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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鐵門都被踢了個不大不小的凹陷。
他想,關長勝這一下必定吃痛,接下來只要對著他方才受傷的腿攻擊,也就好了。
他的同伴沒能進來——關長勝似乎沒有痛覺一般的,手砰的關上門,方才砸過門的腿,凌空橫掃而來,直沖他的太陽穴!
他險險避過,但是鼻子卻沒能免災,鼻腔一股血液熱湯似的滾出來,撒的滿地都是。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前都有些發蒙,于是關長勝的下一擊再也沒能躲過,他面色痛苦,慘白的臉上一陣扭曲,哇的一口吐出鮮血來。
他癱軟在地上,手指顫抖著去摸槍,被一雙厚底軍靴無情的碾壓過手指。
他無聲的喘息,又痛又麻,腦子里的血倒灌一樣的崩騰。
關長勝隨意一踢,那把手槍遠遠的滾開了。
他捂著被關長勝的膝蓋狠狠頂過,攪的五臟六腑都在痛的脘服,口角的血沫一股一股的往外涌。
門外的伙伴在撞門,可他腦子里好像也有個鐘木在撞一樣的,一陣陣轟鳴。
他不該接這個任務的,可是不接這個任務,那位軍部的大人就不給他活路。
早知道橫豎是死,他就不該來了。
他眼眶擠出幾滴苦澀的水液,卻迷迷糊糊聽見一個顫抖的聲音哭了一下。
他的任務目標溫和低沉的說,“別怕。”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所剩不多的清明意識到,原來那不是個女人,而是個男人。
95
關長勝把黎岐從衣柜里抱出來,擼起黎岐的袖子,查看起他的傷勢來。
殺手的那顆子彈擦著黎岐的手臂打進衣柜,刮掉了一層血肉。
關長勝把那瓶還沒有用完的酒精澆到他傷口上,然后扯了繃帶快速的一包,打了個結結實實的結。
窗下的人端著槍對著窗口,鐵門哐哐的響著,幾乎不堪重負。
黎岐空負一個金手指,在此時此刻竟然沒有一個道具可以解這燃眉之急。
他不至于天真的幻想用藥丸使殺手不愿再殺他,又不能催眠,大概一照面還來不及說話,就會被要了小命。
于是只能忍著傷口疼痛,按照關長勝所說的做起來。
關長勝把那殺手的衣服脫下來,給黎岐換上,讓黎岐臉朝墻躺下,又把屋子里的鑰匙都給他,讓他在追進來的人被引走之后,躲到偏房的儲存室去。
“那個地方沒有我的鑰匙絕對進不去,你乖乖等著,天亮我就來接你。”
接著他背上換了黎岐衣服的尸體,掏槍對著窗下的人開了一槍,直接跳窗而走了。
這一招十分驚險,但是正是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才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幾乎是同一時刻,鐵門被哐的撞開,沖進來的人看到地上血淋淋的一具“尸體”,目眥欲裂的喊了一聲大哥,竟然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黎岐屏住呼吸,不敢動彈,此刻房內靜悄悄的,除了他以外,應該是一個人也沒有了。
就在他打算起身的時候,另一陣腳步聲,噠噠噠的響了起來。
似乎是另一伙人。
他們一進來,就看見躺在地上的黎岐,其中一個人嘖了一聲。
“真是廢物,”他用腳尖踢了一下黎岐的腿,“怎么被關長勝打的這么慘?”
“恐怕是被打死了。”
這個時候,一個輕佻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殺手,脖子上的肉倒是細嫩。”
有人蹲下來,捏上黎岐后脖上一塊細嫩皮肉。
黎岐驚恐的閉上眼,卻被人撐著眼皮,打開了。
“喲,關長勝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了啊?”
“關長勝可沒這么瘦個身子。”
“誰說他是關長勝了?”輕佻聲線捏著黎岐的臉頰把他死豬一樣的從地上拖起來,“這不就是關長勝那個婊子么?大白天就在越野車里搞,我那時就知道,這婊子不一般了。”
這捏著黎岐臉頰的人,竟然正是下午來的時候,給關長勝開車的警衛員!
這警衛員說什么想回家過年,車一開到就走了,沒想到竟然早就給關長勝設了坑,只是他總歸進不了院子里,所以無法提前做好埋伏——還是關古橫親自動手,他們才能在晚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來。
“關古橫要殺了他這個便宜兒子,給自己真正的心肝寶貝挪位置,”那警衛員捏著他的臉,看見黎岐驚慌失措的表情,無比興奮起來,“你說你在我手里,關長勝會不會像個狗一樣的爬回來?”
他越看黎岐,越覺得黎岐有幾分姿色,關長勝抱著黎岐在車上弄的時候,那黏膩水聲,竟然又在耳邊響起。
“你已經做了關長勝的婊子,不如也讓爺操一操,讓爺也做一回人上人。”
身旁的另外兩個人并沒又阻攔,其中一個掏出手機,對著黎岐的臉開始錄像。
“多好,讓關長勝看看,我們是怎么玩他的人?”
黎岐心中又急又恐,不住的掙扎,那警衛員掏出匕首,一下就割開了黎岐的衣服,白如魚腹的肚子上,立刻出現一條血淋淋的劃痕。
“不如把那刀捅進他的屁眼兒,含了那么多肉刀,也該含一含真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