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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陳鹿兵聽了劉培龍的話,從店后面的窗戶翻墻而出,根本就沒從店門前的道路離開,所以李元森等了一晚上,等到早晨也沒見陳鹿兵出來。
可是八點之后,唐氏集團的暗線匯報說陳鹿兵已經到了公司上班了,李元森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毫無疑問,在齊鴻雁家里等了一個晚上的曹海濤氣急敗壞,李元森是他最厲害的打手,居然就這么被人耍了,但是有件事倒是讓他放心了,這一晚上齊鴻雁沒任何動靜,這就意味著齊鴻雁對陳鹿兵的死活根本不放心上。
說不放心上那是假的,她倒是希望李元森昨晚能得手,這樣陳鹿兵就不會纏著自己了,可是她終究是沒能等來好消息。
陳鹿兵本來想把監控截圖發給林泉東,讓他查查這個人是誰,但是又覺得這么點小事麻煩人家這個大領導有些大材小用了,所以一上班,他去了齊鴻雁的辦公室。
“你怎么還敢來,曹海濤對你在唐氏集團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他還知道你到我辦公室來過,待了多長時間……”
其實真正讓齊鴻雁害怕的就是這件事,那自己和唐曉峰的事,曹海濤是不是也早就覺察了?
所以昨晚一晚上沒睡好的齊鴻雁,擔心的不是陳鹿兵的死活,倒是一直在想,曹海濤有可能埋在唐氏集團的人是誰,所以直到今天上班,她一直都在想這事,還想著待會找個機會通知唐曉峰好好查一下,看看哪些人像是內奸,找個由頭把人給開了。
“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和曹海濤也算是撕破臉了,我還怕他不成,對了,這個人是誰,你認識嗎,昨晚去我的洗車店里找我,看來是沒好事”。說著,陳鹿兵把監控截圖遞給了齊鴻雁。
齊鴻雁只是掃了一眼,說道:“他是曹海濤的打手,最得力的人,這人最擅長的就是下黑手,曹海濤的很多的臟活都是這個人干的,他要是找你,你就小心點吧”。
“他媽的曹海濤這是要和我來真的了?”陳鹿兵收起來手機,說道。
“你以為呢,他現在在天州圈子里就是個笑話,這都是拜你所賜,所以你以后還是自求多福吧,對了,你最好是把我的照片給我吧,你死了不要緊,到時候你還把我拉進去當個墊背的嗎?”齊鴻雁問道。
陳鹿兵立刻說道:“你說對了,我就是想拉你當個墊背的,曹海濤現在就是一只瘋狗,我已經坐牢了,該付出的代價也付出了,他還想怎么樣,你還有臉看笑話,這都是你造成的,我不管,這事你要是不管,我們就魚死網破”。
齊鴻雁現在也是進退兩難,要是不幫陳鹿兵,這家伙肯定是不會和自己善罷甘休,但是如果幫他的話,不知道曹海濤埋在公司的暗線是誰,自己和陳鹿兵的一舉一動都可能隨時被賣給曹海濤。
“你可能不知道,曹海濤在唐氏集團有暗線,一直都在暗中監視我呢,你趕緊走吧,我們微信聯系,這樣還能安全點,我求你了”。齊鴻雁幾乎是在哀求陳鹿兵了。
“那這事唐曉峰知道嗎?”
“我還沒和他說呢,你先走吧,微信聯系,對了,你最好是小心點,李元森這個人很難纏,他一旦盯上你,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自求多福吧”。說完,齊鴻雁就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把他轟了出去。
回到保安室之后,陳鹿兵一直都在想這事該怎么辦,但是想來想去,這么躲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擒賊先擒王,要是一直讓曹海濤這么騎著脖子,那自己在天州就真的啥事也別干了。
曹海濤這邊火急火燎的等著李元森得手呢,但是李元森給他帶來了一個讓他倍感意外的消息,陳鹿兵失蹤了,而且是消失的無影無蹤,洗車店的生意還在繼續,只是那劉培龍和肖月剛,再加上一個紅茶在經營,李元森在洗車店盯了幾天都沒見到陳鹿兵出面。
“他能去哪?連你都找不到?這不是扯淡嗎?”曹海濤幾乎是在指著李元森的鼻子罵道。
“確實是不知道去哪了,他的老家,還有和他有關系的任何人,我都找遍了,這個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我也很納悶,但是沒辦法,老板,陳鹿兵在消失前見過夫人,在唐氏集團的辦公室里,夫人是不是知道陳鹿兵的下落,還得麻煩您確認一下”。李元森說道。
陳鹿兵確實是消失了,但他沒有離開天州,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曹海濤找他的麻煩,他也在想著找曹海濤的軟肋在哪里,可是自從那天他的狗被偷了一次之后,曹海濤就把他的狗轉移了,現在齊鴻雁也不知道那狗藏哪去了。
曹海濤起身走到了走廊的窗戶邊,看著下面大廳里熱火朝天的場景,回頭看著李元森,說道:“本來我想著等陳鹿兵的事結束了,我就把這個場子徹底交給你打理,但是你看看你現在的辦事效率,說實話,我很失望……”
此時這里已經是這座大廈的地下三層,除了大廳之外,還有幾十個包房,那里面賭的更大,而大廳里的人都是熟人帶來的散客,小打小鬧玩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