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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能結識蘇流這樣杰出的青年才俊才是我的榮幸。”切,客套話誰不會說。
祁蘇河也不想再和梁清歌浪費口舌,轉身斯文地笑道:“看大家拍戲這么辛苦,今晚我
請大家吃飯,也感謝諸位對舍弟的包容和照顧。”
吃飯的地點選擇了就近的餐廳,透過玻璃窗可以看見阿爾斯特湖美麗的夜景。
落座沒多久,趙琳的電話便打了進來:“清歌,我已經(jīng)回到德國了,你們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你。”
“在容芬斯蒂克大街的blockhouse。”
鮮嫩多汁又大份的牛排很快端上桌,聞著味都讓人食指大動。
一群人入鄉(xiāng)隨俗,選擇了正宗的德國啤酒。趙琳在眾人舉杯暢飲時匆匆趕到。
“琳姐,這里坐,專門給你留了位置哦。”清歌心情轉好,調(diào)皮的眨眨眼。
趙琳剛落座,抬眼看見桌子對面溫文爾雅的祁蘇河,滿臉笑意頓時僵住。
祁蘇河倒是毫無異常,與對待別人無二的態(tài)度朝她禮貌的笑笑。
梁清歌貌似沒在意琳姐奇怪的表情,只是以為她見到了陌生人有些詫異罷了,于是熱情地介紹道:“琳姐,這位就是祁蘇先生呦,你應該沒見過,但是你老公一定提起過吧。”
“啊,對,聽說過,真是,啊,一表人才。”趙琳有些手足無措,她心里無疑是緊張的,甚至害怕的,這令她非常失態(tài),說話也變得顛三倒四。
祁蘇河點點頭,向趙琳舉舉杯。
趙琳端起酒杯握在手里,因為用力骨節(jié)都有些發(fā)白。
這一切,被梁清歌收入眼底。
她其實早就開始有所懷疑。從接近祁蘇河這個計劃的最初期,琳姐的態(tài)度就很不一般,說是抵觸抗拒,更不如說是擔驚受怕。
本來,她還以為琳姐只是反對她接觸祁蘇河,擔心這個男人心機太深怕自己受到傷害,可慢慢地清歌就察覺到不對,直到現(xiàn)在,她敢確定,琳姐和祁蘇河早就認識。
不過他倆瞞著自己做戲的樣子到底有什么意圖?
清歌真的不想揣測,琳姐是她身邊最最信賴最最依靠的人,她一絲一毫都不愿懷疑到琳姐頭上。
她寧肯相信琳姐這番表現(xiàn)是出于不得已的苦衷,與自己無關。
可是直覺拼命地告訴她,琳姐與祁蘇河的事絕對和自己密不可分。
看著身旁的琳姐強顏歡笑,梁清歌這頓飯吃得也食不知味,簡直到了難以下咽的地步。
“恕我冒昧,是這頓飯不合梁小姐的口味?”祁蘇河裝作禮貌地問,蘇流也趕忙關心:“清歌怎么了,不舒服么?”
擺擺手,清歌喝了口清水:“沒事,就是下午拍戲拍得太難過了,現(xiàn)在還沒緩過神來。”
“哇,說起下午的戲,我太佩服清歌你了,好厲害,你完全就是女主角的化身啊。”
聽完這話,眾人紛紛討論起來,清歌謙虛了幾句,就隨他們自嗨去了。
祁蘇河靠在椅背上,沒有參與周圍氣氛熱烈的談話,默默地轉頭望向窗外。
梁清歌不經(jīng)意也偏過頭去,恰好對上玻璃里祁蘇河正關注著她的隱秘的視線。
陰冷偏執(zhí),像一頭狼盯著他的獵物。
反光玻璃里,男人發(fā)現(xiàn)了女人察覺到自己的關注,于是勾勾嘴角。
梁清歌卻渾身戰(zhàn)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