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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季，是誰的電話啊？”孟小斐好奇問。

“我也不知道。”季侑青搖頭笑笑。

把自己關在陽臺上的季靜寧望著仍舊在響著鈴聲的手機，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接聽了拿起放在耳邊。

“喂？”

“是季靜寧女士吧，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打擾您。”電話那頭是很有禮貌的女聲，季靜寧對此有點印象，昨天傍晚也是這通電話通知她去醫院取檢查報告。

隱隱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但季靜寧心里還算樂觀，她覺得自己已經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沒什么在怕的。

“有什么事嗎？”她問。

“是這樣的，非常抱歉我們的醫務人員工作上出了失誤，您今天取回來的報告其實是另一名季女士的，您的報告還在醫院里。”

季靜寧扯動嘴角勉強一笑：“這樣，你直接說結果是好還是壞，讓我心里有個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后有些為難的開口：“結果…不是太好。”

聽到這個答案，季靜寧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笑，可能昨天晚上已經難過一次，今天聽到就覺得還好。

但是要說完全沒有感覺，那是假的。

見久久沒人說話，對方又問：“季女士，您還在嗎？”

“……我在的，你說。”季靜寧深吸口氣。

“明天看您什么時候有空過來一趟，實在是給您添麻煩了。”

“上午吧。”季靜寧說：“沒什么其他的事情，那我先掛了。”

“實在是抱歉，打擾您了。”

掛掉電話，季靜寧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畢竟今天還有那么多孩子在呢，身為大姐的她不能遜色才對。

重新調整好，季靜寧打開陽臺門回來，回到了餐桌，笑著說：“怎么都沒吃啊，是在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