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松的文章全部點開,放大,卓一然指著上邊關于雨之銘的文字。
“微博是中國擁有青年用戶最多的社交平臺,這篇文章的影響力,我想我不需要對諸位過多解釋,這是一篇網絡自媒體的文章,除了銘總光鮮亮麗的富二代的身份,這上面還清楚的寫了銘總接管世嘉集團后面臨的種種難題,所以這篇文章引起的話題也叫最慘富二代,其中就有我負責的雨之銘項目的前身。”
七家委托商都是隨著卓一然的示意,簡單閱讀了一下這段文字,雨之銘的前身左銘已經向他們解釋了無數遍,是違約訂單,和這個自媒體文章寫得一模一樣。
可凱麗鄙夷的看了卓一然一眼,非常自信的對卓一然說到:“微博是擁有非常龐大的用戶群體,可我在中國工作已經八年了,我的了解是微博上的消息總是夾雜著大量的謠言與假消息,換句話說,微博上的自媒體文章是不具備公信力的。”
卓一然早就猜到會有這句話,打了個響指,“ok,網絡自媒體沒公信力,那好,這篇呢?”
卓一然瞇瞇眼,又點開了《玨色》的電子版。“在座的諸位,應該沒人不知道《玨色》雜志吧,這是《玨色》官方發布的對于我們總裁左銘的專訪預告,里面也有關于雨之銘項目的一些零星的信息。”
提到《玨色》,七家代理商的臉上神情就更精彩了,《玨色》作為中國頂級時尚雜志,即使是他們這些國際品牌,想要在中國市場大賣,都必須重視《玨色》雜志這個宣傳渠道,《玨色》在時尚領域有著絕對的公信力。
左銘看著卓一然,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玨色》雜志的專訪?他回國后的確有不少媒體找他,可他明確的表示過不接受任何采訪,這專訪哪來的?
可卓一然是通過《玨色》雜志官方頁面進入的,也就是說這篇專訪預告切實存在。
左銘似懂非懂的看著卓一然,雖然現在不是疑惑的時候,但此刻最懵的卻不是左銘,而是溫晴。
溫晴把左銘疑惑的神色盡收眼底,她了解左銘,左銘歷來行事低調,除非必要,絕對不與媒體打交道,左銘的神情每一處都在質疑這個專訪預告的真實性,可《玨色》雜志作為業界權威,嚴謹是《玨色》編輯組最重要的基本素養,這種專訪預告是不會隨意發出來了。
看著卓一然,溫晴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卓一然和童詩玨的關系,可能比她想想的要親密,除了童詩玨這個老板,就算是《玨色》的主編,都不敢如此信口開河,憑空編造出一個專訪預告來。
但溫晴覺得這個想法又不成立,當初童詩玨只是給卓一然要了一個參加他們公關部面試的機會,以童詩玨的身份,只要和她開口,一句話就可以讓卓一然進入世嘉公關部,何必要如此大費周章?
而且編造出這樣一個專訪預告有什么用嗎?
會不會是左銘忘記了自己接了這個專訪?畢竟《玨色》雜志的業界地位還是很特殊的。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溫晴不愿意承認童詩玨和卓一然的關系非同一般,如果兩人真的交情頗深,那顧雪歌在和她的權力斗爭中會更加有利!
不僅溫晴,顧雪歌和譚柯宇也是疑惑這篇專訪預告。
卓一然喘了口氣,看著會議室里的七家代工委托商。“諸位,現在還有什么想表達的嗎?”
????
七家委托商都是一臉的意義不明。“卓一然,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卓一然呵呵笑了笑一聲。“我想表達的很簡單,諸位的擔憂,從一開始就不成立。”
頓時,七家委托商都愣住了,溫晴也是眼睛一瞪,只聽卓一然細細解讀。“雨之銘的出發點只是為了挽回我們世嘉集團的損失,拋開這兩篇文章是否有絕對的公信力不談,但由始至終,都沒有提及雨之銘是哪家企業違約留下的爛攤子,如果真的想借助代工委托商的名氣,檔次,來開拓我們世嘉集團自己的市場,我們有可能對那個違約的客戶保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