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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藍小天溫溫吞吞，明明“紀航成”三個億已經在她腦海里里回轉千百，可她就是說不出來。

“是什么啊？小天？你倒是說呀。”

就在這時杏子也走了進來，她放下果盤，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藍小天。

“是紀航成。”

藍小天話一出口，董柒陽和杏子皆是一愣，他們面面相覷，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

良久，倒是杏子先反應過來了，之前藍小天和董柒陽的對話，她在廚房里也聽到了一些，所以依然是能把她剛才那句話銜接上。

“小天，航成哥已經有家庭了。”

杏子這人本就溫和，所以說起話來也是軟糯軟糯的。

“我知道，我沒有想怎么樣。”

藍小天就搞不懂，是哪條法律規定未婚女孩不能喜歡已婚男人，她又沒想著破壞。

“可你喜歡他，以及把這事告訴柒陽就代表你想怎么樣了。”

杏子的聲調忽然拔高，她的眉頭輕輕地攏了起來。

“…”

藍小天沒有說話，她覺得為什么人與人之間可以存在這么大的隔閡與偏見。

是時，董柒陽也說話了，“是啊，小天，航成哥他真的不是你的良人，你知道綿綿的母親陸綰嗎？”

董柒陽為什么會好好提起陸綰，那是因為他現在看到藍小天腦海里第一印象就想起曾經的陸綰，就感覺她們兩個特別像。

“知道，但我和她不一樣。不，確切的說我還不如她，至少她能為紀航成生下綿綿，而我只能空想空念。”

董柒陽真的沒想到藍小天會對紀航成動情，這不應該啊。

“小天，聽我一句話，趕緊把這事忘了吧，你如果回到申城是因為你自己的前途發展我無話可說，但是如果你是因為我表哥，那我勸你趁早打消那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董柒陽很少對藍小天說這么嚴厲的話，現在的他有那么一絲后悔，就是或許他當初真的不應該讓他們認識。

“為什么？”

藍小天覺得自己真的很憋屈，她又沒有想怎么樣，為什么所有人都好像要對她趕盡殺絕一般。

“因為…”

“因為你這樣對另外一個女人不公平？小天，我是女人還是一個已婚的女人，如果我知道有另外一個女人心里裝著我丈夫，我想我會發瘋甚至抑郁。”

“杏子，你這話說的嚴重了吧，我不覺得我影響了他們什么？”

“不覺得？小天，你來申城難道不就是一種影響嗎？如果我猜的沒錯，航成哥已經知道這事了吧？”

“…”

藍小天沒說話，算是默認。

杏子叫她沉默，便知道了自己猜對了，“小天，你口口聲聲說沒有影響他們，但其實你就是潛移默化地影響。你若是真的無心破壞，就應該把這個秘密永遠往肚子里咽，而不是現在弄得人盡皆知！”

杏子一直很維護顏子期。

“我…”

藍小天覺得自己真的挺苦的，她感覺現在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和她作對。

“好了，我不說了，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藍小天起身，對著董柒陽和杏子鞠了一躬便離開了。

*

后來，藍小天在申城找了一份工作，而這份工作的辦公地點就是紀氏大樓旁邊。

她如自己所說沒有去打擾紀航成，只是每天會特意地去看看他，哪怕有時候見不到，看看他的車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