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妙游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不是毒藥,!”府醫小心翼翼的望了望歐陽少弦冷峻的臉色,沉聲道:“是……斷子絕孫藥!”
“斷子絕孫藥!”府醫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歐陽少弦,慕容雨聽清楚:“你確定沒有弄錯?”
“卑職怕弄錯,仔細確認過,就是斷子絕孫藥!”府醫的目光堅定不移,語氣鏗鏘有力,就差舉手發誓了。
“藥混在食物中吃進體內,不會引起任何不適,藥在體內慢慢發揮作用,人也察覺不到絲毫異常,三天后,藥效發揮到極致,人就會喪失生育后代的能力!”人廢了,藥也消耗怠盡,毫無殘留,想查都無從查起。
此藥極其歹毒,能讓人斷子絕孫,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禁止煉制的。
歐陽少弦的面色陰沉的可怕,服用斷子絕孫藥三天后,藥發揮作用,到時,歐陽夜辰隨便找個借口,以關切的名義讓太醫為他診脈,得知他不會有子嗣,那歐陽天賜的身世,慕容雨的品性,都會受到世人的質疑……
歐陽夜辰是鐵了心思想拆散他們一家三口。
“少弦,你最近都是在宮里用午膳的,那些食物里會不會也被做了手腳?”歐陽夜辰在楚宣王府也敢明目張膽給少弦下藥,皇宮可是歐陽夜辰的地盤,他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
“在皇宮用膳時,我一直很小心,不會有問題的,。”皇宮的廚子也好,端飯菜的宮女,太監也罷,都不是歐陽少弦的對手,如果他們敢在飯菜中做手腳,歐陽少弦早就看出來了。
“天賜,歐陽夜辰的酒里,可有怪味?”歐陽少弦沉下眼瞼,眸底冰冷流轉,歐陽夜辰獨自一人前來楚宣王府,別人應該是不知道他的行蹤的,可剛才,居然有名皇宮侍衛來楚宣王府請他回去,看來,今天的事情,是早有預謀的。
做完壞事,找個合適的借口立刻離開,出事也怪不到他身上,真是聰明。
歐陽天賜搖搖頭:“沒有,就父王的酒是臭的!”
歐陽少弦凌厲的眼眸瞬間瞇了起來,歐陽天賜撞翻了歐陽少弦的酒杯,歐陽夜辰知道他沒喝被下藥的酒,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一定還會有動作,他必須要先發制人:“來人,速速進宮請陳太醫!”
歐陽夜辰不顧情面,想奪他妻兒,他也絕不會再對歐陽夜辰客氣!
話說歐陽夜辰回到皇宮,換上龍袍,前往御書房,路遇出來走動的太皇太后,上前問了安。
“皇上可是要去御書房?”太皇太后所站的地方,是去御書房的必經之路。
“有些事情急需朕處理!”皇帝處理國家大事,都是在御書房!
“皇上日理萬機,非常勞累,精神很不好,理應讓太醫為皇上調理調理!”現在的歐陽夜辰,眼神疲憊,面容憔悴,明顯是過度勞累所致:“來人,去請陳太醫!”
先皇出家為僧,皇宮其他子嗣死亡大半,就剩下歐陽夜辰這個獨苗,后宮佳麗三千,卻沒有子嗣,太皇太后想抱重孫,自然要讓太醫為他好好調養,放眼整個太醫院,陳太醫的醫術是最高的!
一名太監快步上前:“稟太皇太后,剛才楚宣王府來人,將陳太醫請走了……”
“奧,楚宣王府誰病了?”王府里都有府醫,醫術和皇宮太醫不相上下的,大病,小病都可醫治,急急請走陳太醫,只能說明一件事情,楚宣王府有人得了急病,重病,。
“據請人的侍衛講,是楚宣王病了……”侍衛語氣很急,看來楚宣王病的不輕,可午后回府時,他還好好的,怎么突然間說病就病了?
“少弦得了什么病?”歐陽夜辰沉下眼瞼,歐陽少弦杯中的酒全被天賜撞灑了,酒落到地面上,顏色很正常,沒有絲毫不妥,他應該不知道那酒有問題才對,突然間重病,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陳太醫去楚宣王府未歸……”太監的聲音越來越小,他不是神算,不會未卜先知,診治結果出來前,他不知道楚宣王得了什么病。
“那等陳太醫來了,請他去朕的御書房!”歐陽少弦的病情,他要好好了解了解。
一柱香后,陳太醫急急忙忙趕回皇宮,不等太監來請,徑直去了皇帝所在的御書房:“皇上,快讓微臣為您把把脈!”
