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輕輕望著已經看不到人的阮茶和許喃,眼里黑沉一片,“系統,和阮茶一同出現的那個人,叫什么?”
【一班,許喃,高一整年,化學和生物90%的概率拿到雙滿分,在化學和生物實驗上很有天賦。】
“一班啊。”
任輕輕低聲自語,說真的,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郁先生只給自己一年的時間打贏阮茶。
做a任務的話,自己兩個月完成10次任務,才能得到1個智力值or美貌值,一年拿到6點,可b任務呢,快的話,三個任務就可以,甚至用不上半個月。
尤其當自己看見徐深的目光落在阮茶的臉上時,嫉妒就像野草,在心里瘋狂蔓延。
任輕輕眸色深了深,自己已經在懸崖上了,被扣除2點智力值后,很可能一次a任務都完成不了,面對全校的嘲笑?不行,她不允許。
她不能再回到那個地獄一樣的家,不能再被人輕視,不能把未來交給一個油膩的老男人。
校花、學霸,包括徐深,都只能屬于自己!
任輕輕再次抬頭看了眼食堂的方向,眼中的笑染上幾分詭橘,“對不住了啊,許喃同學。”
望著宿主的模樣,系統內再次閃出紅光,一串信息流不知去向,可緊接著,紅光落下后,星星點點的白光冒出來,下一刻,再次化作虛無,掩于無數的代碼里。
第39章
期中兩天臨到結束,同學們都像被反復摔打了一次,最后一門生物考完,阮茶應著鈴聲交上卷子,而后背著自己的書包下樓回十班。
剛到教室,阮茶就被全班同學掃射一樣的視線給壓在了門口,僵硬的扭著脖子,“你們干嘛?兩天不見,不認識了?”
說完,阮茶特意‘做作’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臉,“似乎,有變漂亮點。”
全班:“……”
說真的,有的人一旦熟了,就很容易暴露本性。
幾日來,一直想觀察看看阮茶性格的郁止言,神色有些復雜,他覺得自己想的簡單了,阮茶不光單純,又自戀的緊。
也就說,阮茶靠著單純和自戀,把帶著系統的任輕輕給壓成那么一副垃圾模樣?
郁止言手指轉著一根黑色的皮質繩子,臉上似笑非笑,微瞇的琥珀色貓眼里,興致一片,若能了解內情的話,應該很有意思吧?
謝長安正坐在桌子上吹牛,發誓自己下回能去二十一考場,見到阮茶,從桌子上跳下來,一手捂住胸口,“阮茶,我們看見了,你次次打鈴完才交卷子。”
“期中比月考難很正常,你放心,即使你掉出年級100,不,年級200,但凡有我們在,誰都不能嘲笑你!”
黃佳佳直接把粉筆精準的砸在謝長安光亮的腦門上,可憐的粉筆被彈的掉在地上,摔成三截,“你個烏鴉精閉嘴吧!阮茶能掉出前100?不可能!”
期中前,黃佳佳可從阮茶手里拿到了重點,相當了解阮茶掌握的程度,就算保持不住年級第六的名次,前20、實在不行,前50也能保持住!
黃佳佳相信歸相信,可阮茶次次正常時間交卷,讓黃佳佳有點擔心阮茶狀態不佳。
后排的男生也拍著桌子笑,“阮茶,鮑魚宴說包就包,你沒拿年級第一,咱也包,全當班級聚會了。”
一句話,直接引來全班同學的起哄,而其中只有宋孟雨一個人心中竊喜,看來阮茶上次月考拿到年級第六,純屬撞大運了,期中不立刻被打回原形了?
宋孟雨壓住不由自主上翹的唇角,沒有再像以前一樣裝著好姐姐說話,畢竟,就算概率很低很低,她也怕成績出來后,自己被阮茶打臉。
聽了半天,阮茶也搞明白了,頓時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因著一班都不交卷,次次卡點反而讓同學們誤會了。
可哭笑不得的同時,心里又有點暖,不同于書里的上輩子,現在的自己,有了能說話的朋友,有了能開玩笑的同學。
阮茶看著后排的男生,笑了笑,“不拿第一你都包幾桌子鮑魚宴,一旦我真拿了年級第一,你——”
“我包半個月!”說話的男生也不蠢,家里都說了,和梁家的人打好關系沒壞處,何況阮茶性子也不討厭,當同學的,不差那點錢,“阮茶,你真能拿年級第一,我真去包半個月,讓咱們十班都吃撐那種。”
阮茶覺得不錯,自己因著系統在前面杵著,不得不學習,可學習間歇,又幫家里的酒店拉了業務,很值啊。
“行,那說準了啊,拿第一的話,半個月。”阮茶說完,又拍下了手,神情自信的不行,“當然,我真拿第一的話,也請大家一頓。”
有人好奇,“請啥啊?大排檔還是七芒星?”
謝長安聞言,苦惱的撓了撓頭,“啊?能有七芒星嗎?那阮茶,你把拿第一的前提去掉吧?”
不得不說,謝長安的提議得到了好幾個人的附和。
阮茶:“……”
你們未免太小瞧人了。
阮茶回座位上收拾東西時,就看見郁止言轉著跟皮繩望著自己,懶漫的貓眼里溢滿興致,“哎?你拿第一后,請客的話,我能去蹭一頓嗎?”
聽見郁止言的話,阮茶有點驚訝,“你相信我能拿第一?”在十班,黃佳佳和謝長安都不信,郁止言剛認識半個月不到的,就相信了?
“信啊。”
你不拿第一,很可能就慘了,希望你能拿第一吧。
郁止言無甚誠意的說完,又笑瞇瞇的在阮茶眼前晃了下皮繩,“你看它像什么?”
被強行搭上話的阮茶,垂眸看著在空中平著繞圈轉的皮繩,微微皺眉,“牽狗繩?”
郁止言長眉一挑,直接闔上眼往后靠在椅背上,“說的,倒也不錯。”可不就像牽狗繩嗎,至于牽誰的……也不重要了。
阮茶覺得郁止言整個人都很奇怪,索性不再搭理,把書包里的書本一個個的歸置在桌洞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