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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船嘔吐會使人脫水,進而增加患減壓癥的風險。主要還是整個國家太窮了,連路費的財政撥款都付不起。連累運動員們自己找出路。像日本,一飛機全體成員降落在柏林的機場,屁的神都不用煩!
當然這些球員也不是坐不起飛機,起碼像李惠堂、曹桂成這些“留洋”球員,周賢言、戴麟經這樣的土豪,蔡文禮、鄭季良這樣的小老板,飛機坐得不少。甚至人家陳鎮和自己開著飛機就跑了……
不過大家還是選擇同甘共苦,坐最低等的船艙,還不是為了省一點經費!
早知道還是要帶一些日常藥品的,陸逐虎看著船艙外密布的風雨,嘆口氣道:“真不知道風浪什么時候才能歇一歇啊……”
這時候,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他身邊的小花點點頭,也悵然來一句:“是啊,老董暈得不行,特意晚飯沒吃,結果還是難受要死……”
陸逐虎像見鬼了一般大叫:“臥槽,你特喵的竟然一點兒沒事!你不是說你是北方人,見船就暈的嗎?!”
這次出航,就屬他最暈船,上海到香港暈,香港到越南暈,越南到新加坡還暈!別人不暈,他都暈,基本上船了就處在假死的狀態!
陸逐虎以為大家都在吐,搞不好他的“愛徒”小花已經“犧牲”了呢……
結果現在,他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竟然還有心情關心小董?
“此中必有蹊蹺啊!”陸逐虎上下打量:“說,你都干啥了?”
“沒啥啊……”小花摸摸自己的臉,又撓撓屁股:“就是這回覺得不暈了唄。”
“難道是暈過頭了?”陸逐虎奇怪問:“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接觸過什么?”
“啊?沒有沒有……”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支支吾吾起來。
在陸逐虎的盤問下,他只得承認——
這兩天在新加坡他們三個在一起吃,吃的東西都一樣,如果硬說為什么他不暈船,除了他一個人偷偷吃了……
“啊?你說你吃了跟小董挖出來的那藥?我不是讓你扔掉嗎!”陸逐虎驚詫道:“我說了,那是興奮劑,不能吃——對身體有很大的副作用嗎?”
“啊?還有副作用?我會不會死啊?”小花有些驚恐:“我聽你說這是‘興奮劑’,沒舍得扔,尋思我來偷偷嘗嘗,吃完了是怎么個‘興奮’樣子……”
他還是有些懼怕“陸師”的,“可是……吃了兩粒……我也不‘興奮’啊!”小花郁悶道。
陸逐虎:“……”
老子要被你的天真打敗了……
好吧……應該是他們確實不懂啥是興奮劑也不懂其危害……畢竟到1968年墨西哥城奧運會,反興奮劑運動剛開始時,國際奧委會才規定的四大類違禁藥物即興奮劑。
反復詢問了小花的身體情況,發現確實啥不良癥狀,人也沒變得精神,之所以沒睡覺是因為艙室里“味兒”太大……
“難道是我搞錯了?”陸逐虎有些納悶,道:“你把剩下的藥拿來我看看。”
小花像做賊似的,把自己暗暗扣下、想獨自“high”一下的印尼暈船神藥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