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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吳予凡又回房反鎖上門,mellisa才拿起手機編輯一條短信發(fā)送出去:病情加重了。
沒錯,吳予凡現(xiàn)在的情況很糟糕。
他提不起一絲力氣,見天兒的都覺得渾身無力頭重腳輕,還食欲不振。
只要下床一小會兒,就感到很累,只想躺回床上休息,睡眠時間越來越長,最高紀(jì)錄的一次居然睡了快三十個小時??!
吳予凡知道自己生病了,可是他到醫(yī)院去做了詳細(xì)的檢查,都沒有任何問題。
各個科室檢查的結(jié)果和相關(guān)的資料他全都看過了,對醫(yī)生下的結(jié)論也沒有質(zhì)疑,可是為什么他會這么反常??
他一定是生病了,而這個病因竟是查都查不出來的!
這才最讓人害怕好嗎?
吳予凡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的器官正在慢慢衰竭,以至于他都沒辦法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作息。
得了這樣的“怪病”,還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更沒法醫(yī)治,拖下去只會讓情況越來越糟糕。
大學(xué)里的一些校友如今在醫(yī)學(xué)領(lǐng)域都有所成就,有幾個還成了專家學(xué)者,吳予凡是知道的。
不過他向來人緣都不咋地,而且這病也實在是難以啟齒,他還真是拉不下臉去有求于人。
思來想去,最有把握能幫他查明病因的,就是靳宇軒。
吳予凡又開始糾結(jié)了。
他表面上似乎和靳宇軒的關(guān)系不錯,但暗地里的較勁兒從來都沒停止過。
準(zhǔn)確來說,吳予凡從來都沒停止過和靳宇軒攀比,就連畢業(yè)論文也是針對靳宇軒選擇的課題來寫的。
如今要他跟靳宇軒開口?還不如殺了吳予凡來得痛快!
可是總不能這么拖下去,有病就得趁早治療,這是誰都知道的常識。
糾結(jié)了好幾天,吳予凡決定還是趕在自己需要坐輪椅之前,飛一趟b市。
比起這條小命,面子就沒那么重要了。
只要能活下來,往后的幾十年還愁不能和靳宇軒分個高下嗎?
接到吳予凡的電話,靳宇軒依舊是一副淡然的語氣,加上“歡迎之至”的客套話。
等掛了電話,俊臉上的笑意簡直不要太囂張。
“有什么好事兒嗎?”夏清雅從試衣間出來看到男人這神采飛揚的樣子,不禁納悶兒。
靳宇軒示意跟在她身后的售貨員把衣服拿去包好,便朝夏清雅伸出了手,讓她走到自己身邊來。
夏清雅不明所以,乖乖過來,腳跟還沒站穩(wěn),男人手下一使勁兒,她就跌坐在某人的腿上。
某人不由分說地低頭重重親了她一口,掩飾不住的興奮。
“干嘛呀?這兒還有人呢?!毕那逖偶t著臉推了靳宇軒一把。
這家伙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筋,這幾天都是春風(fēng)滿面的,今天還翹班帶著她來買衣服。
美其名曰要促進(jìn)b市的經(jīng)濟繁榮……
靳宇軒的笑意不減:“我親自己的老婆犯法?有人又怎么了?情到濃時自然不由自主,這是人之常情,她們要是不服氣也可以找個男人來親?!?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坦蕩,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不遠(yuǎn)處收銀臺旁的幾位銷售員聽得一清二楚。
幾位姑娘死命憋著笑,小臉兒都憋紅了。
夏清雅嬌嗔地捶了靳宇軒的胸口一下:“就你貧嘴!”
“我只是口才比較好,真正貧嘴的正在來b市的路上,這次是來看病的。”
夏清雅狐疑地看著旁邊的俊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才好,怔了怔,才把懷疑對象鎖定吳予凡。
“他看什么???得了精神病嗎?”
果然是靳太太,在靳少爺?shù)亩δ咳鞠拢瑩p人的話也是張嘴就來。
把靳宇軒給逗得哈哈大笑,末了,只見他湊到夏清雅的耳邊,悄聲說了句什么。
然后夏清雅就瞪大了雙眼,嘴巴大得都能塞進(jìn)一顆雞蛋了。
“真的假的????”為什么她突然就想起了西門慶之死……
靳宇軒聳了聳肩:“等你見到了他,就會明白我說的全部都是事實了?!?
形容憔悴,臉頰瘦削,眼窩深陷,面色蒼白,腳步虛浮,這就是靳宇軒在機場接到吳予凡時的印象。
“你怎么成了這樣兒?”驚訝地感嘆了一句,靳宇軒快步上前扶住他。
吳予凡苦笑:“我要是知道就不用來求助于你了??赡苁俏议L得太帥,連老天爺都嫉妒了,所以故意發(fā)大招來整我吧!讓我不但以后都玩兒不了女人,還行動不方便,就快生活不能自理了?!?
靳宇軒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吳予凡,訝然道:“你說你不舉了??老天!這才多大的年紀(jì)就不行了,那你那些女朋友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