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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兒?
緒煢跟著黃鼠狼侏儒的隊伍,越往里走,越能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氣味,這氣味很奇怪,說臭又帶著些奶香……
像是,不洗澡的小奶狗身上那股子味道,奶臭味。
越走越大,幾乎讓她頂不住,蘇衾還好嗎?這味道會讓他吐吧?
怎么會有這種味道?是狐貍精的味道?
系統:[是靈氣修為的氣味,每個修道者\妖怪的靈氣修為氣味都不一樣,您所聞到的是這秘境中妖怪的靈氣修為氣味。]
修為還有氣味的?
緒煢驚訝,仔細想了想,她似乎是聞到過,蘇衾的氣味像潮濕的海,雪皇蛇的氣味像干冷的雪,原來這是他們修為的味道。
可這個氣味這么濃烈,比蘇衾的氣味還要濃烈……
緒煢心里咯噔了一聲,這妖廟秘境里的妖怪,修為該不會在蘇衾之上吧?
眼前的喜轎忽然停了下來。
到了?
緒煢偷偷探出頭往前看,卻只看到一片漆黑。
身后傳來“噗噗噗”的幾聲響,那一排紅色燈籠全部熄滅,漆黑從緒煢背后蔓延過來。
她發現,腳邊的黃鼠狼侏儒也在燈滅之后,哆嗦了一下變成一只只黃鼠狼,無聲的鉆進了黑暗的甬道里。
仿佛只剩下喜轎和她。
緒煢站在喜轎之后,看著腳前的漆黑如同潮水一般,一點點蔓延、蔓延,很快就要將喜轎吞進去——
不行,如果這黑影只將喜轎里的人吞進去……
她掠身上前,飛快的鉆進喜轎之中,伸手輕輕捂住了蘇衾了嘴。
別說話,別動。
她望著蘇衾,他微微靠在喜轎中,蒼白的臉,濕淋淋的眼,望見她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冰冷的嘴唇在她掌心里動了動,呢喃一般好小聲好小聲的說:“阿煢我怕。”
她的掌心酥癢,望著他濕淋淋的眼,心也跟著酥癢了。
小傻子,愛撒嬌,抱著就抱著吧。
她這一次沒有拉開他的手,只無聲的“噓”。
黑影漫入喜轎,將她和蘇衾一瞬吞沒,黑的看不見任何,像是盲了一般。
緒煢只覺得蘇衾抱得她更進,被她捂著的嘴唇輕輕張開,親了一下她的掌心。
他的手掌撫摸一般,慢慢從她的腰撫摸上她的背,揉搓著她單薄的衣服,順著她的脊椎骨,觸摸上了她的后頸,一下一下的揉捏。
這是怕嗎?逆徒!
緒煢試圖用手去拉他的手,他的氣息湊在了臉邊,氣音一般的喃喃:“我害怕阿煢……”
胡說八道!這是害怕的表現嗎?
緒煢再次捂住他的嘴,推開了他的臉。
寂靜的喜轎外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走了過來,一個尖細的女子聲音在轎外說:“新送來的孕娘娘聞著怪怪的。”
“如何怪?”另一個嬌軟的女人聲音也湊了過來,似乎在外面吸了吸鼻子,嗅了嗅。
緒煢緊張,生怕被聞出來什么不對勁來,就聽蘇衾很是時候的拉開她的手干嘔了一下。
外面嗅的聲音就停了,“還在害喜,想是月份還小,聞起來怪好聞哩。”
緒煢:“……”
蘇衾:她們好臭。
窸窣聲傳來,像是轎簾被掀了開。
可外面黑成了墨,沒有一絲的光亮,什么也看不見,只聽見那尖細的聲音說:“孕娘娘下轎跟咱們進去吧,狐姐姐還在等著呢。”
漆黑之中,緒煢看見了兩雙綠幽幽的眼,狹長的狐貍眼,從轎子外探進來,隨著那眼探進來的還有一只手,白的沒有血色,五指纖細,指甲長的如同捕獸的爪子。
那只手伸進來抓住了蘇衾的手腕。
蘇衾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啪”的甩了開。
將外面那兩個綠眼睛都驚著了。
“好大的脾氣哩。”嬌軟的聲音道:“旁的孕娘娘來不是怕,就是哭,新來的倒是不怕咱們。”
“少與她廢話,抓進去就是。”尖細的聲音不悅到。
它們再伸手進來,緒煢慌忙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讓它們抓著,她來她來,蘇衾脾氣大,還是她來吧。
她一手讓那兩位綠眼睛抓著,另一只手拉著鬧脾氣的蘇衾,摸黑下了轎。
什么也看不見,只聽著那兩位綠眼睛嘀嘀咕咕的說話,拉著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