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一頓午餐就在我們三人的爭搶中迅速吃完。有我和王猙這個大胃王在,餐盤可說點滴不剩,吃的干凈無比。
我起身收拾餐具,祁天川則是收起地魂,把大概情況和王猙講了一遍。
等我洗刷完,三人便開車上路。
王猙這莽漢看起來憨,其能力卻真不是蓋得。我本來還以為要先去發現地魂的位置,好方便他探查,可車才開出去沒多遠,王猙就開口說找到了。
隨后,我便是按照他的指點,一路向目的地趕去。
車子最終在燕郊的一處別墅停下。
這里屬于郊區,人煙稀少,只有一些富豪在城市住膩了才會選擇到這里定居。
每幢別墅間都相隔很遠,期間或是為了保護業主隱私,還種有不少的觀賞性樹木進行隔離,倒也方便了我們行事。
“那地魂的本體氣息就在里面,不過顯得有些微弱。”
王猙指著面前的別墅道。
“走,先過去看看。”
祁天川點頭,接著便一馬當先向別墅走去。
我和王猙隨后跟上。
別墅外面建了矮墻和鐵柵欄,大門則是那種電磁鎖,需要認證身份才能打開。
祁天川上前按了下門鈴。
等待許久,里面沒有傳來任何回應,似乎主人并不在家的樣子。但王猙的感應不會出錯,如此一來,其含義已經不言而喻了。
恐怕這地魂的本體受創很重,已經無法活動,或者干脆就已經死了。
祁天川面色凝重,看了王猙一眼,指著大門道,“交給你了。”
王猙點頭。
就在我還琢磨祁天川那句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卻見王猙上前,雙手握住鐵門,隨后兩臂較力,狠狠的一掀。
“嘎吱——”
鐵門頓時傳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摩擦音。
隨著王猙的動作,不住扭曲,最后緩緩變形,被他猛然一拉,從兩旁的水泥墩上給拽了下來。
“我靠。”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
早知道王猙力氣比較大,可這也大過頭了吧?
生生把鐵門扯壞,這得是什么怪力?
“嘿嘿,兄弟牛逼不?”
王猙呲呀一笑,咧著大嘴做出一個健美的體型,得意的向我說道。
“額,牛逼。”
我呆呆的向其豎起大拇指。
“行了,少在那臭美,繼續,這還一道呢。”
祁天川見怪不怪,走進院內,又指著別墅房門說道。
王猙白了他一眼,大咧咧的上前,如法炮制,這次因為是木門的關系,感覺他都沒用多大力氣,便將那門整個敲碎,像撕了張紙似得。
輕松進入房間,我好奇的四下觀察。
這里雖然是富人區,但看房內擺設,主人卻似乎并不奢華,只有一些簡單家居物品,不過其擺放位置卻分外考究,明顯切合了風水學中的一些定義。
“在樓上。”
王猙拍掉手上的木渣,順著感應道。
當下,我們不再停留,根據王猙感應直接來到二樓,隨后在一處臥室發現了地魂的本體。
這是一名體態嬌好的女人,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色練功服。其雙腿盤臥,上身卻是斜斜的向前撲到,趴在地上。
能看出來,她原本應該是處于修煉狀態,但不知什么原因暈了過去,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我上前將其扶起,觀其面容和地魂一致,便明白沒有找錯。
她大概三十左右年紀,此時雙目緊閉,面上卻詭異的透出一層金色,像糊了金箔似得。
祁天川捏住她的手腕,默默號脈,片刻后,沉聲嘆了口氣。
“怎么樣?”
我見他面色不對,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
果然,只見他搖了搖頭,低聲道,“命魂被擊碎了,看來應該是遭人暗算,不知是什么人,竟然下如此狠手。”
“命魂碎了?”
我聽的大驚,“那豈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可為什么她現在還有呼吸,好像暈過去似得。”
我疑惑的看著祁天川。
“普通人命魂一旦破碎當然會立即死亡,也就是醫學上的所謂腦死亡。至于她則不同,畢竟她修煉也算高深,已經到了要融合地魂的地步。就算命魂破碎,身體也能短暫支撐一段時間。只是沒用,命魂沒了,她這身體也撐不了多久。可以說她現在已經死了,只是身體還沒接受而已。”
祁天川解釋道。
我隱隱明白了一些,看著眼前的女人,忍不住嘆息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畢竟是一條人命啊。她地魂找到我們,不就是想咱們幫忙嗎?”
“哎,辦法倒不是沒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