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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英縱進去一看,冷笑道:“喲,是你,什么意思啊,忘記自己還在觀察表現(xiàn)期間了?”
躺在地上的棒球帽:“楚、學(xué)長……你怎么在這?”
“不在這,你們是想翻天,再吃個處分,還畢不畢業(yè)了?”楚英縱一臉嫌棄道,“起來,滾回去學(xué)習(xí),別讓我看到你再出現(xiàn)在這個班里。”
棒球帽慢慢爬了起來,暈頭漲腦道:“上、上次還是謝謝你了,學(xué)長。這小子原來是你的人啊,怪不得挺厲害,我下次不敢了。”
“什、什么‘我的人’……”楚英縱突然有些不自在道,“我是來教訓(xùn)他的!都讓開,這小子以后輪不到你們來管!”
“哦哦……”棒球帽唯唯諾諾的,連忙招呼人離開了。
楚英縱接著抬頭一看,只見時夜尚無任何表現(xiàn),但他身后的教室門口竟然堵了一大群人——
新生四班對外面的情況好奇死了,全都擠在門口瞪大了眼睛,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楚英縱呵斥道:“看什么看!回去上課!”
新生們仿佛鵪鶉崽,嚇了一跳后,連忙乖乖縮回去,順便將教室門重新關(guān)上了。
還有幾人意猶未盡,小聲私語道:
“完蛋,夜哥好像真的得罪學(xué)長了……”
“學(xué)長怎么這么兇啊?帥是挺帥的,但是很不好相處的樣子。”
“我的老天鵝,學(xué)長不會和夜哥打架吧?咱們要不要通知老師?”
而此時的門外,楚英縱臭著一張臉,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塑料袋里面:“靠,化了!”
時夜:“?”
看見他的目光,楚英縱說:“冷飲而已,天這么熱早都化掉了,還不是為了救你!”
時夜:“哦。”
“切,要不是我正好來找你吃冷飲,還不知道你會被修理得多慘。被那么多人圍著,也不知道早點認慫……”楚英縱念念叨叨地回頭找垃圾桶,然后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立刻又兇巴巴地補充,“也不是想找你吃冷飲!就是上次看你那么乖,我答應(yīng)了你請你吃冷飲而已,我楚英縱言出必踐,說請客就請客!”
時夜:“……”
此時,時夜的手機上又彈出了一條信息。
【“冰山大佬輕點愛”翹屁嫩男.jpg】
時夜淡定地放下手機,目光卻不期然正好落在了楚英縱的屁股上。
——楚英縱彎下腰,心疼地把冷飲都丟進垃圾桶,露出一截腰線的同時,將寬窄適宜、包在球褲里的臀部也亮了出來。
是挺翹的。
楚英縱對這個巧合一無所知。
他扔了垃圾回過頭,繼續(xù)道:“冷飲沒了,學(xué)長決定改請你吃午飯。”
時夜抬起眼,淡淡道:“不。”
楚英縱:“不什么不!馬上12點了,不就是你平時吃午飯的時間嗎?吃個飯怎么你了……”
時夜:“我很忙。”
說罷,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新訊息,抬步就向著教學(xué)樓外面走掉了。
“……一個新生有什么忙的,晚到2分鐘會世界大戰(zhàn)嗎?”楚英縱對著時夜背影吼道,“喂,連一句‘謝謝’都沒有?你小子這個臭脾氣,怪不得沒朋友!”
然而,時夜腳步不停,清冷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夏日樹蔭間。
正午12:15分,日上三竿,酷烈的太陽炙烤著這片大地。
時夜回到宿舍中拉上了床簾,聽見小桌子上筆記本“嗡然”運行的聲音。
距離早上開始分析到現(xiàn)在,琴鳥已為他帶回了很多必要的信息。
截止到今天為止,全世界遭到“badguy”勒索病毒感染的ip已不下十萬,消息先迅速在網(wǎng)絡(luò)相關(guān)論壇上傳播,在一些新媒體上也已經(jīng)有所體現(xiàn)。
其他行業(yè)的人們后知后覺,但相關(guān)的互聯(lián)網(wǎng)工作者早已經(jīng)草木皆兵。
在華國最大民間論壇種花田中,每天都有成千上萬張?zhí)釉谠噲D討論勒索病毒,其中不乏有人中了病毒后,過來將界面截圖并po出,以期能得到一些技術(shù)支持。
琴鳥將所有這些截圖進行收集并分析,得到了超過一千條交贖金的網(wǎng)址,均通向一個地下比特幣匿名交易市場。
而病毒作者就在那里擺攤等著——
誰交了贖金,他就分發(fā)誰的鑰匙,用于解鎖指定電腦上的文件。
一手交錢,一手解鎖。
世上再沒有比這更方便賺錢的“生意”了。
隨著事情漸漸鬧大,越來越多的人都在嘗試追蹤病毒作者的線索,卻都無功而返。
因為比特幣的匿名機制相當(dāng)復(fù)雜,可能混入多國貨幣,調(diào)查貨幣的來源和去向本身就是一件極復(fù)雜、極需求技術(shù)門檻的工作。
這時,電子世界中。
時夜踏入了比特幣匿名交易市場“比特幣混淆器”,首先看到的便是無窮變幻的霓虹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