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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如是沒有回答榮耀的話，看著榮耀拉開窗簾。

榮耀回過頭，看著秋如是。

榮耀的容貌倒是沒有變化，還是那樣人神共憤的英俊，戴了眼鏡也不會有絲毫的妨礙。不過，他的神情卻不再溫潤，他的眼睛不再溫和，他的皮膚慘白似乎沒有溫度。

此刻，他的臉上浮現一種厭惡的情緒。這種厭惡不是對秋如是，而是對自己。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對自己的厭棄。

“我暈倒后，發生了什么？”榮耀再次問道。聲音平板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哦——”秋如是反應過來，“白冉竹她——”

“她是慾魔，不是白冉竹。”

“哦，慾魔她對我們說，她就在這里等你。等你來復仇。她想，想，想看看你，你能怎么報仇……”秋如是有些艱難地說。

“然后，我們幾個人就帶著你回唐苑了。中途，因為失去了妲己的控制，玄銘煊父母清醒了，給玄銘煊打電話，對玄銘煊逃學很是氣憤，于是她只好回家了。你一直昏迷，我們幾個輪流看守你。”

榮耀點點頭，走出臥室。秋如是咬了咬嘴唇，跟在后面走出來。

客廳的沙發上，青一塵和白羽頭對頭側臥著沉睡。明明有很多空出來的臥室，他們都沒有使用，畢竟前幾天，那些房間里還住著他們忠實的伙伴，他們的英雄們。

只是短短的幾天，物是人非。

榮耀探頭看去，即便是在睡夢中，他們的眉頭也緊鎖著。從面色判斷，榮耀昏迷這段時間，他們疲憊極了。

陡然出現變故，英雄魔力的涌入然后徹底被剝奪，隊伍核心人物——榮耀昏迷不醒，想必他們這幾天肯定過得很是糟心。

榮耀回過頭，看著跟著自己走出來的秋如是。

秋如是神情更是憔悴。眼睛下面有一層厚厚的黑眼圈，難掩疲憊和神情恍恍不安。

榮耀僵硬的臉上露出一絲柔情。“你這幾天沒上學？”

“沒事，我的成績很好，跟我父母打了招呼，替我在學校請了病假……”秋如是解釋道。

“你先回家休息休息，好好睡一覺。”榮耀說。

“不，我要在這里陪你。”秋如是有些執拗的說。

“我需要你的幫助，但我需要的不是疲憊的你，而是睡好了覺，精神飽滿的你。只有這樣，你才幫上我。睡好了，就過來找我。我哪里都不會去的。”

榮耀的神情有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認真。

“那——那好吧。”秋如是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天知道她這幾天才睡了幾個小時，“我回家休息了，有事就直接找我。”

“我會的。”榮耀說。

秋如是墊手踮腳離開榮耀的家。

沙發上的青一塵和白羽睡得很沉。一方面是累，另一方面，更主要是源于魔力的消失。

幾乎淪為凡人，絲毫沒有魔力的身體令他們很難適應。

榮耀站在客廳，環顧四周。

這個房間實在是太空曠了。肚子很餓，但是榮耀不想吃東西，也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