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道童額頭浮出冷汗,視線不自覺地飄向大師兄。
“張師弟,你倒是說呀。”蘭不遠悠然抱起雙手,慢條斯理地趕盡殺絕。
張道童急中生智:“人是你自己去見的,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模樣!”
大師兄一副快要噴老血的模樣——這姓張的平日里看著機靈,怎地比蘭不遠還蠢?!
蘭不遠拍手大笑:“張師弟的意思是你沒見著人,那是鬼讓你來叫我?”
張道童反應過來說了蠢話,刷地白了臉,冷汗涔涔而下。
“好了!”掌門面色陰沉,拂袖而起,“讓夏侯將軍笑話了,今日之事,容老道自行處理,望將軍賣老道一個人情,只要尋回寶冊,就當此事不曾發生過。”
夏侯亭微笑回禮:“掌門言重了。”
說罷,起身大步向外走,一身銀甲鏗鏘有聲。
經過蘭不遠身旁,將軍頓了頓足,目光意味深長。
夏侯亭雖已離開,事情卻沒完。
掌門張有涯陰冷的目光鎖在張道童身上,余光卻有意無意飄向立在一旁的大師兄沈映泉。
“掌門請聽我一言!”蘭不遠向前一步,“當務之急,乃是追回寶冊!我斗膽說一句,追回寶冊,比找出竊賊重要百倍!”說罷,故意向著沈映泉飛個媚眼。
張有涯氣樂了:“竊賊不就是你?”
蘭不遠笑得意味深長:“既然我說受了大師兄指使,在場諸位沒有一人相信,那么我承認是我竊取了寶冊,如何就都信了呢?”
“那你是要否認嘍?”張有涯抬高了眉毛。
蘭不遠發現掌門的眼睛生得實在是好,直溜溜望著人的時候,瞳孔仿佛豎了起來,叫人脊背發涼。
她咳了下,不承認也不否認,只說:“掌門明察秋毫,想必早已知道這事分明是有人針對我。如今,這個設局之人騎虎難下,若是逼得狠了,難保他會不會對圣上的寶冊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來,萬一他狗急跳墻,把寶冊往茅坑里一塞……后果不堪設想!天威難測,圣上雖然宅心仁厚,但天子腳下發生此等惡事,難保不會龍顏大怒,殺雞儆猴,屆時我們青陵派血流成河,那真是人間慘劇啊!”
在場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寶冊剛出卞京就丟了,置天子顏面于何地?!蘭不遠的話雖然有些危言聳聽,卻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那你說,該當如何?”張有涯晃了晃嘴唇上那撇胡須。
“我是這樣想的,既然此人的目的只是為了對付我,那實在是沒必要和我同歸于盡,還害了整個門派。想必他也只是一念之差,如今定是悔不當初了。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掌門不若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歸還寶冊便既往不咎,那豈不是皆大歡喜?”蘭不遠面不改色。
聞言,眾人面上不禁浮起古怪的神色——寶冊不就是她盜的?得要多厚的臉皮才能正氣凜然說出這番話來?
憨直的二師兄忍不住嘆道:“第一次看到有人這般理直氣壯為自己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