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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sa找我約談了,本人全部賬號信息和部分現實信息都被暴露了,是signale大神出馬了嗎?求求您放過我吧,我這次真的是利欲熏心,保證以后不會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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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流淚下跪的動圖]
再次對不起!求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顏楷瑞的嘴在不知不覺間張大,最后成了大寫的“o”型。
看完置頂博客,他的內心仿佛被一千臺壓路機碾過,又仿佛被千年雷劫連番轟頂。
他本能地將這篇東西分享給汪谷,然后六神無主地問:“啊……這,這,這……這個不是signale大神啊?”
汪谷看著看著,小聲問:“signale到底是誰啊?”
顏楷瑞道:“就、就是一個厲害的黑客……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混論壇的時候,聽人家說到的華國幾位大佬,都說只有signale最神秘,神出鬼沒的……有人吹他的實力才是最頂尖的,是隱形top1,我就記住了。”
汪谷說:“好、好像是挺厲害的。這個做工具的也是大佬吧,一鍵就能把整個宿舍樓的網絡都黑掉;但是他面對signale還是毫無還手之力,所以還是signale最厲害?”
顏楷瑞雙手抱頭,抓狂道:“現在不是誰厲害的問題啊!而是這個大佬直接被干掉了,那我怎么辦啊!我用了他的工具,導員會不會追查到我啊,天哪!誰來救救我!!”
“鬼吼鬼叫什么呢?”
正說著話,孫樂知又敲了敲門,然后自行推開宿舍門走了進來。
那一刻顏楷瑞看著他的表情,仿佛是一只可憐的小豬在等待屠戮……
“我有這么可怕嗎?”孫樂知樂了,“我不是高中班主任啊,不會催你們學習的!我剛才去找管理員確認了一下,好像你們樓全都有網,現在他緊急調整了一下,今晚先手動斷網再說。”
顏楷瑞小心翼翼地試探:“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嗎?”
“不知道,他說可能是被黑了,但是記錄清理得很干凈,是個高手,很難追查到人。”孫樂知說到這里,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還說,每年就數計算機系花樣多,肯定會有人試著來黑校園網,要么是新生,要么是修煉了一暑假的老油條,反正一開學就絡繹不絕,都非得挑戰下11點斷網的規矩。”
顏楷瑞:“……”
汪谷:“……”
不愧是d大計算機系,原來這都是常規操作嗎?
不管怎么說,顏楷瑞心中的巨石算是落地了。
孫樂知接著說道:“好了好了,這件事跟你們沒關系。但是游戲就別玩了,明天好好軍訓。還有好好參加金荷杯——對了,汪谷,上面交代一個班至少要報名三個,我幫你也報上去了。”
汪谷嚇了一跳,緊張道:“為、為什么呀?我還沒學……”
“別緊張嘛。”孫樂知笑呵呵地拍了下他的肩膀,“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提升自己,多學習學習,說不定還能拿不菲的獎學金,這對你也挺重要的吧?”
汪谷低下了頭。
孫樂知繼續道:“反正你們宿舍已經報了兩個,所以我就報了你,你們仨互相學習、提升一下也是好事。哦對了,我來你們宿舍一趟,還想和時夜也談談——時夜同學你在嗎?”
他走過來敲了敲時夜的床欄。
但是里面依舊沒有回應。
孫樂知終于失去了耐心,伸手抓住了床簾,將它豁然拉開。
嘩。
床鋪上,只見兩張小桌,上面放置了一臺筆記本電腦,而另一側還外接了一塊輕薄的顯示屏,下方還放著手機。
時夜沉默地靠坐在墻邊,手指在筆記本的鍵盤上飛舞。
透過他深邃眼瞳的反射,能依稀看見三塊亮起的屏幕上,有許多字符在飛速滑動。
直到床簾被拉開,時夜的目光才略微地移開,看向了床下的孫樂知。
被他的視線注視著,孫樂知莫名有種心中一怵的感覺,但身為輔導員他又不愿意在學生面前丟了權威和臉面,就反而上前一步,以更強勢的態度說道:“時夜,你下午為什么不參加軍訓?一直在這里玩電腦嗎?雖然你情況特殊,但這不是你的免死金牌,該遵守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時夜仿佛察覺不到他的斥責態度,平靜地看著孫樂知,直到他說完后,才緩緩道:“浪費我的時間。”
“什么……浪費?”孫樂知聽后,心中升起了一絲荒謬和憤怒之情,“這是每個大學生都要參與的活動,是國家規定,怎么就你的時間精貴嗎,什么叫浪——”
“是。”時夜冷淡地說,“我的時間寶貴。”
說罷,他伸出直接分明的手掌,重新將床簾給拉上了,阻隔開了孫樂知的視線。
宿舍內安靜了一瞬間。
顏楷瑞的嘴巴張得比剛才還大。
孫樂知臉上甚至微微漲紅了,從沒想過會被一個新生反駁到啞口無言,氣得伸出手指著床簾道:“時夜!你再這樣冥頑不靈,我就只能通知家長了!”
上面冷淡地飄來了一句:“請便。”
孫樂知氣得狠狠砸了一下墻!
顏楷瑞連忙小聲勸道:“孫導,冷靜,冷靜……你也說過他情況特殊,要多寬容一下……”
“好!”孫樂知火冒三丈道,“你給我等著!”
孫樂知摔門走后,顏楷瑞和汪谷面面相覷,后者甚至忘記了自己“被報名”參加金荷杯的事。
但是前車之鑒在前,他們暫時不敢去和時夜說話,就偷偷用手機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