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半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大驚,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
我對殺氣的判斷很敏銳,從未有人可以如此接近我,甚至如果剛剛他那一劍不是挑飛我的刀而是刺過我的胸膛的話,只怕我早就死了。
他一臉不屑地說:“這么差的劍術不如別拿著劍招搖過市了吧。”
一向自負又自尊心極強的我感到十分恥辱,拔出日本刀,要和他對決。
怎知他漫不經心的又喝了一口酒,醉醺醺的說:“遠遠不行啊。你覺醒的太少,一個本體的英雄技能都沒學會?!太差勁了,只怕還沒來得及找到自己的目的就死了?!?
我無言,只是默默拔劍沖向他,怎知他身體輕巧的一轉,便躲過了我的刀,甚至連他的衣服都沒沾到。
而他連劍都沒拔出來。
恥辱和憤怒讓我喪失了理智,我用刀瘋狂地毫無章法的砍向他,而他總是游刃有余的躲開,間或還呷一口酒。
最后他看我一直這般死纏爛打,只好伸手拔出后背的劍。
“將進酒”只聽他這般一喊,我只感覺左臉一疼,有血順著流下來,而他劍已歸鞘,悠哉的看著我。
咣當一聲,我的刀已落地。
他卻鄭重的上前,把刀撿起來,雙手遞給我,正色道:“我這人一向浪蕩慣了,并不是瞧不起你。只是你現在一點都沒覺醒,根本不能與我一斗。若有朝一日,你也學全了招式,怕是和你要苦戰一番?!?
聽他這么說,我疑惑地抬頭看他。
他無奈的一笑說:“其實我所知也不多,只是知道最近做夢讓我去找一個人,夢里的人說只要找到他便可以找回我的一切。見到你的一瞬間,我就知道你也跟我的目的一樣,因為看到你的臉,我腦海中閃現過與你曾經拼命廝殺的畫面。記憶里的你左臉就有這么一個十字交叉的刀疤。所以我就把這十字刀疤留在你臉上,說不定會對你找回記憶和技能有幫助。”
隨后他又喝了一口酒,說:“繼續找。不要放棄。你我將來是敵是友,我并不知道,但是,你的眼睛充滿了忠誠,有這種眼睛的人,應該不是壞人。當然,如果你將來不幸成為了我的對手,我不會像今天這樣手軟,但我也會很期待與你一戰,這將會是我的榮幸。最后,再給你一個提示,剛剛我見到的畫面里的你,一手拿刀,一手拿劍。期待與你的再次見面”
隨后他站起身來,把劍反手插回背后的劍鞘里,接著搖搖晃晃的往遠處走去。
我沖著他顯得瀟灑不羈的背影喊了一句:“你叫什么?”
遠遠地傳來他的聲音:“李白。”
果然,他在我臉上留下刀疤的當晚,我學會了我的英雄的招式:狩魔。
之后,果如他所言,有一些地方會讓我腦海中產生一些記憶碎片,如同拼圖一樣,在這個過程中,我學會了另外兩個招式:空明斬和神速。
我知道我的最終技是二天一流,可我始終沒有任何頭緒學會它。
隨著記憶碎片的拼接,我知道了自己就是宮本武藏本人轉世,而現在的世界上遍布了轉世的英雄,我們英雄和英雄碰面的時候,會感知對方的身份,只不過,大多數英雄不會天天沒事出來閑逛,所以,我遇到別的英雄的次數并不多。
再后來,我得知,很多無良的召喚師正在四處搜尋招募英雄,我內心的信念是一定要找到前世我的主人。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用本名會很危險,于是我用了一個宮本武藏曾用名:藤原玄信。
再后來,我輾轉到了北京。腦海里那個聲音改了口徑,對我說:“快到了,快到了。”
我步行基本走遍了大半個北京城,直到我走到那個拉面館現在的位置,腦海里的聲音說:“就是這里了。耐心等下去吧。”
于是我開了一家拉面館,用的店名便是我的最終技:二天一流。
再后來,就遇到了上門找茬的他--高長恭,不,應該叫蘭陵王。
(說到這里,藤原玄信,不,宮本武藏抬頭看向蟲哥。)
然后繼續說道:
蘭陵王他看到店名之后,天天到店里追問店員店長在不在,今天會不會來。
店員轉告我后,我本不想理會,可是自從到了北京之后,我再也沒有任何收獲了。甚至腦海里的那個聲音出現的次數也少了。
雖然明知道找上門來的有可能是危險,但我還是去店里見了他。
見面的一瞬間,我便知道,他和我是同類,都是轉世重生的英雄。
他不由分說的拉著我去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與我狠狠地打斗了一番,我們倆不分勝負。
我們倆受的傷都不輕,都坐在地上休息。
蘭陵王開口說:“喂,宮本,看來你也沒學會終極技??!”
