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lee586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大夫一邊說,一邊寫了方子,遞給老太太:“若是到時候太過于疼痛,老太太可派人叫老夫過來,老夫給兩位姑娘換方子。”
“好,多謝李大夫了。”老太太看了一眼方子,直接遞給了許氏,又吩咐舒成業送李大夫,這邊舒成業和李大夫剛出了榮華園,就見王姨娘身邊的丫鬟花鈴沖了過來:“老爺,老太太救命啊!”
舒成業驚了一下,瞬間想起王姨娘那里的小兒子,臉色都變了:“怎么了?可是小少爺出了什么事兒?”
“不是小少爺。”花鈴喘了一口氣才說道,她剛才喊的聲音不低,里面老太太也聽見了,這會兒也扶著丫鬟的手出來了:“不是小少爺?那是王姨娘出了什么事兒?”
反正只要不是小少爺,老太太和舒成業都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然后,舒成業又有些擔心,這王姨娘,好歹也是伺候他一段時間了,又生了孩子,在他心里,也是有些地位的。
“姨娘暈過去了!”花鈴忙說道:“剛才姨娘聽說,幾位姑娘生病了,就想過來瞧瞧,又想著給姑娘們帶些東西,不好空著手過來,就去柜子里拿了布料,打算讓姑娘們挑一挑,回頭姨娘給做了衣服。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剛將布料翻出來,姨娘就暈過去了。”
舒成業忙轉頭看李大夫:“李大夫,怕是您這會兒還不能回去,勞煩您過去給王姨娘看看。”
李大夫點頭應了,跟著舒成業去看王姨娘,老太太本來不打算去,可一想到小少爺都已經半歲多了,自家兒子也沒少去王姨娘那里,若是再有了喜信兒……
這么一想,老太太也忙跟著過去了。李大夫給王姨娘把了脈,臉色就有些不太對了,起身說道:“姨娘最近可是誤食了什么東西,或者是燒了什么香?”
不等舒成業和老太太說話,花鈴就搶先一步回道:“因著小少爺年紀小,姨娘有時候會親自喂養小少爺,所以這吃的方面,都是很注意的,最近和往日里都是一樣,并沒有什么不對的。而熏香什么的,自打有了小少爺,姨娘就再也不用了。”
李大夫微微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道:“舒大人,老太太,老夫無能,若是姨娘這段時間沒有吃錯東西,或者是沒有熏香什么的,老夫就看不出來了……”
話音沒落,就聽花鈴又喊了一聲:“哎呀,我想起來了,姨娘剛才找出來的幾匹布,有些香味兒。”
老太太和舒成業的臉色在剛才李大夫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變了,這會兒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心里都有些不好的預感。
花鈴將那布匹抱過來,李大夫仔細的一一檢查,隨即點點頭:“就是這個味道,這匹布上有忘憂花的味道,單獨用是沒關系的,還有讓人心情愉悅的作用。這匹布上是海蘭花的味道,單獨用也是沒問題的,反而可以疏肝解郁。這最后一匹布上,是明玲花的味道,單獨用也是沒問題的,反而能調和胃氣,只是,三樣混在一起,就會讓人胸悶氣短,嚴重些的,就會和王姨娘一樣,直接暈過去。”
老太太忙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我之前還好奇,怎么這些明明是好東西,就會讓人暈過去了,原來是老身孤陋寡聞了,那王姨娘可有什么大礙?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李大夫畢竟是外人,這家里的陰私,老太太是不會讓李大夫知道的,哪怕李大夫已經猜到了,這會兒她都得找借口給遮掩過去,然后大家心知肚明的一起裝啞巴。
李大夫搖了搖頭:“王姨娘并無大礙,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只是醒來之后,怕是身子會有些虛弱,有些沒胃口,老夫給王姨娘開個方子,吃上三天就沒事兒了。”
老太太忙謝了李大夫,再次讓舒成業送人走。李大夫一離開,老太太的臉色就沉下來了,大人聞了這味道會暈倒,那小孩子,尤其是還不會說話,每天只吃吃睡睡的小孩子聞了,會有什么后果?
就是醒來,沒胃口吃奶,沒幾天也就虛弱下去了吧?
“這三匹布,是誰送過來的?”老太太心里其實已經有懷疑了,這會兒還是想聽別人說出來,花鈴噗通一聲就給老太太跪下了,戰戰兢兢的開口:“都是夫人送過來的,說是給小少爺做衣服,因著老太太和大姑娘平日里給小少爺送了不少東西,再加上針線房一個月四身衣服,大姑娘也會做了衣服送過來,所以姨娘并未用夫人送過來的這些。”
話說的漂亮,老太太也知道,哪怕是她和舒曼瑤沒送東西過來,王姨娘也是不敢用許氏送來的衣服的。
老太太略一沉思,讓人叫來了姚媽媽:“之前許氏每次送東西的時候,不都讓人叫了你過去陪同嗎?這些布料,你可知道?”
