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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戲精有點不相信,“怎么可能,容容她媽那個人別人一眼就能看穿……”
“我現(xiàn)在得到的消息是他把很多事情推到了他那個司機頭上。你以為他會對容容媽媽手下留情嗎?還是要早做打算才行。”
穆戲精想了想,爺爺說這話未嘗不是在考驗自己,自己既然打定主意和容容要相伴一輩子,容容的事情自己肯定要扛起來,“這件事我會去處理的,爺爺您借我一些人手……”
爺爺當然不會把人手借給穆戲精,“你都這么大了,將來是要接我的班的,這一次的事情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而且又不是人家母女倆犯事兒了,本來是沒事的,只是讓她們倆繼續(xù)沒事下去,不受這個冤枉都行了,我覺得難度應(yīng)該不大。”
爺爺在說這話的時候,穆戲精的腦子里面已經(jīng)在想自己所有的人脈了,如今自己能動用的也就是這些從小長到大的發(fā)小。
讓他們動員周圍的人際關(guān)系幫自己打探一下,自己只要居中做決定就行。
想到這里穆戲精的腦子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主意,趁著這會兒大家都在跟朋友們好好的商量商量。他拿著手機回客廳了,魚容這一會兒正握著自己手機,面前坐了一堆二逼青年,這些青年們也不再打游戲了,個個幫魚容出主意。
“你當然不能去見她呀,這種多事之秋,你見了趙小溪既幫不上忙,又可能會沾一身腥,何必呢?”
穆戲精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兒,“見誰呀?我剛離開一會兒,怎么事情就有變化了?”
第51章
事情確實是有了一些變化,但是在別人看來都不是什么大事。
作為魚容這具身體的血緣妹妹,真千金趙小溪剛才給魚容打電話,想要聊一聊。
魚容潛意識里面跟這位真千金沒什么可聊的,然而趙小溪卻說出來了姓趙的的一部分計劃。
“……聽他的意思,我媽媽可能會倒霉。我就想著我媽媽又不知道姓趙的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她有什么可倒霉的!”
這群二逼青年們互相對視了幾眼,“很多漫畫或者動畫片里都說了,有一種壞人壞的特別徹底,他們會讓人頂替。十有八九就是你爸爸會做出來把這個黑鍋放到你媽媽背上的打算。”
魚容確實著急了,她對這件事并沒有太多的解決辦法,著急的看下這群人,下意識的拉住了穆戲精的手,“這可怎么辦呢?我爸爸那個人狼心狗肺,他要是在我面前,我就要求求他做個人吧,麻溜的把這些罪行認下來不就行了嗎?天天折騰個什么勁。”
“看你說的,有幾個犯罪的想要伏法。”穆戲精說完之后推著魚容出門,“你先跟你媽媽聯(lián)系一下,看她這會兒能不能見外人,我拿點吃的喝的,咱們在路上吃,在路上咱們也商量一下這事該怎么辦。”
魚容答應(yīng)了,拿著車鑰匙到院子里面找車去了,穆戲精就趕快跟其他伙伴交代了一聲,大家都點了點頭,這是大事兒,能幫忙就幫忙,幫不上忙也盡快跟穆戲精說。
兩個人先是在路上跟魚辛聯(lián)系了一下,魚辛此時此刻在家里聽說了魚容回來,雖然有點生氣,但是并沒有出乎意料,自己還買了一些菜,在家里做了一頓飯讓他們倆過來吃。
關(guān)于當年魚辛和姓趙的他們兩個的朋友或者是熟人圈子,如今能聯(lián)系的也只有姓趙的司機。
“他天天給你爸爸開車,肯定知道你爸爸有什么事兒是見不得人的,所以他就說是認罪了,也不見得是被冤枉了,知情不報就這一點兒,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魚容說起在國外機場碰到趙小茜她們母女兩個的事情,魚辛想了想,覺得這筆錢到國外就很難再追回來了。
“要說你爸爸那個人沒良心,確實是沒良心,但是要說是有良心也是有一點的,估計全給了那母女倆了,一旦有風吹草動先把他們倆打發(fā)到外邊去,他自己在后面掃尾……我覺得他可能不會輕易獲罪,你爸爸那個人老奸巨猾,光看他對咱們倆就知道他平時心多細。”
魚辛接下來的一些內(nèi)容都是老生常談,比如說姓趙的那個人從來不給他們母女兩個錢,又說以前的時候不好好教導魚容……各種事情加起來,讓魚辛這個時候滿肚子牢騷。
但考慮到穆戲精就在這里,魚辛說的也不多,想著這兩個人剛從國外回來就催著他們兩個倒一倒時差。
等到穆戲精休息了之后,魚容怎么都睡不著,悄悄的和魚辛在客廳里聊天。
