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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見過蕭承禮,并不知他是誰,冷不丁被踹了一腳,疼得齜牙咧嘴,朝身邊的人大喊,“一起上,給老子揍這個小白臉。”
乍一聽有人稱他是小白臉,蕭承禮眉毛一挑,還覺得挺新鮮。沒等那些人近他的身,周平就帶人給捉住了,一個個被踹跪在地,哭天喊地。
領頭的那人不知來者何人,被周平踩在腳下,還嘴硬的問他,“你是誰?你可知小爺我在城西這一帶的名號?”
蕭承禮走過去蹲在他面前,饒有興致的問:“什么名號吶?”
“城西朱七虎!”
“哦.....原來是七虎兄啊......不認識!”
“......”
“你到底是何人?”
蕭承禮折扇一收,用扇柄拍了拍他的臉,笑得邪氣,“聽好了,你爺爺,蕭承禮。”
他重重的敲了那人一記棒頭,站起身吩咐周平,“將這些人帶去給龍徵將軍,上京被他管治成這樣,我看他的官也要當?shù)筋^了。”
這時,宋晚清攔住他,“等一下,先審一審他幾次三番擾我,到底是何目的。”
宋晚清發(fā)話,蕭承禮立馬就干,示意周平就地審問。
周平腳下用力一碾,那人疼得立馬招了,直說是收了景陽侯府的銀錢,也不知具體誰人指使。
蕭承禮聽說是景陽侯府,覺得不可思議,之前只聽周平說,他媳婦兒在景陽侯府過得艱難,可沒想到卻是如此艱難!
找人壞她名聲這樣惡毒的事都能做得出,那府里到底住著怎樣的毒蛇?
他氣憤至極,問宋晚清,“阿丸,你想如何處置這些人?”
宋晚清卻很冷靜,“就按你說的,送官吧。”
“那景陽侯府呢?你有何打算?”
有何打算?宋老夫人竟是一點親情也不顧,往死里整她們,那她還客氣什么,自然是什么能讓她肉疼,就怎么做。
她心中已有計較,但并不想告訴蕭承禮,也不想他插手此事。
她反問他,“你為何會在此?”
時個半個月再見到蕭承禮,宋晚清覺得他身上有些變化,可究竟哪里變了又說不上來。
而蕭承禮渾渾噩噩醉了半個月,尤其是做了那個他們有兒有女的美夢,醒來后卻是一場空,讓他悵然若失了許久。這會兒再見她,恍如隔世般。
他眼巴巴的瞧著她,“阿丸,我是來見你的,有話想對你說。”
......
夕陽西斜,三拱橋下,河面波光粼粼,一群水鴨子歡快游蕩在河面上,還有小兒在河里游水嬉戲,被自家大人拿著棍棒出來追趕后,嘻嘻哈哈的利索上岸跑遠了。
這一幕把蕭承禮看樂了,他轉頭瞧身邊的宋晚清,“媳婦兒....”
宋晚清瞪他。
蕭承禮趕緊訕訕改口,“不是,我之前做了個夢,夢見咱倆成親了,還生了好幾個崽子呢,叫媳婦兒叫習慣了。”
宋晚清眼睛瞪得更圓了。
“那個....就做個夢而已.....阿丸你別氣啊。”
背著夕陽,宋晚清仔細瞧他,總算明白消失了大半個月的蕭承禮變化在何處了。
他變得更加不要臉了!!
宋晚清停下腳步,問他,“你到底有何話想與我說?”
“我今日來......是想向你道歉的。”
“哦?你何錯之有?”
“阿丸,我在臨州不該騙你,也不該說你......蠢笨。總之,我錯了,阿丸你還生氣么?”
“就為這事?”
“昂......你不氣了吧?”
“我也騙了你,咱么扯平,互不相欠。”
蕭承禮心想,他媳婦兒果然大度,“那......咱倆不退親了行嗎?”
宋晚清一聽,又回到了這個話題,有些頭疼,極其認真的問道:“蕭承禮,你到底喜歡我什么?”
眼前的美人兒沐浴在夕陽金輝中,烏黑的長發(fā)隨微風飄動,她靈動艷麗,風姿綽約,一雙明媚的眸子嬌艷欲滴的望過來,問他為何喜歡她。
這一刻,蕭承禮莫名緊張起來,心怦怦直跳,腦中卻快速想著怎么回答才好,可想了許久也想不出自己到底為何喜歡她,但就是很喜歡她啊。
于是,懊惱的答道:“我也不知,所謂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便是這個意思吧?”
宋晚清望著這個比自己高了整整一個頭的男人,他目光炙熱,耳尖罕見的微微發(fā)紅,那雙桃花眼總是含著笑意。
小時候的他也是這樣一雙桃花眼,每次見她都是笑意盈盈,只不過那張薄唇吐出的卻總是捉弄她的話。
“阿丸,你怎么這么笨吶。”
“阿瓦,你胖成豬還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