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進去再說。”一個男人的聲音傳過來,冷淡又熟悉。
那聲音,是玄微,卻又比從前她記憶里的玄微聲音冷峻成熟許多,更像是司微。
她忙挪了挪,想去看看玄微,卻看了個空,他已隨著蘇凡衣往前走去,人頭攢動之中她只看到他不真切的側(cè)影。
“你們不覺得他與司微始祖好生想象嗎?我都不敢直視……”她前排的女修低低說。
那名之前打斷她的男修這才開口低低道:“師妹小聲些吧,叫人家聽見不好。”
“我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女修低低嘟囔:“如今九夷誰不好奇那位傳奇的緒掌教突然消失,她收的兩位弟子離奇的經(jīng)歷?”
另一位女修回頭插話道:“不是說那位傳說中的緒煢掌教飛升成仙了嗎?怎么她是消失了?不是飛升成仙了?”
“可不敢胡說。”那位男修道:“如今誰也不知道那位緒掌教是飛升和成仙,咱們還是不要妄議前輩的好。”
“說一說也沒有什么啊。”他師妹不滿的道,又問那名女修說:“這位師姐你聽誰說那位緒掌教是成仙去了?”
“我來的路上大家都這么說。”女修干脆擠過來,與她八卦道:“聽說是兩年前緒掌教帶著她的弟子們?nèi)ッ鼐忱餁v練了,據(jù)說那秘境是天君造下的,千年來無人能破,緒掌教帶著她的弟子破了那秘境,她直接飛升成仙,而跟著她去的玉生煙、明夜生,在那秘境之中修為大增,修成了如今成年模樣的法身,那明夜生還得了罕見的鳳凰血……”
“這么厲害?”聽八卦的女修睜大了眼睛,“怪不得緒掌教這兩年了無蹤跡,正派也由她的大弟子接管,原來是成仙去了……那是什么秘境啊?這么厲害。”
“別想了。”那女修道:“這兩年來各大門派皆在找那個秘境,可連入口都無人找到,這天君造的秘境恐怕也只有這位傳奇的緒掌教能破解,我們要是進去連出都出不來。”
“那倒是……九夷之中也沒有比緒掌教更傳奇的修道者,緒仙祖轉(zhuǎn)世,純陰靈體,幾個月之內(nèi)化神……”八卦的女修艷羨的看著離奇的玉生煙,“做她的弟子何其有幸啊。”
“師妹。”那男修咳了一聲,小聲說:“叫師父聽見可怎么是好?”
女修忙閉了嘴,她身側(cè)一起聽八卦的男修女修卻笑起來,接嘴玩笑道:“如今誰不眼紅緒掌教的弟子?別說咱們了,恐怕師父們也遺憾不能拜下緒掌教門下。”
“是啊,兩年前玉生煙和明夜生是什么樣子?任人欺負的毛娃娃。被緒掌教帶著進了一趟秘境,一個得了鳳凰血直接化神,一個得了法身突破元嬰期……至少省去幾十年的苦修,誰不眼紅?”另一名男修酸溜溜道:“我也就是沒趕上好時候,兩年前沒有去參加正派的選拔大典,不然我如今說不定也化神了。”
“少做夢了,你就是當初參加也選不上,人家緒掌教留下的弟子哪一個是普通資質(zhì)的?”八卦的女修道。
人群中鬧哄哄的玩笑起來。
緒煢望著人群之前幾道離去的背影,過往的記憶翻翻涌涌,她想起第一次來太一劍宗時,和鄭二擠在人群之中,聽著大家說蘇凡衣,說封白,她就像眾多無名小卒一樣聽著這些傳奇中的人物,如今她也成了傳奇故事里的人。
她聽的耳朵紅起來,竟然覺得自己過去走的每一步路都彌足珍貴,幸與不幸,苦難與快樂,組成了現(xiàn)在的她。
她再也不是那個單一的——緒仙祖轉(zhuǎn)世。
她也有了屬于她的故事,名號——緒掌教、正派掌教、他們的師父、緒煢前輩……
嘿嘿。
她不好意思的抿著嘴偷笑,又想到緒慈和玄微他們都在,怎么沒見陰離離?阿離沒來?
“走吧。”清風門的掌門對他們道:“入了太一劍宗你們不可任性胡鬧。”
她跟著一群師兄弟點點頭,被宗主扯了一下衣袖,推搡著入山門,入了山門走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好半天沒聽見蘇衾說話了?
他突然如此安靜,她還有些不適應,便傳音低低問——“怎么不說話了?”
耳朵里傳來一聲冷哼,蘇衾冷颼颼道——“看見了丑東西,不想與他呼吸同一片靈氣。”
丑東西?
緒煢忽然想到,玄微出現(xiàn)之后他就不吭氣了,他說的丑東西是不是玄微?
她忍不住笑了一聲,怎么失去記憶,他還是如此討厭玄微?
她逗他道——“你是不是怕被玄微發(fā)現(xiàn)你?”
他半天沒有回復,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也不知為何,我瞧見他就討厭。”
緒煢被他如此正經(jīng)的回復搞的一頓,也不知該如何回復他。
鬧嚷嚷的人群里,她突然又聽見蘇衾問她——“喂,你叫什么名字?”
她心頭一動,愈發(fā)不知道該如何回復他,她若是說她就是緒煢,他定會沖出來跟她動手吧?
可若是騙他……
“幾位這邊請。”太一劍宗的弟子,轉(zhuǎn)過頭來對他們說話,“請問是哪位師兄參加比試?”
“咦?長風呢?”清風門的掌門回過頭來,卻是不見了他的大弟子。
緒煢也左右看了看,確實大師兄不見了,方才還在她身邊來著,怎么突然就不見了……
“那位師兄不在嗎?”太一劍宗的弟子,禮貌的微笑道:“不著急,請掌門代替那位師兄寫下姓名便好,離比試還有些時候。”
清風門的掌門只好親自上前,在那位弟子遞過來的玉簡之中寫下了大弟子的姓名。
那塊玉簡自動生成了一個大寫的數(shù)字。
“請掌門替那位師兄拿好玉牌。”太一劍宗的弟子雙手將玉簡遞上:“比試開始時,會同組抽選玉牌上的數(shù)進行切磋比試,到時會請長風師兄上臺比試。”
掌門將玉牌接在手中,點了點頭。
緒煢探頭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是:四十四。
這數(shù)字有些不吉利啊,和長風師兄同組的人這么多嗎?說起來她似乎從未參加過比試大賽,做緒仙祖時也沒有做過選手上臺比試,因為她那時沒有師父,沒有門派,她無門無派更無人邀請她。
后來再邀請她,便是讓她作為師祖輩的,當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