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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自此之后,他就與國家隊無緣了,并非實力不濟,而是1934年末代遠東運動會和1936年柏林奧運會他都因事缺陣,遺憾錯過。——如果這屆奧運會有他,可能結果會發生一些改變也說不定。
戴麟經再次缺席,李惠堂也惋惜不已,所以當時他就跟主教練顏成坤商議,要把陸逐虎、戴麟經、周賢言這三人,一同招入球隊。
當然,作為球員的戴麟經雖然現在在上海名聲極大,不過等時光消磨個幾十年,年輕人的還能記得他在球場出眾的得分能力的,就漸漸沒有了。
可是在另一方面,他的另一個身份,卻成為中國球迷永恒的記憶——也說不清這記憶,是否悲傷。
那就是,他是第一位帶領中國男子足球隊沖擊世界杯的國家隊主教練——當然,并沒有沖成功。
1957年5月,戴麟經就任國足主教練,率隊首次參加第六屆世界杯。在亞洲區預選賽第一輪與印度尼西亞隊相遇,兩回合較量一勝一負,附加賽戰平,因總進球數少而未能晉級。
當年那場與印尼的比賽,第二回合“打平即可出線”,但國足最終輸了,從這以后數十年,中國隊屢屢敗在“打平即可出線”的魔咒下,讓人唏噓不已。
也許,國足悲催的命運,從這起源的年代開始就早已經注定。
……
陸逐虎看清楚了報紙上戴麟經的照片,一下子驚愕住了,然后出門打車,直奔周賢言家。從周賢言家問得了戴麟經的住址,陸逐虎直接登門拜訪!
“呃,陸兄弟,這么一大晚上的,你怎么突然有功夫來找我了?——你不應該明天就和球隊一起前往香港了嗎?”
陸逐虎來得太快,還有些氣喘吁吁,沒回答他,張口就是一句:“你——竟然是戴麟經?”
戴麟經有些意外,摸摸鼻子:“我……沒說過我不是戴麟經啊……”他對陸逐虎對他名字大驚小怪有些不解——之前他還以為陸逐虎認識他呢。
“我名字戴溥,字麟經——戴麟經,沒錯啊!”
原來,這人就是那天和周賢言、陸逐虎他們一起在陶樂春喝茶的戴溥。世人都流傳他戴中鋒的大名,可卻都沒在意,那其實是他的表字。
陸逐虎才要覺得自己有點啥了——不認識別人可以,但怎么能不認識這位!
畢竟每次去國家集訓中心集訓,他們足球隊,一進去走廊的大尺幅照片之中,排在第一個的就是這位:
戴麟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