姚媽媽上前一一翻看,隨即點頭:“回老太太的話,奴婢見過這三匹布,都是夫人讓人送過來的。”
“送過來的時候,這布料上可有什么味道?”老太太接著問道,姚媽媽點頭:“有的,夫人怕奴婢不知道,特意讓人和奴婢說明了,奴婢也私下里請韓大夫瞧過了。”
韓大夫是給舒家有頭有臉的丫鬟婆子們看病的大夫,也是舒家請回來的,醫術雖比不上李大夫,卻也是有底子的。
+++++++++++++++++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文里的三種花都是花開杜撰出來的 ,親愛的們表較真哈~~~~
☆、第77章
“韓大夫沒說,這三樣香味混合在一起,會讓人身體虛弱?”老太太沉聲問道,姚媽媽臉上有些羞愧,噗通一聲就跪下了:“是奴婢疏忽了,這三匹布料送過來的間隔都很長,這一匹是夫人剛回家的時候,說是給王姨娘和小少爺帶的特產,這一匹是過年的時候賞賜下來的,這一匹,則是三月三的時候賞賜的。”
姚媽媽通的一下磕頭:“因為每次都是單一的味道,老奴也想不起來混合在一起會是什么,所以也沒過問韓大夫,奴婢疏忽,愧對老太太的囑托,還請老太太責罰!”
老太太那臉色,黑沉的簡直救像是下一刻就要電閃雷鳴,實際上,下一刻,也確實是電閃雷鳴了——事關子嗣,老太太這會兒絕對想不起來什么舒家的名聲,舒哲明的感受,她只知道,她舒家的子嗣單薄,三代單傳,眼看著到這一代就要子嗣興旺起來了,那個毒婦卻要毀了舒家的希望!
“將許氏給我帶來!”老太太直接喝道:“姚媽媽,你帶人去許氏那院子里搜,她既然用這三味香料熏染這衣服了,想必手里是有這些東西的,讓人給找出來,也好讓她心服口服!再者,多找找她那里,看有沒有其他害人的東西!”
姚媽媽當即應了下來,忙出去叫了幾個仆婦,準備去“請”夫人過來。老太太在屋子里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就聽見隔間傳來一陣哭聲,老太太一臉怒氣頓時化成心疼,忙轉身直奔隔間:“哎喲,我的心肝寶貝兒,這是怎么了?奶娘呢?”
床尾那將自己縮起來力求讓別人看不見的奶娘忙行禮:“奴婢見過老太太,給老太太請安。”
“小哥兒這是怎么了?餓了還是尿了?”老太太一邊問,一邊動作熟練的將小哥兒給放到床上,然后拽出裹著小哥兒屁股的尿布,見那上面并無痕跡,就轉頭看奶娘:“還是小哥兒困了?”
奶娘忙答道:“小少爺剛才正在睡著,這會兒想來是餓了,奴婢這就給小少爺喂奶。”說著,戰戰兢兢的伸出手,老太太將小哥兒又裹好,遞給奶娘,奶娘也不敢避開,當著老太太的面就解開了衣衫,托著小哥兒的頭喂奶。
老太太看了一會兒,見小哥兒吃過奶之后一臉滿足,笑的十分燦爛,心里更是柔軟了幾分,抱著小少爺輕輕晃悠著:“小哥兒見到祖母高興不高興?”
小哥兒啊啊了兩聲,伸手去抓老太太衣襟上斜掛著的玉鏈,老太太也笑瞇瞇的,微微側開身子,逗著小哥兒,讓他抓不到那鏈子。
小哥兒脾氣好,抓不到也不鬧。玩了一會兒,外面就聽見有吵嚷聲,老太太頓時沉了臉,生怕嚇到小哥兒,忙將小哥兒交給了奶娘:“抱小哥兒到榮華園去找大姑娘玩會兒,不,別去了,大姑娘這會兒喝了藥,怕是正睡著,你且抱了小哥兒到花園里走走,這會兒天氣正好,小哥兒又是個喜歡玩鬧的,定是會喜歡的。”
奶娘忙應了,抱著小哥兒急匆匆的出門,看見許氏被兩個婆子拽著,也沒敢對上許氏的視線,避著身子,將小哥兒摟在懷里,和銀鈴等人往花園去了。
許氏倒是瞧見了奶娘,可這會兒她沒也心情計較奶娘的失禮,只揚聲喊道:“娘,兒媳做錯了什么,這些個婆子,實在是太囂張了!竟然敢這么做,娘您一定不能輕饒了她們!”
老太太皺眉,花鈴靜悄悄的溜了進來:“老太太,姨娘已經醒過來了。”
老太太點點頭,走到外面,示意花鈴將那三匹布抱出來,眼神犀利的看著許氏:“許氏,這些是什么,不用我再說一次吧?”
許氏看了看,有些疑惑的說道:“這些是我送給王姨娘的布料。”說完,臉色就變了:“娘只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冷哼了一聲:“什么意思?我還要問你是什么意思,這香味混合在一起就能讓人虛弱下來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你從哪兒弄來的海蘭花?我可記得,海蘭花可不是什么常見的東西。”
至少,京城里是種不活海蘭花的。
許氏一臉迷茫:“娘,您在說什么啊,什么香味混合在一起能讓人變虛弱?和海蘭花有什么關系?海蘭花我那里還有些,只不過是干花,這種東西很是名貴的,我也不過是在機緣巧合,在江南東路那會兒得了一點兒,自己都舍不得用,很是寶貝的往幾匹布料上熏了熏,海蘭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