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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dc。
這是一個楚英縱明顯沒有聽說過的協議,他求助地看向了身后的時夜:“這是什么?”
時夜微微凝眉,說:“一種匿名協議。”
楚英縱:“……謝謝,我當然知道這一點。”
“ndc的提出比洋蔥網絡更早,但并不實用,一直沒有大規模推廣。”時夜淡淡地解釋道,“這是一種全對稱加密協議,過程類似鏈表。”
ndc(nparty dinning cryptographers)的匿名原理比洋蔥網絡更強、更隱蔽。
處于ndc網絡中的所有設備,每當發布任何數據包時,總是先和自己右側設備進行一次xor(異或)操作,然后將自己的數據傳遞給自己的左側設備。
所有設備舉出自己的數據包之后,再總體進行一次xor操作,最終的結果就是輸出的數據包。
這個協議確保了:每個數據包都會被至少兩臺設備進行操作,每個設備只知道自己的內容,不知道其他任何設備的內容。
也就是說,基本從根本上干掉了內鬼的操作空間。
即便入侵者完全控制了網絡中的某一臺主機,依然無法從內網流通的數據包里得到任何信息……
只要入侵者沒有找到真正的主機,哪怕他控制了剩下所有4臺主機,也依然沒有任何作用!
必須找到真主機,或者干脆控制全部5臺設備,才能破解整個數據包。
這就是ndc的強度,一種代價大到現實中幾乎不可能商用的匿名協議。
楚英縱了解過后,倒吸一口冷氣,說:“我知道為什么fennel覺得自己優勢太大了……這種先備知識,真的很不公平。”
“沒關系。”時夜說,“既然如此,那就一一打破。所謂的‘俄羅斯輪盤賭’,還是有必勝策略的。”
楚英縱道:“你是說?”
時夜道:“只要我足夠快,就可以把六顆子彈全部打空,他死了。”
楚英縱:“……”這是哪門子的“必勝策略”啊!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第81章
在ndc的前提下, 他們只能進行真正的猜測。
“五分之一的概率猜中……”楚英縱擦了擦手,“我隨便猜了哦?”
“嗯。”時夜說。
楚英縱果斷先猜fennel的2號機,拖出了蝰蛇對它進行分析。
蝰蛇對目標端口得出結論, 合并琴鳥自動進行了大量的字典攻擊,然而對方反應迅速地限制了登陸嘗試次數, 導致字典攻擊無功而返。
在時夜的指揮下, 楚英縱又選擇了對fennel進行網關欺騙,嘗試從他的ndc網絡中得到數據路徑相關信息。
他們很快地找到了fennel的網關設備, 接著使用dns欺騙的手段, 終于拿到了它的網絡管理員權限。
然而現在擺在他們的問題是:就算得到了fennel的網關, 依然還是無法解密出所有數據包的明文內容。
對此,時夜決定:“按兵不動,不要讓他發現。”
在他們暗中悄然滲透進fennel網絡的同時, fennel卻反其道而行之,大搖大擺地進行了全面的攻擊——
他使用syn泛濫的手段,直接像潮水一樣, 同時進攻signale的全部設備。
因為signale使用的是洋蔥網絡,一種安全但是過程繁復的匿名協議, 因此在syn泛濫下, 很容易導致網絡延遲。
他的網速一度下降到幾乎斷連的程度。
直到時夜迅速做出反擊策略,限制所有半開放端口, 同時逆向尋找到fennel用以進攻的3號設備,開始用相似的手段阻塞他的通訊。
凌晨4:00整。
雙方都已經進行了至少兩輪的攻擊, 目前signale和fennel還剩下的設備分別為5臺和4臺。
再次到了發布動態的規定時間。
【fennel:我還在嘗試尋找你的真主機, 但你似乎已經開始了猜測的過程?將希望寄托在運氣上可不是一個好的決策。】
【signale:logs注入也不是一個好的手段。】
新的動態里,fennel果然也破解了signale的網站。
他嘗試進行logs注入,同時動用了大量的syn泛濫手段, 試圖轉移走signale的注意力。
但時夜明顯沒有上他的當,并對楚英縱說:“他對數據庫logs很感興趣。”
楚英縱沉思了一下,說:“明明只是個lite級別的數據庫啊,沒必要花費大量時間吧。”
時夜說:“也許在他的數據庫里也藏有東西。”
楚英縱聽了,果斷決定下手,開始反攻fennel的數據庫。
凌晨4:21分。
他們通過sql注入的方式,得到了fennel的后端數據庫,并從里面找到了fennel的數據包路徑。
楚英縱很驚訝:“他竟然將route表藏在后端數據庫里!這是為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