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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監獄,秦務農和陳鹿兵的一舉一動,陳唐都了如指掌,在這個房間里除了沒有攝像頭,竊聽器一抓一大把,當然是為了時刻了解他們之間都談了什么事情,所以兩人說到秦菲兒的時候,也是點到為止,剩下的事情就看陳鹿兵出去之后怎么操作了。
陳鹿兵跟著秦務農學了這兩年多的時間,兩人之間的默契早已配合的天衣無縫,所以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該說的話說到什么程度,陳鹿兵心里都有數,當他看到秦務農不想再談秦菲兒的事情時,適時的閉了嘴。
雖然明天就能夠得到自由,走出這座他呆了兩年多的監獄,但是外面的世界已經讓他心生恐懼,秦菲兒是秦務農唯一的女兒,而當年秦務農位高權重,即便如此,他的女兒居然下落不明,秦務農都得不到任何消息,這背后有多么大一張網已經向他張開了。
在客廳里枯坐了一夜之后,第二天早晨監獄的大門緩緩打開。
在陳唐的辦公室里,陳鹿兵扭頭看了一眼打開的監獄大門。
“從這個大門里走出去之后你就自由了,想干什么都可以,但是我要提醒你,你之所以能夠這么快走出去,都是因為我,要想感謝的話不要謝錯了人,還有,如果沒有我,你這兩年不會過得這么舒坦,這個人情你應該記得吧?”陳唐的臉依舊陰沉的嚇人,但是陳唐此刻在陳鹿兵的眼里已經不算什么人物了。
他的權力范圍也就是監獄這一畝三分地,自己現在已經算是刑滿釋放了,所以陳唐在他的心里漸漸失去了光環,雖然他派給自己兩個人,但是那兩人也是跟他混飯吃。
自己現在連飯都混不上吃,哪有飯給他們吃,等到時間長了他們自然而然會離開陳鹿兵,所以現在陳鹿兵并不急于干那些發家致富的事情,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秦菲兒。
“領導,你放心,你的大恩大德我都記在心里了,而且將來我們還要合作呢,我怎么可能會忘,再說了,秦老還要在這里待上很長時間,我還得指望您多照顧照顧他呢,您放心,規矩我懂”。陳鹿兵滿臉笑容的說道。
“那就好,你不要學某些人,從我這里出去之后就做一些忘恩負義的事,有很多人在我這里時我對他們照顧有加,他們也信誓旦旦說將來一定忘不了我對他們的好,但是出了這個門就翻臉不認人了,我希望你不是這樣的人”。陳唐敲打道。
“您放心吧,我絕不是這種人,對了領導,關于秦菲兒,你有什么消息嗎?早點找到她,我就能早點兒把心思放在賺錢上,否則的話我干爹那里我也不好交代”。陳鹿兵非常認真的說道。
“我這里是沒什么消息,時間到了,你先走吧,這件事情我已經讓他們兩個打聽過了,他們兩個以后跟著你混,你對他們好點,這兩個人還是很忠心的,如果把他們用好了,將來肯定是你的兩大助力,你如果和他們關系搞不好,我這里也不好交代”。陳唐意有所指的說道。
那兩個人就是陳唐派來監視自己的,對于這一點陳鹿兵心里早就和明鏡似的,但是他沒有說出來,還要對陳唐感謝一番,這就是人性。
陳鹿兵本來就是中等身材,一米七五左右,但是并不胖,坐牢兩年半之后顯得更加消瘦了,可是站在這兩個滿臉橫肉的同伙身邊,把他襯托的和個小雞子似的。
劉培龍和肖月剛比陳鹿兵早出來兩個月,這個時候他們開車等在監獄大門口,一左一右站在汽車車頭前,不明白的還以為這兩人是來接某個大佬的呢,當陳鹿兵向他們走過去的時候,這兩人非常殷勤的走過來幫陳鹿兵拿行李。
“陳總,我們去哪兒?”上車之后,肖月剛問道。
“你倆有錢嗎?”
“老板,你要多少錢???”劉培龍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我現在剛從里邊出來,一分錢都沒有你們兩個如果沒錢的話,我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要不然你們先管我飯吃,等到我將來賺了錢再賠給你們,連本帶利怎么樣?”陳鹿兵問道。
劉培龍和肖月剛兩人面面相覷,當初陳唐可不是這么說的,他們說陳鹿兵身上有很多錢,將來是要做大生意的,而他們兩個人如果跟著陳鹿兵混,將來前途一定不可限量,但是現在自己這位老板居然窮的連飯錢都沒有。
“我們管你飯吃沒問題,但問題是你什么時候給我們發工資啊,我們出來這兩個月也沒有找工作,現在手里這點錢都是給家里要的,下個月你要是再不發工資的話,我們就真的沒錢了”。肖月剛坐在副駕駛上,聞言回頭看向后座的陳鹿兵說道。
“你們放心,欠你們的錢我肯定是不會賴賬的,但是我現在手里的確沒錢,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里面的飯你們也吃過,真tnd和喂豬似的,我們先找個地方大吃一頓再說……”陳鹿兵大手一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