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mx16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這些事是朝中的事,他不該跟她說,但是想讓她跟著自己一起進京城,就不得不說。
猜透他的心思,伍元也是一笑,“要是跟我父親一起進京,自然是好的,不然我先去了,就得要自己回李府,我都沒有見過他們,到了也不知道怎么相處。”
“反正現在事情已經辦完了,就一起上路吧,也有照顧。”無可也理解她的擔心。
說話的功夫,外面高大已端著吃食端了進來,烤好的肉,還有新鮮的生菜,在這種地方真是難得。
高貴的身份果然好,從這一點上就看出來了。
不過伍元一直很好奇,一個皇子怎么能受得了那么多的苦呢?至于出家,她到是想得明白,在皇家那種地方,整日里勾心斗角的,能出家也比喪命要好。
伍元包了一塊肉遞給無可,“三皇子請用吧。”
無可到也沒有驚呀她會知道自己的身份,笑著接了過來,伍元又包了一個遞給夜叉,夜叉原本想不要,可看著吃法新鮮,也就接了過來,吃了之后直說好吃,自己動手包了起來。
懷孕后伍元的胃口很能吃辣的,她的口也重,一小灌的辣椒醬吃的很香,無可看了也嘗了一口,微微皺起眉頭,卻也在沒有動一口。
夜叉別看著小,到是愛吃,辣的一直吸氣,還大口的吃著,最后高大拿進來的兔腿也撕成了肉包著生菜一起吃了。
無可拿帕子給夜叉擦嘴,“到了京城,也該給夜叉尋個老師了。”
他這樣,弄的伍元干笑兩聲,總覺得自己不是個稱職的母親,好在無可在沒有多說,這事就算掀過去了。
第二十六章:京城(上)
旭日干回到汗庭之后就病倒了,烏恩看著焦急不已,暗下做主去將軍府里將李子夫和丫丫接到了汗庭里。
“人怎么病成這樣,找大夫了嗎?”李子夫一看見人燒的不醒人世,在床邊坐了下來。
烏恩尷尬的吭哧半響,才道,“大夫看了,也開了藥。”
大夫說是心事太重,這才一直昏迷不醒,烏恩哪里敢說出來,他也隱隱看出來王妃心里還是有大夫的,現在李夫人走了,若是兩人能重新在一起自然是好的。
只可惜小王子了,就那樣跟李夫人走了。
李子夫沒有回頭,自是沒有看到烏恩臉上糾結的神情,不然以李子夫的敏感,一定會發現。
烏恩卻松了口氣,見丫丫在一旁玩,“王妃,我抱公主下去休息吧。”
如今到了汗庭里,稱呼自然就得變了。
李子夫還有些不適應,又有些甜蜜,“那就麻煩你了。”
卻是頭也沒有回。
丫丫皺著小臉,被烏恩抱出去時,還一直緊緊的回頭盯著母親,可憐的樣子,烏恩都有些不忍心了,又后悔自己剛剛的多事。
主子沒有醒,小公子在那里也不礙事,他真是自找沒事。
李子夫卻沒有想這些,屋里只剩下兩個人之后,笑意才顯在臉上,在備受冷漠之后,她突然有些怕了,特別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這一刻她才發現她習慣了旭日干的寵愛,哪怕她不愛這個男人。
在無可拒絕自己之后,她知道最好的選擇就是旭日干了,他能給自己世間別人都給不了的寵愛。
世事變化無常,當她看透這些時,班姬的出現打擾了一切,原以為寵著她心里只有她的男人,竟然與她最好的姐妹有了身孕,兩個人暗下往來,知道一切后,她恨。
“你來了。”
李子夫回過神來,“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旭日干搖搖頭,李子夫紅了眼睛,“你怎么不好好照顧自己呢,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你變了,變的也不在乎我了,把我和丫丫扔在那不管不問。”
說到最后,顯然是撒嬌的語氣。
旭日干動了動嘴,坐起來靠著枕頭,盯著李子夫,眼前的女人曾是自己愛的女人,可是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后,他明白他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子夫,抽時間我讓人送你回郡府吧,你不是一直喜歡那里的生活嗎?”
李子夫愣愣的看著他,“你說什么?你要送我走?”
“我知道你在這里過的不開心,你不喜歡大漠的氣侯,這幾年我明知道你過的不開心,還一直將你留在身邊,是我的不對,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覺得還是讓你做你喜歡的事好。”旭日干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絕情離開的背影,心又是一緊,聲音也落漠了幾分,“丫丫你不喜歡,我可以照顧她,你要是想要丫丫,可以帶她一起走,你們的生活我也都會讓人安排好,你大可以放心,若是遇到了喜歡的人,你也可以、、、、”
旭日干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李子夫已經明白他最后的意思。
他讓她改嫁,或者說他同意了。
確切的說他不在愛她了,而且要送她回郡府,兩個人以后都不會聯系。
李子夫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她緊緊的抓住他的手,“為什么?你可以不用多想,你與班姬的事情我不會怪你,也不會怪班姬,我知道那是我的錯,若不是我對你那樣,我們之間也不會出現那樣的事情。以前的一切我都不會在乎,所以我們可以回到以前。你也不必愧疚。”
“你不用在多說,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不知道怎么面對我,可是我們是夫妻,一切發生的就當過去了吧。”
李子夫慌亂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她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這一刻面對要失去的旭日干,她竟然慌亂了。
“你怎么了?你要是不喜歡,可以繼續呆在這里做王妃。”看著她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旭日干一臉的緊張。
雖然已經知道自己的真正感覺了,可是面對惜日心里的那一份柔軟,他還是忍不住看到她傷心。
李子夫扭過身,“沒事,我沒事,不用了,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語罷,她瘋狂的跑了出去。
她真的瘋了,竟然會這樣,他一定很看不起她吧?
她竟然去祈求他的憐憫,怎么會變成這樣?
寒風刮過臉,疼的像刀割,也擋不下她停下來的腳步,身后的叫喊聲,也都被她強質的忽略,只想在也不要面對這一切,更沒有臉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