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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你也知道我在問什么。”
夜叉盯著她,良久,才開口,“噢,既然大公主這想樣,那我就想想。記得小的時候,我很喜歡你,可是我和娘怎么對你好,你都說我娘不好,還總罵我娘,這輩子,你欺負(fù)誰都可以,卻不能欺負(fù)我娘。你現(xiàn)在可明白了?你能好好的活到現(xiàn)在享受著公主的待遇,該感謝我娘是個心善的,而我又是個孝順的,不然你覺得我會手軟嗎?”
丫丫臉白的沒有了血色,“你、、、我那時候小,什么也不懂。”
其實(shí)她哪里不懂,現(xiàn)在她還記得那時的恨,她恨父汗的眼里只有他們母子,她明明是父汗的女兒,卻從來沒有體會過那樣的父愛,甚至沒有被父親那樣的抱過。
但是眼下對上這雙冷意的眸子,她不能承認(rèn),明知道他認(rèn)準(zhǔn)了,她也不會承認(rèn)。
夜叉淡淡一笑,“是啊,你那個時候還小。”
卻是一嘴的譏諷。
丫丫全當(dāng)聽不出來,“父汗可說何時回來?”
夜叉作思考狀,“或許快了吧。”
父親和母親一走就是十年,雖然有信送回來過,卻也讓他想念,特別是二個小弟弟都跟了過去,也不知道這十年變成了什么樣子。
如今他也到了成親的年歲,想來不用他寫信父親和母親也快回來了。
丫丫咬了咬唇,“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
只要等到父汗回來,她還是有希望的的,所以她要等。
夜叉看穿她的心思,也不挑破,只讓人下去了,這才又叫了烏拉出來,見烏拉緊抿著唇不語,夜叉嗤笑出聲。
“可汗何故笑臣。”烏拉忍不住說了一句。
夜叉的笑意越濃,“我還尋思你不會開口了,看看你這張臉,都能凍死人,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吸引小姑娘們。”
烏拉抿著唇不吱聲。
夜叉也不逗他了,“好了,你放心吧,只要是你不愿娶的,我自不會為難你。”
看他松了口氣,夜叉搖搖頭,明明是個男子漢,怎么遇到男女之事就變成了熊了呢?
突然,夜叉的眼睛一亮,“烏拉,我有個妹妹,不如你做我的妹夫可好?這姐夫不愿當(dāng),總愿當(dāng)妹夫吧?”
就見烏拉檢懈下的臉又提了起來,“大汗、、、”
“皇家有那么可怕嗎?你可我哪里可怕了?連人都沒有訓(xùn)斥過。在說我那個妹妹可是父親和母親唯一的女兒,今年也有十三了,等兩年正好嫁人,我看你就穩(wěn)重,把妹妹嫁給你,你也放心。”
原來當(dāng)年旭日干在無可那鬧了氣之后,回來就總拉著伍元要生孩子,氣得伍元跟他鬧了好一陣子脾氣,到底是沒有讓他得逞,弄的旭日干也沒有臉去見無可。
一年之后,伍元的肚子有了動靜,那天旭日干只覺得揚(yáng)眉吐氣了,第一時間跑到寺廟里找無可去顯擺,年底就得了個女兒,這可把想要女兒的旭日干給高興壞了,所以在帶著妻子遠(yuǎn)游之后,把兩個雙胞的兒子和小女兒都帶上了,就是夜班還是夜叉強(qiáng)行要留下來陪自己的,不然只留下夜叉一個人了。
先可汗有個女兒,突厥哪個人不知道,那般金貴的人,烏拉只覺得要高看的,哪里配得起,況且,他可比人家大七歲呢,所以只當(dāng)大汗跟自己玩笑,也沒有放在心上。
當(dāng)年秋天,旭日干帶著妻兒終于回來了,這一走就是十年,旭日干大江南北的帶著伍元可沒少走,連漢朝的江南都去過了,在那邊更是生活了七年,那里的水土養(yǎng)人,連旭日干都養(yǎng)出三分的書生氣來。
終結(jié):欺小(中)
伍元看著兒子,只覺得不敢認(rèn)了,母子二人說了半天的話,這眼淚才收了,伍元笑著拍拍兒子的頭,“快別讓你二弟給笑話了。對了,怎么不見老二?”
對小兒子,伍元是最愧疚的,從小照顧的少,都是宮人服侍,后來又離開將兒子留下,總覺得對不起兒子。
“娘,這個我還沒有功夫和你主呢,二弟也想四處走走,所以二年前就去外面了,在外番總會讓人送信回來,你就放心吧。”
“他還那么小,你怎么就放心呢。”伍元聽了又忍不住心疼。
旭日干在一旁聽了卻很高興,“我看這樣挺好,男孩子就該四處出去走走,哪里能總呆在家里。”
見大兒子看過來,旭日干干咳兩聲,“你不同,你是一國之君,要有自己的擔(dān)當(dāng)。”
夜叉哼了哼,“當(dāng)年要不是父親拿孝道來說我,我也不留下,結(jié)果沒等我孝敬娘,父親就帶著娘走了,原來竟是騙我。”
旭日干一臉的尷尬。
伍元忍不住笑出聲來,“哼,現(xiàn)在知道沒臉了,當(dāng)年我就覺得你騙了兒子,后來才知道你是拿了我做籌碼,你也太過份了,難怪兒子生氣,要是我都不認(rèn)你這個當(dāng)?shù)摹!?
“我這不是知道錯了嗎?你還當(dāng)兒子面說我,難不成還讓我認(rèn)錯不成?”
夜叉跟母親對視一眼,母子兩個笑了起來。
就見外面笑著跑進(jìn)來三個人,一雙男孩長的一模一樣,還有一穿著白裙的少女,正是伍元唯一的女兒夜色。
也算是在江南長大的,夜色像極了江南的女子,溫柔似水,看著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樣子,只覺得一陣風(fēng)就能吹走了,眼睛大大的里面含水,小巧的嘴,怎么看都是個大美人。
“大哥。”聲音更似黃鸝。
夜叉一看到妹妹,就跳了起來,“夜色,你可算回來了,可想死大哥了,這回可不能再走了,現(xiàn)在都是大姑娘了,大哥給你找個好婆家好不好?”
夜色歪著頭,與激動的夜叉比起來,到越發(fā)讓人覺得夜色的安靜。
“大哥,你沒事吧?”夜家老三跳了出來。
老四也點(diǎn)點(diǎn)頭,“可不是,大哥,妹妹是我們中最小的,要說親也該是你。”
“去去去,你們懂什么。”夜叉對兩個人擺擺手,繼續(xù)跟妹妹說話,“夜色,聽沒聽到大哥的話啊?”
伍元跟旭日干對視一眼,看來這是有人選了,不然怎么會這么急切的想要介紹對像呢,不過到讓伍元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男子能讓夜叉這么滿意。
旭日干卻急了,“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