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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黃佳佳撓了撓頭,自己把傅忱和阮茶間的關系搞復雜干啥?他倆看著就不像能成的樣子。
“沒事沒事?!比畈璋亚闀我庹哿藘上?,幫著傅忱擦干桌子,“反正本來也要扔的,弄濕了也沒什么。”
在阮茶收到的情書里,陳寂屬于比較堅持的,一次兩次的拒絕不管用后,阮茶再次采取直接扔的法子。
聞言,傅忱覷了眼阮茶的表情,佯裝不經意問,“說來,我看你收到的情書幾乎都扔了,只有一封留下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同桌黃佳佳和季飛揚二人的眼睛刷的亮了,里面帶著同款好奇,異口同聲,“阮茶/茶茶,你竟然有留下一封?!”
阮茶被二人灼灼的目光注視,一臉無奈,“謝長安給的。”
“?。?!”
“謝長安?!”
傅忱微微垂下眼,手指一下一下的的敲著桌面,阮茶在十班和謝長安關系一向不錯,自己原先想著日久生情,也省得在高中給阮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可現在有人攔自己前面了?
黃佳佳一手拍向桌子,震得湯碗都晃了晃,“艸!我說謝長安中午干嘛不來,他不好意思?。 ?
“不不不?!比畈枰娙苏`會,忙擺擺手,“你們別誤會,謝長安給的不是情書,給的——”
阮茶微頓,神色一言難盡,“他寫了一份白菜三十二吃的菜譜,希望能換幾次在七芒星新品甜點上的優先占座。”
傅忱季飛揚黃佳佳:“……”
有了謝長安菜譜打岔,情書的話題不得不終止。
但一直到四人吃完飯,離開食堂回教學樓的路上,傅忱都在琢磨自己要不要做點什么事,眼看著教學樓就在前面,傅忱偏頭看向阮茶,語氣自然,“阮茶,你對高中早戀怎么看?”
季飛揚見傅忱差點擺上明面,一顆月老心蠢蠢欲動,忙快走兩步,湊到二人跟前,豎著耳朵聽阮茶的回答。
至于黃佳佳,全無反應,在她看來,兩個人間橫著上輩子的關系,生活上不保持平行線就不錯了,能生出其他關系?
絕不可能!
阮茶剛被系統告訴郁止言回學校了,聞言,無意識直球回擊,“浪費時間。”
自己在高中得爭分奪秒的攢能量點,又得跳級,真有空閑當個讀幾本書不好嗎?何必花時間談戀愛?
從小到大,阮茶電視劇喜歡看打打殺殺,四大名著只看三國和西游,動漫看熱血競技。
明明家里有一對秀恩愛的父母,也沒有讓阮茶生出對甜甜戀愛的期待,最大的愿望就懶懶的躺著,懶懶的刷劇,懶懶的吃零食。
當然,現在的阮茶已經和懶懶二字saybyebye了,然而一門心思學習后,自然更不想浪費時間在其他地方。
聽見阮茶的話,季飛揚同情的看了一眼傅忱,可見傅忱面色如常,不像傷心的樣子,又疑惑的撓了撓頭,忍不住懷疑自己先前有沒有多想,可能傅忱壓根就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傅忱持續詢問:“高中浪費時間的話,大學呢?”
阮茶想了想,“大學的話,希望找到個有共同理想的吧?!?
最好能帶著自己學習,督促自己學習,防止自己在日常中抗拒不了三五不時的誘惑,想重新當回咸魚。
共同理想。
傅忱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覺得阮茶口中的共同理想的界限不大清晰,有時,就像前段日子,阮茶看著很熱愛學習,可偶爾的間歇,看著又懶懶的。
一時間,傅忱竟說不出阮茶的理想是什么。
四人正沉默著,一個拐彎卻聽見某個位置傳來的爭吵,阮茶一怔,“謝長安的聲音?”
幾乎在阮茶話音剛落下的同時,黃佳佳已經跑上去了,剩下三人直接跟了上去。
謝長安面紅耳赤,正被人往后拉住,沒讓他上前一拳揮鄭未臉上,“鄭未,你他媽的再說一次?你再不服,你也比不上阮茶,你上不去一班和阮茶有毛關系!阮茶年級第一,你年級二十一,真埋怨,你他媽的去找年級二十去啊!”
叫作鄭未的男生,高高瘦瘦,皮膚很黑,長相也一般,被謝長安罵的動了火氣,也有些口不擇言,“謝長安,你瘋狗??!我就說了怎么樣!阮茶家里不有錢嗎?有錢搶一班的名額干什么?一直在你們十班待著不行么??。 ?
二中學校里,大半的學生家里不差錢,可也有小部分是靠著優異成績拿了獎學金考上來的,鄭未就是其中一個,家里比較窮,平時在學校都獨來獨往,生怕被人看不起。
他智商一般,純粹靠日夜勤奮才能在中考里取得不錯的成績。
然而上了二中過后,面對著周圍一個個的學霸,看著自己持續下降的名次,鄭未只能不甘心的承認,自己再刻苦也比不上學校里真正的天才。
當看見十班那群紈绔們,整天吃喝玩樂,不學習也不用擔心未來生計后,鄭未心里的羨慕化作嫉妒,憑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終點,不像自己,拼命的跑都追不上!
鄭未一想到阮茶三個人殺出來,讓自己卡在21,從而被一班擋在門外,心中就難掩怨憤,以至于下樓聽見有人在稱贊阮茶,一時憋不住,直接嗆上,說了幾句難聽話。
誰知好巧不巧,撞上了“資深阮茶吹”謝長安,兩個人爭論不止,差點出手。
鄭未心里的火氣全冒出來了,一句接一句,“阮茶家不有錢么?有錢就捐希望工程做慈善??!搞什么一千元一棵的白菜買來吃,非得讓全校了解她家有錢??!全國有多少人一個月都賺不上一千,你們吃著也不虧心!”
見鄭未越說越過分,傅忱直接出面,先制止住想繼續罵人的謝長安,而后,眸色黑沉的看著鄭未,嗓音極冷似帶著微嘲,“你問別人虧心不虧心前,不應該先把你腳上幾千的鞋脫下來么?”
“自己虛榮心和仇富心作祟,就在大白天,打著個笑死人的正義旗幟討伐別人?你在二中別的沒學會,光學會厚臉皮了?”
不得不說,有的人很矛盾,一面看不上富人,一面又希望被富人圈子承認,鄭未就屬于佼佼者。
他看不上二中里一些仗著家世,揮霍金錢的學生,可又不希望自己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幾乎在拿到生活費后,就立刻買了一雙幾千的鞋,希望明面上做到同學們統一,不被任何人嘲笑。
鄭未看見傅忱和阮茶,有瞬間的心虛,可依舊梗著脖子,不服輸的反駁,“我穿的鞋子也自己賺錢買的!沒為了顯擺去買一千元一棵的白菜,簡直浪費!有那些錢,能幫多少貧困學生了!”
看著鄭未一臉大義凌然的指責,阮茶被氣笑了,“捐款我記得屬于私人善行了吧?我家捐沒捐,你長千里眼了全能看見?至于白菜,我家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