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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知道她娘讓她出去,是因為太擔心她兄長,想早點開始審問。
她也很擔心兄長,也不希望因為她和伯克的積怨,影響到審問,于是乖乖的走出了牢房。
她雖然有些失落,但是很快便被獄卒告之,審訊室后面有隔間,可以看到也可以聽到。
她站在審訊室邊上的隔間,向里探望。
果然她走了以后,伯克很配合。
本來伯克便是喊冤的那個,現在有愿意聽他是巴不得的。
此番與其說是審訊,倒更像是伸冤:“我們王如果要打仗就不會派我們來大宇了,再說了我們犬戎如今自顧不暇,哪里有功夫攻打你們大宇?!?
“犬戎也會自顧不暇?”俞太后開了口,七十開外的她難掩臉上的歲月滄桑,舉手投足間卻有著渾然天成的威儀和貴族氣,“難得。”
伯克是從小聽著裕太后的傳奇長大的,面對真人雖然已經風燭殘年,卻依舊有些打怵:“是真的,本來北疆五十個部族一直都是聽從我們犬戎的,但是前些年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一只隊伍,他們又黑又瘦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卻總能成功的擄走我們的牛羊女人……”
“又黑又瘦?”祁媛媛聽完有些詫異的望向俞太后。
俞太后黑眸半瞇:“不善騎射,卻善用機械甲!”
伯克聞言很是詫異:“俞太后您也知道此事?”
……
冬日天黑的早。
夜家大宅自夜王戰死北疆之后,便只留了個打掃的人。
因為平日里基本不會有人來,雖然已經入冬,卻并沒有生火,只在廳堂上點了幾盞油燈。
昏黃的燈光,襯的諾達的廳堂越發的清冷。
夜清寒一直跪在那里,從正午到日落。
正對著放著祖宗牌位的廳堂正門,冷風將他本就單的素色長衫吹得鼓脹。
景琛看著著實心疼,想去求在隔壁房間看書的夜風。
卻被夜清寒止?。骸澳悖セ摇!?
“可老爺……”從夜風將夜清寒帶上無涯山莊的時候開始,景琛便一直跟著夜清寒,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夜清寒違抗夜風。
“不想失信與她。”
景琛看著夜清寒岑寂的面容,終于還是答應了:“屬下這就去?!?
“……”
夜風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本來他是可以阻止景琛的。
可他太了解這個他一手帶大的夜清寒了,他心里其實挺心疼夜清寒的。
也沒準備一定要現在逼夜清寒去退婚,反正不日就要帶夜清寒回無涯山莊了。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如何能輕易收回。
他犯愁找什么理由讓夜清寒起來,卻見聞月華從外面走了進來。
夜風有些詫異,聞月華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皇宮參加慶功宴嗎:“月華怎么來了?”
“北疆出事了,慶功宴不歡而散了,我昨日聽夜伯父您說不日就要帶清高哥哥回無涯山莊,所以想在夜伯父你們走之前再見清寒哥哥一面?!?
聞月華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跪在廳堂的夜清寒。
夜風雖然不問大宇政事,但是他對北疆還是很關心的:“什么事?”
“主將花榮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