是早晚的事,兒子覺得這樣很好。”夜叉見父親回來了,眨了眨眼睛,“兒子就先回去了。”
旭日干見兒子逃一般的走了,挑挑眉,靠到妻子身邊,“有什么事瞞著我?”
“他能有什么事瞞著你,看你這樣還是沒有喝多,眼睛到是挺好使的。”伍元讓人端了醒酒湯給他,“兒子也大了,也該成親了,你有沒有什么好人選,他自己不急,咱們的也不能不當回事,這事就交給你了。”
旭日干靠過去,將人拉進懷里,“好了,有事明天在說。”
伍元推他,“不正經(jīng)的,都要抱孫子的人了,還不厭煩。”
旭日干哪管那些,早手腳麻利的將兩人身上的衣服都退了,人就撲了上去,不多時屋里就傳出來**聲,夜叉回到自己的院里,才發(fā)現(xiàn)烏拉竟然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