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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然正在調香，聽到丫鬟秋葉的稟報，手一抖多加了一些材料，好好的香便毀了。

不過她卻并不在意，接過帕子擦擦手：“真的？她和傅明璇定下那樣的賭約？”

“小姐，肯定是真的。不止府里，現在連整個上上京都知道這件事了。聽說連幾家賭局都開了盤，賭兩人勝負呢。”

秋葉也想不明白，大小姐為何會應下這必輸的賭約。

“真是個蠢貨！”

林悠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些日子她還以為這位大姐姐變聰明了。

結果卻是變得越來越蠢笨，從前還有裝出來的端莊賢淑，現在真應了外面傳言的囂張跋扈。

“小姐，若是大小姐輸了。那她真的要自毀容貌嗎？”

秋葉跟在林悠然身邊時間最長，自然知道她心中最恨大小姐。

“自然不會，即便是她肯，皇家也不會同意。”

畢竟皇家是不會要一個毀了容的兒媳，所以最后就算林灼華輸掉，她也不會毀容。

不過這個臉她丟定了，而她在太子和皇上的心中地位也會下降。

一個得皇上看重的太子妃和一個被皇上厭惡的太子妃，對她來說是不一樣的。也許她再努力努力，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以。

也許，這一次的三大學院比試是一個機會。光有太子的寵愛還不夠，只有不斷的加重她的地位，她才能得到那個位置。

她眸光閃了閃，提筆寫了一封信交給秋葉。

“讓人將這封信送到太子府。”

秋葉點點頭，接過信離開。

望著秋葉離開的方向，她垂下眼眸。如今春花死了，她的位置是母親的人頂上。二等丫鬟里又沒有值得提拔的，做起事來有些束手束腳。

看了一眼毀掉的香，她閉了閉眼又沉下心繼續調香。

距離回學院還有一些日子，林灼華每日都去壽寧苑同老夫人學習。

這一日一早她帶著白玉紅珠去壽寧苑，剛踏入院子就看到站在廊外的林悠然。

一襲白色繡金玟長裙，頭發簡單的用一根玉簪挽起。小臉粉黛未施，清麗出塵。只靜靜的站在那里，就如掉落凡塵的仙子。

不得不承認，林悠然那張臉確實很容易勾起男子的保護欲。

“大姐姐。”軟綿綿的聲音，婉轉動聽。

林灼華淡淡的點點頭：“二妹妹今日來的到是早。”

“前些日子嬤嬤教導規矩，課排的太滿祖母不讓我來請安。如今嬤嬤走了，妹妹自然要來給祖母請安。”

提起學習規矩，她是真的佩服林悠然。只有剛開始的時候狼狽，人家后來學的越來越好，兩個嬤嬤沒什么教的就走了。

難道她上輩子就是個女配炮灰？而這林悠然才是主角？

可也不對，上一世她對她那么好，那么信任她。可最后她卻搶了她的夫君，甚至出主意將她送人。

“老夫人請兩位小姐進去。”

恭敬的聲音打斷林灼華的思緒，她微微一笑抬步走進屋子。

老夫人被丫鬟扶著從內室走出來，看到兩人露出慈愛的笑容。

“都沒用早飯吧？留下來陪祖母一起吃。”

讓人多準備兩副碗筷，帶著兩個孫女坐到桌前。她看向規規矩矩的林悠然，開口詢問道。

“然丫頭最近瞧著瘦了，一會從我這拿回去一些燕窩補補身子。”

這清風軟語讓林悠然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開口：“謝祖母關懷。”

心里卻忐忑，上一次對自己這么溫和就找來兩個嬤嬤折騰她。這次，該不會又要折騰她吧？

她仔細思索，這段時間好像也沒有做什么惹惱祖母的事。

林灼華看著林悠然眼底那細微的忐忑，嘴角上揚。祖母這一招，算是精神折磨了吧。

“祖母可真是寵愛妹妹，灼華都要吃醋了。”她揚起小臉，露出明艷的笑容撒嬌道。

“你是姐姐，怎么還和妹妹吃醋，有悠然的當然也有我們小灼華的。”老夫人眼底的笑意真切了幾分，拍拍孫女的小手道。

一頓飯下來，至少表面上是溫馨的。

林悠然準備告辭，卻是被老夫人笑瞇瞇的截了話。

“這是灼華小舅舅昨日送來的貢茶，你們也嘗嘗。”

林灼華的外祖家是皇商，有一個很大的茶園，每年都有貢茶上貢給皇上。

“聽娘說今年貢茶不多，灼華這里也得了一些，若是祖母喜歡喝就都送過來。”

林悠然聽著兩人對話，心中嫉妒叢生。這貢茶就算是宮中的娘娘們也不是人人有，只有得寵的才能得到皇上賞賜一些。

可聽著林灼華那輕飄飄的語氣，一點沒將貢茶放在心上。

林灼華眼角余光看著她，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嫉妒。嘴角勾了勾，要的就是她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