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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殺者?
你從銀河系的中二星球畢業(yè)的嗎?
不對,等等……
許喃???
第40章
【注:許喃已被宿主任輕輕設(shè)置為被第二位關(guān)聯(lián)目標,請任務吞殺者阮茶,細讀以下內(nèi)容?!?
阮茶吐槽完吞殺者的稱謂后,猛地回神,目光徑直鎖在白色面板上的前半句,許喃?任輕輕解除和自己的關(guān)聯(lián)后,居然關(guān)聯(lián)了許喃?
你不能老老實實的做a任務嗎!
阮茶顧不上再等面板上的倒計時,從桌洞里翻出手機,在微信上直接問許喃:“喃喃,你剛剛有沒有聽見某種奇怪的聲音啊?”
其實問的時候,阮茶不太抱希望,畢竟誰也不會在上課期間,時時盯著手機,然而出乎阮茶的意料,許喃的回復來的很快。
【喃喃小美人:應該沒有,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許喃回完微信,看著自己正刷著的微博,微微臉紅,回完一條后,想了想又補充一條,“剛剛外面有聲音?”
阮茶看著一前一后的兩條微信,心里不由下沉,許喃現(xiàn)在的情況,很像自己在書中的上輩子。
無緣無故的被關(guān)聯(lián),作為被關(guān)聯(lián)的人甚至丁點消息都沒有得到,被迫的成為任輕輕完成任務的獎勵供給機,一點反抗的機會也不曾擁有。
阮茶握著手機的手都在微顫,有氣有怒,心中再度涌出把任輕輕一刀捅死的沖動,幸而由于關(guān)聯(lián)解除,即使心里有了殺意,阮茶也沒有再出現(xiàn)頭疼的情況。
目光一晃,阮茶倏然怔住,緊緊的盯著白色面板上在倒計時結(jié)束后出現(xiàn)的詳細內(nèi)容,一時竟沒能回神。
“回神了。”郁止言上半身往前傾,在桌下伸腳輕踹了下阮茶的椅子,壓著聲音猶帶笑,“你坐那放空呢?老師叫你回答問題?!?
阮茶抬頭,就見廖蘭正一臉詢問的望著自己,而黑板上的解題剛寫了一半,“抱歉,老師,我剛剛走神了?!?
見狀,廖蘭也沒生氣,面對一個平時認真學習,期中又拿到了年級第一的乖學生,她自然能開個后門,語氣溫和,“沒事,剛老師在問你,能不能和大家講下你的解題思路,老師核算分數(shù)的時候有注意到,你的辦法很特別,卻容易理解?!?
阮茶聞言,點了點頭,算是弄明白先前廖蘭叫自己的原因了,在廖蘭的示意下,上了講臺,拿著粉筆把剩下的(2)(3)兩個小問的解題步驟完完整整的寫出來。
在數(shù)學上,阮茶有些答題的步驟,確實比標準答案簡單。
誰讓阮茶基因里刻著消不去的咸魚屬性呢,作為一條咸魚,阮茶自然希望寫的字也少點,所以不得不用相對簡單的辦法答題。
書寫完加上向全班講解,花費了十分鐘不到,而讓廖蘭欣慰的是,由于阮茶親自講,班上的同學們真有一半的在認真聽,看看坐在最后一排的徐深,即使拿著全科零分的成績單,神情都專注的不行。
有的人吧,禁不住夸,廖蘭剛在心里夸完徐深,徐深就作上了。
他往后一仰,靠在墻上,坐著的凳子一搖一搖的,“阮茶,講慢點唄,聽不懂啊?!?
徐深壓根就沒心思學,在書里,他喜歡任輕輕,而任輕輕說喜歡學習好的,他自然樂意學。
而現(xiàn)在,對任輕輕的喜歡說有也有,可不至于讓他費心思考去二班天天見任輕輕,反而聽班主任說阮茶拿了年級第一,快去一班后,心里升出了煩躁和不悅。
既然當不上幾天同班了,只能借著機會,講上幾句話了。
阮茶放粉筆的手一頓,微微一笑,把剛剛講解的內(nèi)容,重新拆分,掰開揉碎的再次講給全班聽,幾乎把全部人都當做沒有學任何相關(guān)知識點的初中學生。
班上有的同學一開始不打算聽的,反正面子情到了就行,可看阮茶因著徐深,不得不繼續(xù)再講一次,其中一些人不由坐直,認真的聽一下。
阮茶可可愛愛的,深哥一直為難人家干嘛?
原本他們很看好徐深和阮茶,可徐深后來又和任輕輕糾纏不清,在阮茶和任輕輕二人間,十班的同學絲毫不需要猶豫,直接站隊阮茶。
偶爾,有人在背后偷偷議論:你們說,深哥,他眼瞎了嗎?
阮茶第二次講完,沒去看徐深,自顧自的說,“其實掌握了幾個知識點,就不算難,再有個竅門,背下幾個常用的萬能公式,碰見不會的題,先把幾個公式寫上,一般都可以得幾分?!?
“實在不行,記住先寫解,一個字總能有個一兩分?!?
其他人:“?。?!”
他們光顧著畫畫了!
徐深不大喜歡見到阮茶對自己和其他人一視同仁,伸手敲了下桌子,笑的一臉不馴,“萬能公式都有哪幾個???阮茶,反正你快去一班了,不然幫忙給我們劃劃重點,說不準以后就有誰去一班和你匯合呢?!?
比如我。
徐深在心里默默補充。
不等阮茶回答,郁止言瞇著貓眼笑出聲,長期咳嗽而沙啞的嗓音在教室里回蕩,“徐深同學,重點就算了吧,給全科零分的人劃重點,你當給哥倫布圈出新大陸嗎?”
“噗?!?
“哥倫布發(fā)現(xiàn)新大陸?”
“新同學挺有意思哈哈哈?!?
一些同學在底下小聲偷笑,可他們不敢招惹徐深,憋的肩膀都險些縮不住了。
徐深扭頭望著眼帶睡意的郁止言,微瞇眼,聲音里淬著冰,“郁止言,你對我好像有意見?”
一時間,二人劍拔弩張。
“徐深,郁止言,你們倆消停會兒,上課呢?!绷翁m眉毛一豎,嗓音都洪亮了幾個度,等偏頭看阮茶時,又恢復了一貫的溫柔,“阮茶有補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