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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韓珩解釋:“昨天我看了房東以及小區(qū)內(nèi)鄰居的筆錄,她們這是個老小區(qū),鄰里鄰居幾十年,之間關(guān)系熟稔,所以小區(qū)里出現(xiàn)陌生面孔就很容易辨別。”
“其中那棟樓里有住戶提到,她下午出來溜圈是幾次遇到了一個年輕的陌生女人,她每次都是騎著電動車過去,杜隊就讓人拿了范倪玲的照片與人核對,那人指證說就是她。”
時楠驚訝:“所以范倪玲是主動去的兇殺現(xiàn)場,并不是被兇手強制囚禁?”
韓珩搖頭:“不,那人回憶她第一次見死者是在五個月前,也就是兇手剛租房不久,而最后一次見到死者也已經(jīng)是三個月前,證人說她每天飯后都會遛彎,但中間見到死者的次數(shù)并是很多。”
時楠思索片刻,下出結(jié)論道:“我們現(xiàn)在只能猜測三個月前,死者是自愿到兇殺現(xiàn)場的房子,可后面一個月受害者確實失蹤了,而且死者四肢上有明顯的繩子勒痕。”
韓珩悶嗯了一聲,隨手將一個厚厚的文件扔到時楠面前,說道:”杜凱庭讓人送來的。”
時楠打開,隨便一拿,就是一沓厚厚的照片。
她一一查看,見這些全是兇殺現(xiàn)場的照片。
很快,她的注意力被其中幾張吸引。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次臥的一角。
這里的地板破損嚴(yán)重,以及被磨得錚亮的臟墻壁。
從這個高度來看,應(yīng)該是一個人蹲坐在地上長時間摩擦出來的痕跡。
還有兩張照片是次臥的窗戶。
以前這種老房子,窗戶的防盜窗都是實打?qū)嵉蔫F悍的,時間久了,很容易生鐵銹。
照片里,一根粗鐵棍上有明顯的擦痕,仔細(xì)看,很像繩子系在上面磨出來的。
所以,兇殺現(xiàn)場確實有人被囚禁過。
至于是誰?
答案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她將照片塞回去,將文件封上。
這是杜凱庭讓人給韓珩送來的,自然是想先讓韓珩看一遍,縷一下案件思路。
這時,韓珩已經(jīng)將檢驗過的物證重新封好放回。
摘下手套、口罩,說道:“走吧,先去吃飯。”
從早上上班到現(xiàn)在,一直忙個不停,兩人多少都有點疲憊了。
時楠幫他收好文件袋以及檢驗單,便跟在他身后回科室。
路上,時楠還是忍不住問:“韓法醫(yī),你覺得范倪玲是受害者嗎?”
“為什么這么問?”
時楠說道:“不知道。”
案件越來越復(fù)雜,她的思緒亂做一團,的確是不知道怎么說了。
韓珩放慢腳步,與她并肩而行:“不管最后查出她生前有沒有犯過罪行,現(xiàn)在她都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也對,不管她吸不吸毒,還沒害過其他人。
死亡已經(jīng)是她最后的結(jié)果了。
“警察辦案最忌諱感情用事,這樣很容易影響我們辦案的思路,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是抓住兇手,查出真相,而不是……”
韓珩的話驀然頓住,時楠疑惑的朝他看去。
就見他正站在科室門口,皺眉看著兩人的工位。
他回頭看向時楠,問:“這都是誰送的?”
時楠搖頭,一臉無辜道:“不知道。”
環(huán)顧四周,科室里空無一人,兩人邁步走進。
時楠瞧見自己桌子正中間擺著一束玫瑰花,花朵盛開,嬌艷欲滴。
其中還夾著一張明信卡片。
她拿起看了眼上面的名字,念道:“曹漢奇?”
不等她回想起這人是誰,手中的卡片就被人抽走。
韓珩隨意的掃了一眼,說道:“曹漢奇,五隊的。”
說完將卡片遞還給時楠。
時楠不在意的哦了一聲,轉(zhuǎn)手將卡片丟進了垃圾桶,還將那一大束玫瑰花挪到了旁邊地上。
韓珩挑了下眉,問:“追求者送的花,不喜歡?”
時楠嘆了口氣:“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算哪門子追求者。”
“而且我現(xiàn)在還在實習(xí)期,案子還搞不明白呢,哪有時間談戀愛。”
說話間,她已經(jīng)將禮物一一擺在了地上,從抽屜里拿出一包濕巾開始擦拭桌面。
韓珩被她的話逗笑了,將文件放置桌面,說道:“很巧,我也沒時間,所以麻煩你順帶幫我把桌子上的東西也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