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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寵溺的說著:“小傻瓜,還不想承認,等下我看你承不承認。”說完就抱起了她,故意朝房間走去。
被他這么突然一抱,梁清歌嚇得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看到他朝著房間走去,感到不妙,她頓時很生氣,他居然這么對自己,于是生氣地說:“你有病吧!我有耳朵干嘛要偷聽,明明是你說話太大聲,讓我聽見了…”
她說完后掙扎著捶著他的胸口,甚至張口咬他的手臂,最后還是沒讓他放開自己,看著她炸毛的樣子,他笑著說:“看吧,還不承認,明明我離你很遠,你還能聽見,你耳朵屬狗的?那么靈!”
聽到他這么懟自己,她頓時語塞,找不到話來回他,只能瞪著他,在他看來,這就是她可愛的樣子。
就這樣被他抱著回臥室,本來以為他要對自己干什么,沒想到他只是抱自己回來洗澡,她一個人站在浴室里,拍了拍自己紅透的臉。
自己原來想得太污了,人家根本就沒有想怎么自己,還把他給咬了,真是罪過啊,不管了,洗澡吧。不過幾分鐘,梁清歌心里已經演了一出大戲。
第二天早上,失眠了大半夜的梁清歌起得很早,拉著祁蘇河吃完早餐就去那個附近的摩登咖啡館和父親溫宜風見面,她拉著祁蘇河的手走進去。
本來還想等老爺子的,沒想到老爺子比他們來得更早,只見一個坐在角落里的五十幾歲的男人穿著便裝向他們招手。兩人走過去,祁蘇河看起來還算淡定,但是她感覺到她握著自己的手在冒汗,這是她緊張的表現。
他鼓勵地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手掌,收到他的鼓勵,她對自己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其實她自己心里明白,她只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必須要找他問清楚!溫宜風則是看著兩人的互動,一直擔憂的他放心下來,沒有開口說話,等他們先說。
看著老爺子一臉嚴肅樣,祁蘇河說:“伯父好!”而在他身旁的梁清歌則是動動嘴唇沒說話。
溫宜風也沒說什么就讓他們坐下,畢竟第一次見面,女兒和自己生分也沒什么關系,只不過心里還是有點難過,在他對面坐下后,祁蘇河才想起這個老爺子竟然與他們家是世交。
以前兩家關系很好,經常一起來往互動,沒事就串串門,相處得很好。
難怪他之前不肯和他見面,本來心里就納悶了,現在終于知道原因了。看著父女倆都有些逃避的目光,祁蘇河也不多待,就起身出去外面的車子里等她,把時間留給他們父女倆。
梁清歌在祁蘇河離開后就沒那么緊張了,她看著對面已經漸漸長出白發的男人,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一直以為自己是被拋棄的孤兒,突然蹦出來一個父親,哪怕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