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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過之后又醒過來,身上的男人仍舊在,伍元無力的將身子全靠到他身上,他是人嗎?卻不及多想在快感中又暈了過去。
等她在睜開眼睛時,四下里一片寂靜,她躺在石頭縫隙中,渾身的酸痛讓她冷吸一口氣。
坐起來后,才發(fā)現(xiàn)仍舊是昨日的那一個湖,看時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午響了,白天打量著這處溫泉,才看清環(huán)境,亂石堆里的藏著的湖泊大小的溫泉。
昨晚脫下來的衣服還放在原地,那個男人早就沒有了身影,伍元邊穿衣服邊奇怪,她丟了一上午也沒有人找到這里來,還真是怪。
在溫泉里洗了把臉,又理了理頭發(fā),伍元才忍著渾身的痛,軟著雙腿往回走,她沒去工地,先去了廚房,昨晚折騰了一晚,她都快餓死了。
還沒有到門口,就見李子夫正焦急的往外探頭,一看到她,就大步了迎了上來,“你這一上午去哪了?可擔(dān)心死我們了,還以為你又犯了傻。”
看她一臉的擔(dān)心,伍元的心一軟,“姐姐放心吧,我沒事,就是出去走了走,我快餓死了,姐姐有沒有什么吃的?”
現(xiàn)在沒有鄭晴盯著,到也沒有人一直盯對伍元,日子到也好過,被突厥人抓來的人多,多一個少一個,到也沒有人注意到。
“你先回屋,我給你拿吃的去。”看到人沒事,李子夫也露出了笑臉。
伍元點(diǎn)點(diǎn)頭,這才笑著回屋去了,身子一沾到床,就呼了口氣出來,走回來下身疼的她可出了一身的汗。
果然天下沒有那么便宜的好事,這場溫泉洗的可不便宜,用身子換來的。
第十一章:霸道(上)
伍元沒等到李子夫,卻聽到了院子里有罵人的聲音,不正是昨日那個郡主的聲音嗎?
她一機(jī)靈坐了起來,穿鞋走出去時,就看到李子夫跪在地上,身旁是打碎的碗,還有一地的粥,眼看著一鞭子馬上就要落了下去。
伍元幾個大步就竄了過去,一把接住揚(yáng)下來的鞭子,故不得手像針扎一樣的痛,她緊緊的抓著也沒有松開,血也順著胳膊慢慢的流了下來。
“妹妹、、”李子夫一臉的擔(dān)心。
郡主卻被這一攪合又火了,“你個下賤的東西,還不把你的臟手拿開,臟了本郡主的鞭子,本郡主要了你的狗命。”
“我漢人被抓來干苦力,每天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難道做到最后完工了,你們就能放我們回去了嗎?反正連生死都沒有結(jié)果,何必現(xiàn)在還要為你們干苦力,所有的人都罷工,耽誤了工程,郡主也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吧。”伍元冷然的看著她,對后面跑進(jìn)來的幕家娘子喊道,“姐姐不用管我們,去前面把這話對姐妹們說了,反正也是一死,何苦還要干苦力給突厥人當(dāng)狗。”
幕家娘子捂著肚子,堅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往外跑了出去。
突來的變故,郡主愣住了。
可她又好不過面子,“哼,少在這里嚇唬人,沒有了你們這些漢人,我突厥汗庭也能建成。”
“那咱們就看看。”先前被突厥人圍攻沖殺時,伍元此時可以相信所有的漢人一定會相信這句話。
而且這些日子里的勞迫壓力,已激起很多人的不滿,只是沒有一個暴發(fā)點(diǎn),只要一點(diǎn)著了,帶來的力量是不可忽略的。
氣氖突然緊繃起來,兩方對勢,哪怕衣著上跟本比不起,可伍元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氣勢卻是不可忽視的。
“姐姐也起來吧,這些突厥人不值得咱們下跪。”看著地上的碎碗,伍元就知道因為什么了。
心里又是一陣的鉆心痛,到了這古代,雖然相處的日子不多,可是每每李子夫都在照顧著她,哪怕她如此性子弱,也沒有退縮過。
李子夫擠出一抹笑,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話不用多說,一個眼神就夠了,患難見真情,她們之間就是如此。
郡主被冷落在一旁,惱怒的瞪著兩個人,“不過是沒用的漢人,裝什么清高。”
“漢人沒用,你們突厥人為何還要搶漢人的糧食?既然你們突厥人厲害,怎么不在自己的土地上種出糧食來,而成賊呢。真正假清高的是你們吧?”伍元譏諷過去,一邊扯著李子夫到自己的身后。
郡主氣惱的往回扯鞭子,幾次都不得,破口罵道,“你們漢人天氣就是奴才命,種出來的糧食就得給我們突厥人吃。”
“李姐姐,看看,沒理還能趾高氣揚(yáng)的,嘖嘖,我都替她覺得臉紅。”
李子夫哭笑不得,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就她還能說笑得出來,抬頭時待看到院門口立著的身影時,她的笑也僵在了臉上。
這時其他人也看到了來的人,不正是左大將軍旭日干。
“阿史那哥哥,你要為我做主,殺了這兩個漢人。”鞭子也不要了,松手就轉(zhuǎn)身過去,直接撲到人旭日干的懷里。
“誰欺負(fù)賽罕了,阿史那大哥為你做主。”如此冰冷的人,能露出這樣溫柔的一面來,連熟悉他的李子夫也微微一愣。
到是伍元,不屑的撇撇嘴,昨晚還像禽獸一樣的強(qiáng)霸著自己,轉(zhuǎn)眼對另一個女人溫柔似水,兩面三刀,這樣的男人最要不得,最可恨的是那雙死魚眼,哄女人就哄女人,干什么冷冷的掃她一眼,還真以為她怕他不成?
瞪圓了眼睛,伍元直挺了胸口,“左大將軍既然是將軍,想來做事一定會秉公處理,我漢人是被抓來為奴,可也不是任人隨意打罵的,人活一口氣,大不了一死,也比終日被羞辱好。”
“阿史那哥哥,不是我的錯,是她們偷懶,還私下里弄吃的。”賽罕指著地上的碎碗,“不信你看,還弄的肉粥呢。”
在突厥這邊,整年里靠打獵 畜牧為生,肉對他們來說跟本不珍貴,最珍貴的卻是那些只有短短夏天的青菜。
肉不金貴,伍元不知道,李子夫卻是知道的,而那些也是她從旭日干那里知道的。
“這粥是我弄的,不關(guān)班姬的事。”李子夫站了出來。
她仰起下巴,直直的對上旭日干漆黑的眸子,若真欠他什么,那這一切也都抵了,她沒有在愧疚他的理由了。
“為她弄的粥?”旭日干手輕輕指向伍元。
他輕蔑的態(tài)度,看的伍五一肚子的火氣,挺身站出來,“對,是我的。”
“好。”旭日干直接吩咐身邊的侍衛(wèi),“拉下去關(guān)進(jìn)水牢,三天內(nèi)不知給她一滴水一粒米,我突厥人偷來的糧食可不能浪費(fèi)了。”
最后一句話,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的陰冷,讓還不滿意的賽罕也不敢開口了。
“不是她的錯,要關(guān)就關(guān)我吧,是我弄的粥。”李子夫慌了,一邊攔著侍衛(wèi),一邊喊。
“姐姐,放心吧,我沒事,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她現(xiàn)在認(rèn)輸,豈不是真的要輸給眼前這個死魚眼了?
“妹妹,是我害了你。”李子夫捂著臉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