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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么說,阮茶和傅忱并列第一,且都拿到747分的事情,順著風從二中傳開了,門口蹲守的記者們見挖不出任輕輕的相關新聞,索性把阮茶拿下期末第一的新聞爆了出去。
反正網上不也有人不看好阮茶,覺得阮茶小小年紀就被金錢迷了眼,未來不堪大用么?
你們看不上阮茶的,自己先回高中拿個747分?
不得不說,任輕輕留下的后續麻煩——記者們,反而幫著阮茶在網上洗去了一些不符合實際的猜測。
阮茶回到教室,看著熱搜詞條里明顯在二中校門口拍的照片,輕嘖了聲,也算謝謝任輕輕的傾情付出,讓自己二哥省了一筆廣告費。
不然等回家,問到自己成績,梁存謹絕對馬上讓人買熱搜,不讓網上那些有預謀的水軍,再胡亂帶節奏。
二中下午也沒有幾門課,大都各科老師們布置作業,分發卷子,一摞摞卷子,一本本練習冊,把學生們的短短二十幾天的寒假,填充的滿滿當當。
阮茶和傅忱因著跳級上高三的事情,在臨放學前,一同被一班的班主任叫去談話,直到學校里的同學們都離開的差不多了,兩個人被班主任從辦公室里放了出來。
班主任的話,說來也就兩個意思,一個告知了考核時間,一個希望他們再做考慮,畢竟高三開學就三輪復習了,他們的壓力很重。
傅忱偏頭看阮茶,“我一直想問,你為什么想跳級去高三?”
他上初中時由于生病,休學了一年半,剛上高一,在各科都能掌握的情況下,很自然的有了跳級的計劃。
可阮茶不同,他看的出來,阮茶剛開始沒有跳級的計劃。
阮茶拉了拉肩上的書包帶,一時語塞。
自己也不能說當初被少讀一年高中,就能早一年大學畢業的夢想給沖昏了頭腦。
“我希望能快點給未來科技做貢獻。”阮茶擲地有聲,說的一點都不心虛,“高中的教材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我渴望上大學后,學習深層次的理論,在科技事業上發光發熱!”
讓自己的同類不再被類似病毒x一樣的邪門系統威脅,往后真有邪門的系統,就全交給專門研究部門,直接銷毀。
傅忱:“……”
自己應不應該配合一下,說一句,我家公司一直都致力于科技事業,你有興趣來我家發光發熱么?
阮茶說完,抬眼看見正在朝自己揮手的司機叔叔,剛想過去,腳下一頓,忙從書包里翻出一個盒子塞給傅忱,聲音清脆微揚,在清涼的風中,帶出絲絲的暖融,“傅忱,祝你十八歲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傅忱垂眸盯著被塞在自己手里的精致小盒子,一時沒做出反應,他生日在今天沒錯,平時也常收到長輩和同學的禮物。
可——
阮茶的盒子,明明只有巴掌大小,卻讓他生出一種很重的錯覺。
“祝福的話呢,昨天零點已經說了,現在把禮物補上啦,我先回家了,咱們初一見!”
傅忱抬眼,看著眼前笑容明媚的阮茶,唇角不由上彎,認真的應下承諾,“我們,初一見。”
等阮茶坐上車離開了好一會兒,傅忱收回目光,伸手拆開了禮物盒,兩枚墨翠袖扣,靜靜盛在盒子中央,圍著墨翠的一圈白銀,在夕陽的余光熠熠生輝。
傅忱想到上次在宴會上,阮茶詢問自己帶著的袖扣時的表情,低聲笑了笑,原來在那時候就想到要送的生日禮物了么?
半晌,他拿出一枚袖扣,扣在制服袖口,偶然間,顯出戴在手腕上的表,墨色的表帶同袖扣倒有些相得益彰。
倘若阮茶在,大概能發現,傅忱手腕上的表,和自己前些天生日收到的來自傅忱的生日禮物很像很像。
傅忱看著盒子里剩下的一顆袖扣笑了笑,“看來我們很有默契,買的禮物都一對兒。”
甚至——
都復制款。
半晌,傅忱把禮物盒揣在了校服兜里,極輕的嘆了聲,“畢業前,我能送出情侶款么。”
第68章
設計風格傳統的書房里,正和國外分公司下屬視頻的傅爸爸見傅忱推門進來,眼底閃出一抹驚訝,可在下屬明前,他神情依然嚴肅正經,讓人很有壓力。
傅忱也沒出聲,挑了本書就坐在椅子上等著,時不時的聽上幾句傅爸爸頗為嚴厲的聲音在書房內回蕩。
半個小時不到,傅爸爸關了視頻,偏頭看向一臉淡定在椅子上看書的傅忱,他兩手交叉,仰靠在椅背上,面上有些無語,“兒子,你上門求人的態度,不改改?”
自家人了解自家事,傅爸爸平時工作時,傅忱從來不出現,但凡出現,就說明有傅忱目前無法解決的事,準備來讓一家之主的傅爸爸出手。
傅忱合上書,目光直直的網上傅爸爸,眉宇間一副認真嚴謹洽談工作的樣子,“爸,幫我查兩個人,我怕他們對外公家有威脅。”
正打算繼續教一教兒子的傅爸爸,聞言,面色微沉,不由坐直了幾分,“你說。”
“一共兩個人,郁止言和郁征,但不排除他們中有人改名換姓。”
傅忱說完,又將他以前調查郁止言的事情,挑了幾個重點說出來,“當時我讓李叔調查的,他的能力您應該了解,可資料明顯有問題,您人脈比較廣,我想看看有沒有其他資料被修改或者被隱藏。”
當日任輕輕和郁止言的關系,傅忱一直記在心里,倘若查到的資料正常,他也只當自己多疑,可那些資料別人看可能覺得正常,傅忱卻直覺奇怪,干凈的讓人生疑。
傅爸爸心中已經記下了重點,然而看著傅忱一本正經的神情,忍不住出聲調侃,“兒子,你跟老爸說一句實話,你真覺得郁止言有問題,還是吃醋他和阮茶有小秘密?”
傅忱從椅子上起身,把書塞回書架,又理了理衣袖,微微笑著,“老爸,你心里不有答案了么。”
自己真吃醋,何必讓老爸幫忙。
見傅忱說完徑直離開,傅爸爸搖搖頭笑了,“小小年紀,性子一點都不禁逗,在家里也正經的不行,究竟誰帶壞的?”
說完,傅爸爸神色一頓,伸手扶額,十來年了,除了阿姨管家,家里就他們兩個人,自己兒子能被誰帶壞?
半晌,他望向桌上豎著的全家福,伸手撫向相片里的溫柔漂亮的女人,臉上浮出幸福卻也讓人有些難過的笑,低聲自語,“老婆,如果你來教兒子,會把他教成什么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