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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不行,她又推,裴云祁沉沉道,“姝兒,我是真的疼。”
低頭在她額間輕輕一吻,她便是自己的神醫。
賀玉姝忽而覺得口干,心頭依稀發覺他要做些什么,便恨手腳酥軟,起不得半點力,手被他握著往下。
衣衫稀疏退出衾被,指甲無意識扣進他后背,于黑暗中劃過刮痕,賀玉姝抑不住哼了一聲,一抹清思將她扯回來。
下意識抽揮手捂住嘴,急急道,“裴云祁,你起開,我不想和你這樣挨著了,難受。”
不知此時能否來一句童言無忌。
拽起她手,裴云祁與她十指相扣,只得好生哄著,低壓著聲,“那姝兒來。”
一個轉身,賀玉姝以一種怪異狼狽姿勢趴在他身上,真真是騎虎難下。
指尖捻捏,觸碰猶如炙火灼燒,她哭了,眸中泛著盈盈秋水:“裴云祁,你又欺我!”
雙手撐在他胸膛,一滴細汗順著面頰落下,裴云祁唇線微抿,怪咸的。他道一聲,“怎敢,姝兒是我放在心尖兒的人,怎敢怎敢吶。”
待他進去時,賀玉姝扣在他懷里嗚嗚咽咽哭出聲,“裴云祁,好疼。”
他未應,哭聲隨即漸大。
陌生奇異纏著她,如炎熱暈厥時,陡然被捧至九天云霄。
玉足蜷縮,纖腰如雨后彩虹弓起,貝齒咬住他脖頸,自是下了狠。
一抹月光頑劣,偏要觀盡這人間快活事才悄然退下。
遺忘多時的衾褥此時被人扯了來,裴云祁低壓溫聲哄著懷中人。
一個小丫鬟縮坐在廊下,抬頭瞧著月亮,忽而想起以前家境還算好,父親母親還在時,一家三口在院子看月亮。那時稚童舉頭月,夫婦二人彼此相望,是否向往相濡以沫?
烏云暫時掩了圓月,四下一片沁冷。
里屋哭聲漸小,賀玉姝軟軟窩在他懷里,有些迷迷糊糊:“裴云祁,怎的月亮不見了?”
“它怎么不見了啊,沒有月色照明,兄長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如受了委屈的小獸嗚咽,哭得后背起伏。
一談及兄長,賀玉姝哭得更兇了,且方才折騰了,后背磕著他手臂,酸痛一片。
廊下小丫頭撐著腦袋睡著了,晚風吹來,有些冷。
哭著哭著,賀玉姝忽然“嘶”了一聲,“裴云祁,我感覺好痛。感覺有蟲子在咬我!”
還有說不出口的那里隱隱作痛。這痛得甚怪,不似磕磕碰碰那般破皮刺烈,倒像吃著喜愛的糕點,卻又不小心咬著了自己舌頭,那般酥癢又氣又好笑。
她困了,這會子出了一身的汗。微微動了動,很是難受,慵懶道:“裴云祁,我想沐浴。”
裴云祁瞧著她這一驚一乍,不禁起笑,不可打擾她,只得好生護著。
榻邊輕了起來,裴云祁走了。便是凈室很輕的水聲。
他再回來,換了一身衣裳,手中執一燭臺,內室光線明明滅滅,身影映得老長。
賀玉姝方才說了那句話,已困倦不已,睡了過去。
踏著昏暗來,和衾被抱著人去了里頭凈室,里頭屏風后有張小榻。賀玉姝被放在上面,里頭沒有燭火,屋角有片明瓦,今夜正好有月光,足矣看清里面。
外屋有人走動,聲音極淺。
裴云祁端了盆子水過來,拿了絲帕在水盆里絞干放在旁邊備用,走過來屈膝半跪她面前,小聲著:“水有些涼,姝兒乖,忍忍。”
他說完,外面不遠是丫鬟們的聲音,“國公爺,婢子們為夫人漱洗吧。”
外人聲音嚇得賀玉姝陡然睜了眼睛,神色一片彷徨。看著眼前的人,再看看自己,遮掩薄被褪去大半,身上這些不是自己弄出的痕跡……倏然,她臉紅了,耳根子軟綿綿,紅得徹底,不要……”
裴云祁正與她擦拭,聽她哼了聲,便附身去聽,“姝兒說什?”
伸出一只手指尖攥著他衣裳,心頭又羞又惱,咬唇吐字清醒些,“不要她們伺候,我自己來。”
耳畔軟聲吐氣如蘭,裴云祁自個兒只覺口干舌燥,喉結上下滾動。
守夜丫鬟見里頭沒響應,便大著膽子進去,剛一提步被國公爺厲聲“滾”字呵退。
丫鬟們退下,四下寂靜。
此時身上有了些力,賀玉姝掙扎著起來,悶悶縮回手,“我自己來,你出去。”
這人悶笑,知她害羞。
“姝兒別動,小心落下去。”他微微嚴些語氣,重新執了她手,細細擦拭,搭在掌心軟糯,十指纖細,泛著如白玉光。
精洗干凈后,裴云祁低頭又吻了吻。
拿了丫鬟早有預備放在旁邊的衣裳,裴云祁撇眉,這衣裳不就是一塊繡工精致的布,還有兩根細帶子。這個怎穿?
正猶豫,懷里人一把奪過,力道大險些落在地上,急忙忙勾住他脖子。
瞧他還要看,賀玉姝嗔怪:“你看什么看,轉過去!”
后躲在被里穿好。
二人再折回床榻,被褥已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