魚辛就私下里告訴魚容,“我在國外的時候遇上了一個人,這個人也是我同學,這么多年不見,人家功成名就,我倒是特別狼狽,我們倆聊了可多,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就是友情多一點,愛情還不到,我就提前跟你說一聲,假如將來我要是選擇再婚,也希望你能理解我。”
魚容當然能理解,魚辛甚至在當初就勸魚辛從這件事里走出來,找一個老伴,兩個人能好好的過日子。
就在客廳里兩個人談?wù)撈疬@件事情的時候,趙小溪又給魚容打電話了。
人家在電話里說的特別可憐,“咱們是親姐妹,而且咱們都是被爸爸拋棄的人,現(xiàn)在要緊的是咱們兩個趕快上岸,你出來一趟吧,我有話跟你說。”
魚容直接掛了電話,將趙小溪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里。
“今天已經(jīng)打過兩次電話了,就是約我出去聊聊,我不知道我跟她有什么可聊的。”
魚辛拍了拍魚容的手,兩個人都坐了一會兒,沒說話,系統(tǒng)提醒魚容,“我查看到電梯里面的監(jiān)控,趙小溪來了。”
魚容真的不想見趙小溪,還沒想出解決辦法,就聽見外邊有人敲門,魚辛站起來推了一把魚容讓她到房間里避避,自己打算去開門。
“媽媽,來的人可能是趙小溪……”
“我知道,反正這會兒敲門的不是那些公職人員,就是趙家的人或者是跟趙家有牽扯的人。媽媽知道該怎么辦,你先回你到房間去。”
魚容回到房間帶上耳機,讓系統(tǒng)把客廳的監(jiān)控打開。魚辛放趙小溪進來了。
“阿姨,我姐姐不在家嗎?”
“不知道去哪兒了,我有好一段時間沒見她了。你找容容有什么事兒嗎?我本來在國外旅行的,就因為你爸爸的事兒被叫回來了,你這個時候就應(yīng)該在家里呆著,別到處亂跑了。”
“我知道阿姨,我就是來找我姐姐,要是我姐姐不在跟您說也是一樣的。”趙小溪坐在了沙發(fā)上,“我今天早上在別墅里面聽見爸爸跟別人打電話,聽爸爸的意思是說,早些時候在你們打官司之前,我姐姐就手里面握著證據(jù)。就擔心我姐姐會添亂,后面的我都沒有聽清,但是我覺得你還是讓我姐姐最近一段時間留一點自己的安危。”
魚辛聽完之后哈哈一笑,“好孩子你可能是聽錯了,你姐姐哪有什么證據(jù)啊?她那個人算個賬都能把自己算懵了。心大到一根腸子通到底,你可能不知道,她前幾個月才把她自己惹的那一堆糊涂賬給還完,她要是有證據(jù),我覺得路邊上的那些學生都能發(fā)現(xiàn)你爸爸的證據(jù)。”
“這不是開玩笑,阿姨,你跟姐姐說一句,她手里要是真的有證據(jù)讓她跟我聯(lián)系,我們兩個可以聯(lián)手。爸爸把大部分的財產(chǎn)都轉(zhuǎn)到國外去了,不在他自己名下,反而是在媽媽和妹妹名下。我和姐姐如今什么東西都得不到,要是這個時候再不聯(lián)手,我們倆可真的是忙了個寂寞。”
魚辛不相信,“你怎么說也是他們倆親生的,你姐姐那里我還真不指望她能從你爸爸手里得到什么仨瓜倆棗。對于我們來說,沒想過的事情也不會再謀劃。你卻不一樣,你爸爸就算是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就算是把股份賣了,把錢財轉(zhuǎn)移走了,但是房子還在呢,那個房子買的時候上億……對了,我們以前住的那個房子也在你爸爸名下,像這種大件一時半會兒估計難處理,你不管怎么說還有房子呢。我也不跟你聊了,下午4點的時候我要去外邊一趟,跟人家約好了,阿姨就不留你在這里了,路上開車慢一點。”
趙小溪聽完之后咬了一下牙,拎著包就下樓去了。魚容從房間里出來坐到趙小溪剛才坐在沙發(fā)上。
“媽媽覺得她說的話有幾分是真的?”
“我又沒跟她打過交道,我怎么知道呢?你爸爸那個人要說起來做事兒應(yīng)該是很隱秘才對,在這個時候怎么可能打個電話讓她聽見。”魚辛這個時候立即反應(yīng)了過來,抓住魚容的手,“你實話跟我說,你手里是不是還有你爸爸什么把柄?”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要是有把柄……當初都已經(jīng)用完了。媽媽你別多想……”
魚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魚辛的手機響了起來,魚辛看到電話號碼,先是嘆息了一聲,然后換上笑容,接通了電話,“……好的好的,好的,我配合……再見,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