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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快亮了。”霍沐山說。

粟依和霍沐山說了這么一會兒話，天就已經(jīng)快兩個，霍沐山看來一眼手表，問：“小依，一起去吃早餐?”

“二哥，我老師怎么辦?我去叫他起來一起。”粟依作勢要去喊顧從墨起床了。

霍沐山當(dāng)然是阻攔地，他嚴(yán)肅地問：“有了老師，就不要你二哥了？二哥連單獨和你吃個早餐都不能了嗎？”

“能，當(dāng)然能啊。”粟依勉強地笑了笑說，“但是，我這次不去總統(tǒng)府吃早餐了。”

“放心，這次去春日居。”

粟依進房間換了件衣服，邊留意臥室的動靜，大概顧老師現(xiàn)在還沒醒吧？粟依心想，反正他平時也挺晚起的。

“走了，二哥。”粟依一身的羽絨休閑服，還戴了一個帽子，讓霍沐山都有些認(rèn)不出來了。

霍沐山見她只進去一會兒就裹成了這樣，把她帽子掀開說：“小依，也沒這么冷啊！”

“哎呀，走啦，別扯我帽子了……這不是南方這邊……太冷了……”

顧從墨在房門后聽地并不是很真切，他一直在等粟依敲門，可是粟依已經(jīng)走了。

看得出來，霍沐山和粟依的關(guān)系很好，他的眼睛有些紅，還是笑著說：“比我好。”

空曠的臥室里只是黑白的裝飾品，并沒有一個人回應(yīng)他。顧從墨的心像是從外面的寒冬里撈進了春天，其實無用，將死之心，也救不活了。

直到門鈴響起，他才有一次反過神來。

“你好，我是安全局的副局長，這是我的證件。”宋景把證件拿給顧從墨看，顧從墨的已經(jīng)猜出發(fā)生什么事了，他卻還是一臉淡然的微笑。

“宋局長好，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