“出什么事了?”歐陽夜辰驚訝間,陳太醫已經搭上了他的脈搏:“楚宣王喝酒喝多了,醉的不醒人世,府醫開了好幾副醒酒湯,他都沒醒,微臣診治方知,他被人下了斷子絕孫藥……”
“什么?斷子絕孫藥?”門外響起一聲驚呼,是太皇太后,陳太醫回宮,急急忙忙趕來御書房,說要給皇帝看診,太皇太后覺得不對,方才來御書房看望,剛到門口,就聽到這驚天消息。
歐陽夜辰想要收回的手,僵硬放在桌子上,神情冷冽,陳太醫急沖沖的闖進來把脈,是為他好,尤其是當著太皇太后的面,他更沒有拒絕的理由。
“你沒有診錯?”太皇太后眸底,是從未有過的凝重,給楚宣王下這種禁藥,是存心想絕了楚宣王府的后人,何人如此膽大包天?
“回太皇太后,微臣為楚宣王診治時,府醫也在檢驗王爺喝過的酒,里面的確被人下了斷子絕孫藥,!”陳太醫一字一頓,語氣鏗鏘有力。
太皇太后望望滿目凝重的陳太醫,楚宣王被下斷子絕孫藥,陳太醫怎么這么急著給夜辰診脈?莫不是懷疑下藥者是歐陽皇室的敵人,夜辰也可能被下了藥?
稍頃,陳太醫暗暗松了口氣,收回捏著歐陽夜辰脈搏的手腕:“皇上雖與楚宣王一同飲酒,卻是沒有被下藥,極有可能是有人在楚宣王的杯子上做了手腳……”
太皇太后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楚宣王如何了?”
“回太皇太后,微臣已為王爺清除了毒素,基本沒什么大礙了,再休息幾天,就能恢復如初!”陳太醫據實回答。
“陳太醫辛苦了,皇上雖未中毒,但日理萬機,極是勞累……”
“微臣馬上為皇上開方子,調理身體!”太皇太后轉移話題,是為支走陳太醫,常年居于皇宮,陳太醫自是聽出了太皇太后的意思,客套一翻,背著藥箱離開了御書房。
“哀家想和皇上聊聊,你們都下去吧!”祖孫倆談的隱秘內容,當然不能讓外人聽了去。
“是!”太皇太后和皇帝談的事情,絕對機密,他們這些宮女,太監不方便聽。
“祖母,您想說什么?”自從登基為帝,太皇太后就沒用這么嚴肅的眼神看過他。
“少弦酒里的藥,是不是你下的?”歐陽少弦和歐陽夜辰一起喝酒,歐陽少弦出了事,歐陽夜辰卻毫發無傷,怎么看都有問題,。
歐陽夜辰幽深的眸底流轉著陰冷與戲謔,歐陽少弦將實情告訴陳太醫,讓陳太醫急急進宮為他診脈,明著看,是歐陽少弦關心他,實則是,變相告訴別人,歐陽少弦喝的酒里被下了藥,皇上喝的酒卻沒事,再聯想到清頌朝堂的局勢,聰明人心中都會產生懷疑,王爺的酒,會不會是被皇上做的手腳……
歐陽少弦真是聰明,太皇太后已經起了疑,對他發難了!
“祖母,少弦是王爺,朕是皇帝,他的子嗣再多,也威脅不到朕的地位,朕為什么要下藥害他?更何況,斷子絕孫藥都禁了百年了,朕哪里弄得到?”
歐陽夜辰心中疑惑重重,他的確在歐陽少弦的杯子里做了手腳,不過,下的不是斷子絕孫藥,而是一種,讓人禁欲,提不起興致的藥物。
放風箏時,慕容雨粉面桃腮,雙目含情,雖然穿了高領衣服,但衣領下,紅痕若隱若現,身為一國之君的歐陽夜辰,后宮佳麗三千,自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心中有些小小的忌妒,他給歐陽少弦下藥,只是想讓他禁禁欲,一兩個月內不能碰慕容雨。
讓楚宣王府斷子絕孫,他真的沒想這么歹毒,更何況,歐陽少弦身為王爺,勢力強盛,在朝中的地位更是舉足輕重,如果他與歐陽少弦開戰,勝負難分。
歐陽夜辰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短時間內,他不會與歐陽少弦起爭執,斷子絕孫藥之事,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你喜歡雨兒對嗎?”當年,慕容雨也在歐陽夜辰的側妃名單上,因為歐陽少弦喜歡她,明里暗中表示,要娶她為妃,皇帝就劃去了慕容雨的名字。
歐陽夜辰揚揚眉毛,沒有說話,他喜歡慕容雨是事實,不想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