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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里胡亂地重復著這句，眼神中的驚恐一點點變成悲傷。

看到她臉上復雜的表情，傅也諾繼續問：“傅也承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一定知道什么，對不對？他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告訴我這件事的真相。”

“真相……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為何。季南夏的情緒突然變得十分激動。

她不斷大聲喊著“不知道”，用雙手插進頭發里，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發，淚流滿面。

見她反應這么激烈，傅也諾眉間一抹凝重。

他現在更加可以確定，傅也承的死，一定和面前的這個女人脫不了關系了。

……

“對不起……也承，對不起……”

在酒精的作用下，季南夏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

她痛哭流涕。嘴里卻只是一直在重復著這一句話。

聞言，傅也諾眉頭緊鎖。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你到底對我哥做了什么？”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啊！”

“季南夏。你到底藏著什么秘密？我哥的死，是不是你害的？！”

事及傅也承，男人心下怒火中燒。

感覺距離真相已經越來越近。他倏然起身抓著季南夏的肩膀，對她厲聲質問。

此時的季南夏，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任由對方擺布。

而當鼻息中充斥著傅也諾身上那股特別的香水味時，女人徹底失去了最后的意識……

——

“季南夏？季南夏！你醒醒！”

傅也諾一臉叫了好幾聲，可季南夏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她的淚漬都還掛在臉上，精致的妝容也全都暈花了。

女人就像是睡著了似的，安安靜靜地靠著男人的手臂，一動不動。

這樣的局面，實在讓傅也諾抓狂。

“wtf！”

看著毫不動彈的季南夏，男人郁悶地罵了一句臟話。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隨即，宋景從餐廳后面走了出來。

“她喝醉了？”

“是啊。醉得很徹底。”

“你是不是讓她喝得太多了？”

“我怎么知道她酒量這么差？這才兩杯！”

“據我所知，她的酒量的確這么差。”

“你現在跟我說這個有什么用。她睡成這樣，我還怎么從她嘴里套話？最重要的事情她一句都沒說！”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這個方法并不太科學。”

“但，至少我現在可以確定。我哥的死絕對跟她脫不了關系！她剛才的反應，你也都看到了吧？”

“嗯。”

剛才，就在兩人吃飯的時候，宋景一直坐在后面，通過監控錄像觀察季南夏。

本來，他們只是想用加了酒精的橙汁灌醉季南夏，趁她意識不清的時候讓她酒后吐真言。

只不過，事情的發展似乎跟想象的不太一樣，這讓傅也諾措手不及。

現在，這個女人已經睡得不省人事。

想要再從她嘴里聽到點什么，除非指望她有說夢話的“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