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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喜歡在外頭打野食的男人,是不是對于自動送上門的女人都不會拒絕?”
樊灝腳跟都沒站穩(wěn),就聽到大boss這么個問題,嚇得差點兒腿軟。
尤其是大boss那陰惻惻的表情,就更詭異了。
小心地觀察大boss好幾秒鐘之后,樊灝謹慎地答:“那得看對方是什么樣的性格和消費習(xí)慣了,如果出手比較大方,對女人的品質(zhì)比較挑的,送上門的不一定管用。”
人嘛,多少都有點兒劣根性,太容易得到的總是不會去珍惜,甚至還不屑一顧。
靳宇軒聽了樊灝的回答卻樂了:“是個生活品質(zhì)不高的人。喜歡抽煙喝酒,哪怕只是一罐幾塊錢的啤酒都能喝得很高興,奉行及時行樂。”
“那還用問?一準兒先上了再說啊!”樊灝毫不猶豫地應(yīng)道。
他們哥兒幾個沒成家的時候不也去那些風(fēng)月場所么?什么樣兒的人沒見過?
如今這社會,只要你請喝酒請吃宵夜,不愁釣不到女人,大家都開放到了近乎無底線了。
不過,大boss大清早的突然討論這么個話題,有點兒詭異啊!
樊灝又看了看靳宇軒,那張臉依然帥得人神共憤,沒毛病,脖子上似乎有個若隱若現(xiàn)的紫紅色痕跡。
唔,看來昨晚的戰(zhàn)況比較激烈,至少嫂夫人比較……呃……投入。
“發(fā)什么愣兒呢?今天工作行程還不趕緊匯報?”靳宇軒沖神游太虛的樊灝訓(xùn)斥了一句。
于是乎,樊灝在一秒鐘之內(nèi)就回到了眼前的狀態(tài),盡職地說起靳宇軒的重要行程。
能讓日理萬機的靳少爺還惦記著的,除了他的老婆大人,眼下就只有吳予凡了。
話說吳予凡回到芝加哥,見到的就是他最大的那間實驗室付之一炬,烏漆墨黑的像個廢墟似的。
因為起火原因至今還沒查明,所以警方不讓他單獨進入現(xiàn)場。
在幾名警察的陪同下,吳予凡看著滿目瘡痍的實驗室,心疼又憤怒:“這一定是人為放的火!有人想毀了我的實驗室!!”
這句話從他知道實驗室發(fā)生火災(zāi)的那一刻起,就不止一次對警方說過。
老實說,警察對于吳予凡這個態(tài)度早就麻木了。
他說人為就一定是人為?證據(jù)呢?至今連個懷疑的對象都說不出來,憑什么要警方相信?
相比起吳予凡的固執(zhí)理論,警方的推斷就簡單多了。
他們覺得,興許吳予凡就是不想賠償鄰居的經(jīng)濟損失,所以才堅稱這是人為造成的火災(zāi),并不是他對實驗室管理不善發(fā)生的意外起火。
一個租地下室的人,經(jīng)濟能好到哪兒去??
還說做了幾個大的研究項目呢,既然那么有錢,那怎么不去條件更好的地方建實驗室??
吳予凡在實驗室里轉(zhuǎn)了一圈,也沒看到任何幸存下來的東西。
他之前辛辛苦苦培育的細菌病毒就更不用說了,玻璃器皿在大火中爆裂,還有各種藥劑也全都毀掉了。
所有的心血都所剩無幾,吳予凡氣得想罵臟話。
還沒等他發(fā)泄,警察就不耐煩地把他“請”走了,不讓他在實驗室逗留過長的時間。
吳予凡不是沒有懷疑對象。
在得知實驗室著火時,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靳宇軒,原因很簡單,他最近只跟靳宇軒有過節(jié)。
況且他還招惹了靳宇軒的老婆,那家伙雖然外表看起來挺斯文,動起手來卻是頗有殺傷力的。
能讓人把實驗室毀于一旦,還不留下任何線索的,吳予凡認識的人里,只有靳宇軒有這個能耐。
可是目前為止,除了芝加哥的實驗室被燒毀,其他兩個實驗室暫時都安然無恙。
這才讓吳予凡納悶兒,他似乎越來越摸不準靳宇軒那家伙的想法了。
最奇怪的是,靳宇軒明明已經(jīng)知道是吳予凡對夏清雅下的手,至今也沒見靳宇軒正兒八經(jīng)地采取打擊報復(fù)行動,這太不科學(xué)了啊!
別說是靳宇軒這么個睚眥必報的主兒,就算是個普通男人,見到自己妻子被人欺負到了頭上,也斷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以吳予凡對靳宇軒的了解,他覺得靳宇軒一定是在醞釀著什么陰謀。
或者說,靳宇軒正準備下一盤大棋,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沖著他吳予凡來的。
能碰上旗鼓相當(dāng)?shù)膶κ郑匀皇羌档酶吲d的事兒,但吳予凡這會兒可笑不出來,他都損失慘重了,怎么笑?
一下飛機就趕過來和警方查看現(xiàn)場,吳予凡也沒顧得上吃東西。
這會兒聞到街邊炸薯條的香味兒,才發(fā)覺早已饑腸轆轆,便打算隨便買個漢堡填肚子。
吳予凡點了單,摸向雙肩包才發(fā)現(xiàn),放在里頭的錢包竟然丟了!!
更糟糕的是,和錢包放在一起的護照也不見了,丟錢事兒小,關(guān)鍵是沒了證件就麻煩了。
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人一倒霉的時候,連喝涼水都會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