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人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聽天命嗎?
命由我,不由天!
迷霧信者腦中閃過一句話,猛然睜開雙眼。
他期待的場景并沒有映現在他的眼前。
那是另一番令他吃驚的光景。
飛刀在空中旋轉飛翔,然后在即將命中邊緣長夜之時溶化了。
說是溶化似乎不太貼切,用消解或許更好。
畢竟溶化是將固體變成液體,而那飛刀連個渣也沒有剩下。
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如同泥牛入海。
“這……”迷霧信者的思維躁動起來,無數記憶的片段從他的海馬體內涌出,沖刷著他的神經。
最終,記憶的潮汐停留在了晚松鎮,停留在了另一柄以同樣方式消逝的飛刀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迷霧信者猶如大腦被重擊了一般,以絕望的聲調問出了這個他不奢望得到答案的問題。
邊緣長夜的目光離開了跪地的秋霜月,轉而投向了迷霧信者。
那眼神,就像是捅螞蟻窩的小孩子看螞蟻的眼神。
“有趣。”他吐出兩個字,聲音和他方才從樹上下來時的聲音完全不像一個人發出的。
迷霧信者轉過頭,避免與他四目相對,他覺得這樣大概可以避免重蹈玄印和霜月的覆轍。
他用余光慢慢瞟著漸漸朝著他走來的邊緣長夜。
要不要逃走呢?
假如我逃走的話,那他們兩個人怎么辦?
迷霧信者一邊思考,一邊問著自己。
其實死了也沒什么,無非就是掉一點經驗和耐久度,然后在城里復活罷了。
但是這是在游戲中對‘死’的定義。
迷霧信者不確定死于邊緣長夜之手的話,還算不算是游戲意義上的‘死’。
因為從剛才開始,他就不斷的從邊緣長夜身上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這里的死亡,是真正意義的死。
迷霧信者因為其職業的特殊性,早期曾經在軍隊和傭兵團中生存過一段時間。那段刀口舔血的日子是他所不能忘懷的。
而貼近死亡邊緣的感覺,他也曾經不止一次的感受過。
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和現在邊緣長夜所帶給他的,完全一致。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嘛。”邊緣長夜話語中帶著兩分笑意,他漸漸逼近了迷霧信者。
跑吧,先離開這里才是最重要的。
秋霜月大概是救不了了,讓他聽天由命吧。但是玄印我必須要救走。迷霧信者暗自想著。
“你知道嗎,曾經也有人跟你一樣聰明。”邊緣長夜繼續緩緩地邁著步子,自顧自說。
三。迷霧信者繼續避開著邊緣長夜的視線,倒數著,準備開跑。
“現在他的墳頭草大概已經有三丈高了吧,呵哈哈。“
二。你笑得真僵硬。迷霧信者在心中嘲諷道。
“可惜這副身體沒有上一副好用啊,上一個人的身體素質真是極品,我想大概能徒手撕掉一條黑龍。“邊緣長夜搖了搖頭,做出一副很惋惜的樣子,然后將手伸向面前的迷霧信者。
一!
迷霧信者暗影步瞬間用出,立刻出現在了不遠處的玄印身旁。
“暗影斗篷!”
極黑的帷幕將兩人遮蔽起來,迷霧信者展開了他的隱形力場,將玄印和他一起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