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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

姜二爺快步到姜凌房外，抬手敲門。待姜財(cái)打開門，姜二爺大步進(jìn)屋，見兄妹倆果然擠在同一把椅子上，便吐槽道，“凌兒也不怕你妹妹把你擠癟了？”

說啥呢！姜留怒了，“爹-爹-也-別-抱-留-兒-了，免-得-把-爹-爹-壓-癟-了。”

姜凌起身給父親行禮，開心地道，“父親，妹妹說話越來越清楚了。”

姜留瞬間眸子亮晶晶，她也覺得近日來身上輕快了許多，舌頭也好使了。

“有嗎？為父怎不覺得。”姜二爺走過來，拎起小閨女抱在懷里。

姜留不高興，擰巴著不想讓他抱，“女-兒-胖，已-經(jīng)-七-歲-了！”

七歲在古代就算得上大姑娘了，生在窮苦人家要開始做針線干家務(wù)，生在富貴人家要開始學(xué)琴棋書畫。

“留兒七歲了。”姜二爺抓著女兒的小胖爪叮囑道，“七歲男女不同席，以后不許再跟你哥擠同一把椅子了。”

姜留……

沒在妹妹七歲之前多跟她擠一擠，姜凌覺得自己吃虧了，很不開心。

姜二爺端詳著兒子的小黑臉，忽然道，“凌兒搬到我房中去，跟我一去睡。”

啊？姜留抬頭。

姜凌被姜二爺嚇著了，“兒十歲了！”

姜二爺解釋道，“你大伯說你在牢里半夜常常驚醒，你跟我睡一段，看能不能安穩(wěn)些。”

原來哥哥晚上還是做噩夢，姜留擔(dān)心地看著他尖得快能用來捺鞋底的下巴，心疼得不行。

姜凌不依，“兒可以吃藥。”

“是藥三分毒，你已吃了數(shù)月，不能再吃。”

姜凌望向妹妹，“我可以……”

“不行！”姜二爺鼻子快氣歪了，“不想跟為父一屋，你就搬去前院跟二郎或三郎一起睡。”

以姜凌的年紀(jì)，早該搬去前院跟姜二爺、三郎一起住了。姜二爺讓他住在西院，是想先讓他熟悉府里的人和事后再搬過去。

搬去前院也是跟別人一起睡，在西院還能日日見到妹妹。姜凌權(quán)衡一番后做出取舍，“兒跟父親一起睡。”

“你當(dāng)為父愿意跟你一起睡？”姜二爺哼了一聲，抬下巴吩咐門外的姜財(cái)，“待會兒把少爺?shù)拇舶徇^去。”

“是。”姜財(cái)應(yīng)下。

姜二爺盯著姜財(cái)看了一陣兒，忽然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這些日子去哪了？”

大哥和孩子們被害入獄時，姜寶幾個送信未歸，西院用人捉襟見肘，姜二爺因?yàn)檎也坏竭@小子，還發(fā)了一頓脾氣。

姜財(cái)拱手行禮，“小人去牢里保護(hù)大爺和兩位少爺。“姜財(cái)入姜家后，一直跟在少爺身邊，貼身保護(hù)少爺?shù)陌踩贍斎肓舜罄危?dāng)然要跟著去。

什么？姜二爺父女都驚了，“你怎么進(jìn)去的，躲哪了？”

“小人混進(jìn)去的，就守在少爺身邊。”姜財(cái)向來少語，能說一個字就不說倆字。

“兒也是回府后才知道，姜財(cái)一直就在對面的牢里。”得知此事后，姜凌很生自己的氣，覺得自己太沒用了，姜財(cái)在對面待了好幾天，他都不曉得。

姜二爺追問，“你怎么進(jìn)去的？”

“小人在西市偷東西讓捕快抓進(jìn)去，趕巧被關(guān)在少爺對面牢間內(nèi)。今日少爺脫身后，裘叔派人送罰金，將小人贖了出來。”姜財(cái)依舊說得輕描淡寫。

姜二爺沉默地捏著小閨女的爪子，為啥他覺得比起裘叔，自己似乎有點(diǎn)沒用呢？

“二爺，二爺！”姜寶快步跑進(jìn)來，“京兆府的捕快到孟家去了！”

“快，給爺搬梯子！”姜二爺放下閨女跑了出去。

姜二爺走后，姜凌不情不愿地搬了把椅子挨著妹妹坐下。

姜留繼續(xù)爹爹沒進(jìn)來之前的話題，“所-以，大-伯-主-動-吃-的？”

“嗯。”姜凌學(xué)著姜二爺?shù)膭幼鳎^妹妹的小手揉捏著。妹妹的手胖乎乎，捏著很舒服。

大伯想用吃毒餃的方式坐實(shí)孟家的罪行，這可能嗎？姜凌表示懷疑。

“祖母說不能告訴任何人。”姜凌叮囑妹妹，“我只告訴了你和裘叔，你不要告訴姜慕燕。”

“姐-姐。”姜留糾正哥哥的稱呼。

姜凌不想叫，轉(zhuǎn)而說起其他的，“裘叔說大伯自損身體，不值得。”

的確不值得。姜留叮囑哥哥，“哥-哥-不-要-學(xué)。”

姜凌傲嬌地哼了一聲，“依著我，就該把毒餃都帶出來，半夜入孟家，全塞進(jìn)孟回舟父子嘴里！”

姜留呆呆望著哥哥。

“妹妹有更好的主意？”姜凌認(rèn)真問。

口舌不清的姜留緩緩搖頭，“……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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