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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發出去,沒再收到消息,阮茶也不急,猜著人正在做題,再次埋頭看向剩下的一些沒能理解的重點。
大概幾分鐘的樣子,擺在桌上的手機嗡了一下。
阮茶點開微信一看,暗嘆了一聲果然學霸,傅忱發來的兩張圖上,條理分明的寫著詳細又簡潔的步驟,等阮茶發大圖片,仔細看時,目光一下子鎖在了第二個問上。
【傅優秀·人很不錯:第三問的答案有個漏洞,正常應該依據題干上的條件,直接看出加速度,但第二問繼續做下去,同樣能算出加速度,但和題干給出的不一樣,所以你算的結果和答案不同。】
【傅優秀·人很不錯:我猜第二個問可能有后半句,在當時情況下,算出新加速度,從而開始第三個問,然后就會得到練習冊上的答案。】
阮茶:“!!!”不明覺厲。
作為一個咸魚,阮茶從來不羨慕學霸,學神等,可被各科折磨了整整兩周,阮茶突然羨慕了,有個學神的腦子,真的不一樣。
自己一個小時算出的結果,學神幾分鐘就算出了結果,而且算出了兩種結果,當然,阮茶不覺得難以理解,畢竟自己基礎薄弱,有些公式沒完全搞懂。
傅忱傳完答案后,翻到了阮茶前面問的話,看了眼桌上高三的教材,搖頭笑了笑,打字回應,“恩,正在預習。”
他準備下學期直接跳級去高三,除去各種的精英課程和陪著父親的應酬,每天的任務同樣很滿,從來沒在一點前上床睡覺。
阮茶看著內容有些咂舌,在自己夜以繼日的復習時,真正的學神居然已經預習了嗎?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就心有默契的去忙各自的事情,而在阮茶被學神光環督促的一門心思
的復習時,臥室的門輕輕的敞開又輕輕的關上。
套著親子睡衣的衛皎,攥著阮正非的手腕回到房間后,神情擔憂的問,“非非,你看見了嗎?茶茶竟然在熬夜學習?”
自家人了解自家事,兩個人咸魚一輩子,又養出了一個咸魚的寶貝閨女,倘若說自己閨女熬夜玩游戲,他們相信。
但熬夜學習?
閨女被啥刺激了嗎?
“爸不說茶茶在學校玩的很高興么?”阮正非苦惱的撓了撓剛剪的圓頭,“當教導主任的,不會和咱爸說謊吧?而且天天晚上回來,我看茶茶一說到學校的事,笑的可燦爛了,不像有受委屈。”
衛皎一想到阮茶瘦弱的背脊就心疼,“不行,我不放心,咱們再去問問那個教導主任茶茶在學校里的具體情況?”
“問啥啊,問誰都比不上自己看。”阮正非拿出手機擺弄了兩下,“你看見上面的論壇了嗎?二中的匿名論壇,有二中賬號就能登錄,我打算明天讓爸幫忙弄個賬號,咱登錄看看,先了解茶茶周圍發生的事。”
“哎呦!非非,你真聰明!”
衛皎高興的踮腳在阮正非臉上吧唧了一下,整個人都高興了,“對了對了,二中再有兩周就藝術節了,期中結束又有家長會,咱們去認真觀察觀察!不能讓茶茶在學校被欺負!”
“行!”
正在臥室里學習的阮茶,完全沒料到自己的發奮,會讓自家爸媽誤會。
阮茶一直學到兩點半,把傅忱筆記上的內容全部吃下肚子后,才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不一會兒,呼吸慢慢變的平穩。
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阮茶由于醒晚了,只能坐著司機叔叔開的車去學校,半困不困的倚在車座上,滿腦子不停歇的回憶昨天鞏固的各科知識點。
在上周五放學前,高二整個年級已經布置完了考場,阮茶作為轉學生,高一的期末成績在二中不管用,直接被分在最后的二十三考場,即二十三班。
二十三班在二樓,阮茶一手拿著家里阿姨做的三明治,一手拿著語文重點小冊子,吃一口看一眼的進了教室。
“阮茶!天啊,我們倆鄰座!等會兒讓我看看唄!”謝長安看見阮茶,眼睛一亮,瘋狂揮手。
雖
然不重視學習,但不代表他能像深哥一樣,心安理得的當倒數第一,總得要點臉。
阮茶看見謝長安,又扭頭環顧了一下四周,在認出一半的十班同學后,怔了怔,退出教室,重新望了眼班級牌,沒錯,二十三班,最后一個考場。
老爸說的十班成績很一般,真的就很一般啊,全都吊車尾。
十班的幾個人注意到阮茶不同于平時呆呆的反應后,登時拍桌子直笑,“阮茶,你干嘛啊?我們就不能待在二十三班?咱們得風雨同舟!”
聞言,阮茶心情復雜的搖頭,“不,下次的舟,你們需要自己扛風,我必然在前面。”
“艸!埋汰誰呢!我們也在前面!”
“對,我們也在!”
“不就往前竄嗎,第一咱不行,二十二小case!”
阮茶的座位排在謝長安的左側,倘若做完,將答題卡往一側擺一擺,謝長安倒能看上一點內容。
“阮茶,語文用不上,數學你行行好,答題卡給我看一眼。”謝長安兩手合十,他作為阮茶同桌,直觀的認識到阮茶在數學上的天賦,根本不輸英語。
阮茶抿住唇,咬下最后一口三明治,糾結了一下,小聲問,“你都不記得鄰排的答題卡分ab的嗎?”
謝長安:“???”
須臾,謝長安終于恍然大悟,“臥槽!難怪高一期末,老王數學88,我他媽的照著涂,涂出個24!”
阮茶:“……”傻的可愛。
同謝長安說了幾句后,阮茶重新低頭背誦語文的重點和幾個圈出來的考點,正背著,門口突然傳來嬌俏的女聲和吊兒郎當的男聲。
“徐深,你干嘛啊,快讓開!”任輕輕抱著書包,輕皺著眉頭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徐深。
“干嘛?”徐深挑唇一笑,“我剛剛在巷子里救了你,謝謝都不說的?”
兩個人關系在冰點維持了兩周,直到今早,徐深騎車上學時,看到了被幾個外校學生堵在巷子里的任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