我好奇地問他:“你認識我?”
蘭陵王說:“本來不認識,看到你的店名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以前你跟我打過無數次架,那響徹耳邊的二天一流我可是牢牢記著呢。不過,后來咱們倆變成同一陣營的了,也經常切磋技藝的。我想趁著你沒想起來的時候,跟你打一架,過過手癮。”
這個家伙真的又隨便,又亂來。
可自從長恭出現之后,我的記憶碎片又變多了,我知道我效命于我的主公——王,而蘭陵王和我都是主公的手下。
但是我們始終對王的名字和長相一無所知,只知道記憶中的王有著強悍的戰斗能力,有卓越的領導能力,和不容置疑的判斷能力。
而有一個周五的中午,蘭陵王忽然給我打電話說,他剛剛竟然發現他的網吧里一個臨時工竟然也在我的店里打工!這個人很有可能與我們前世有關系,因為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內心會格外的平靜,甚至連腦海里的聲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此刻正要離開拉面館,讓我盡快趕到親自探查一下。
在我與你交談了一會兒之后,我明白了,蘭陵王說的沒錯,我在你身邊的時候,內心如此的平靜。這種平靜我從未體會過。
我與蘭陵王在一起的時候,也有特殊的感覺,但這兩種感覺很不同,至于不同在哪里,我又說不準。
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外界召喚師之間的戰爭已經趨近白熱化,我和蘭陵王一直韜光養晦,所以,在查明你的真實身份之前,我們并不敢輕舉妄動。
再忽然一天夜里,蘭陵王給我打電話,確認你不僅僅是我們的同伴,而是我們一直尋找的主人。
我又害怕又高興,生怕蘭陵王搞錯了,反復讓他解釋。
而蘭陵王告訴我,只要沾到那個人的血,一切你就明白了。你的額頭受了傷,想辦法沾點你的血。
我異常的焦灼,幾度想沖到你的學校找到你。
可我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我一直忍到你再次到拉面館打工,看到你頭上受傷,借口幫你看傷,把傷口弄破,流出來一點血沾到我手指上。
你的血碰到我皮膚的一瞬間,我全都明白了。
那種感覺如同一直在黑夜中摸索前進,沒有目標,沒有方向的摸索,忽然,天空中出現了一顆啟明星,我的人生有了方向,有了意義!
我從前從來沒有過深刻的感受,此刻全都蜂擁而至。強烈的幸福感,令人窒息的興奮,患得患失的惶恐,甚至我想蹦起來大叫!
我只想臣服于你,而長恭反復跟我說,你的身邊有潛在的危險,而你完全沒有覺醒,一定不能打草驚蛇,我只好忍住心中的感受,也慢慢遠離你的視線。
相信當時的你也察覺到我的不對勁了吧?
***
宮本武藏說完,看著榮耀露出微笑,這一笑,臉上的十字刀疤更顯眼了。
榮耀點點頭說:“沒錯,我覺得你對我格外的關注,讓我十分的有恐慌感??墒?,會不會是你的感覺有誤呢?”
宮本笑笑說:“不會的,幾日前那一戰,我已經確信了。只摸到了你一點點血,我們就可以建立強烈的連接和共鳴,你知道嗎,海邊我根本就無法感知結界的位置,在電光石火之間,我感覺到了你的危險。我憑著你我之間那一點共鳴才切開結界的,這幾乎是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但,因為你的那一點血的連接,讓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榮耀的嘴張了張,仿佛想反駁些什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原本好整以暇坐在榻榻米上的蟲哥開口道:“小榮子,你不用著急提出疑問,聽聽我的故事如何?”
他那漆黑的頭發微微遮住他的眼睛,此刻他有些放松的慵懶,微微翹起的嘴角充滿了致命的魅惑力,他擁有著超越性別的美。
榮耀看著他完美的臉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