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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討論的聲音那么大,我怎么可能聽不見?我說,你們該不會就準備直接闖過去,什么都不準備?”定慧立刻來了氣,若非是出于善心提出一些建議,結果這幾人卻將其當做頑童?
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哪里需要那么麻煩。你這小娃娃,還是回去和媽媽撒嬌,別在這里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了。”武清卻搖著頭,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他若非見眼前的不過是一介小童,早就揮手訓斥令其退下了。
“麻煩?兵者大事,不可不查。”渾似個炸了毛的小貓咪,定慧立刻嚷嚷了起來:“我好心指導你們,你們居然不接受?我看你們當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若非她曾經見那蕭逸一心守護興元府,如何會萌生這種想法?甚至跑來傳授這歷代軍事大家積累下的經驗,好讓這幾人添一些生存幾率。
結果卻被認作是小孩胡鬧?
這些家伙,莫非肌肉都練到腦袋里面了嗎?
“算了算了,就當我沒說吧。”那武清明顯有些不耐,甚至扭過頭做出一副嫌惡的樣子。江離倒是有些關切,雖然言辭中也是不以為然:“小娃娃,這里可是很危險的,你還是快快回去,別摻雜這些糟心事了。”說話時候還刻意蹲下身體,也算是有些文人風范。
定慧卻是惱了,小腳在地上跺了一下,頗為不快的說:“不接受就不接受唄,還說我是小娃娃?等你們陷入險境的時候,看你們怎么辦?”話音未落,早就將這幾人甩掉,化作一團虛影跑遠了。
幾人看著那身影,不覺贊道:“沒想到一個女童都有如此快速地輕功。這興元府也算是藏龍臥虎了。”雖是如此,但是他們也沒有再停留,直接就招來了自己的戰馬騎上去,準備進入對方大營探探對方的情報,至于這里的事情,他們也沒有放在心上,權且當作了一場鬧劇罷了。
區區一個小女孩,能夠有什么真知灼見?
“走了?這幾個人還真的是藝高人膽大啊。只是看樣子,貌似會發生一場激烈戰斗?我不如就去看看如何?”那定慧聽見陣陣馬蹄,望著對方消失地方,不覺起了一些心思,對這個世界的軍隊戰爭感到好奇,立即就施展輕功也是尾隨其后。
花開兩枝各表一朵。
另一邊楊璉真迦卻面有怒意望著眼前的野律巴格兒,說道:“我交待你們的任務呢?什么時候,我說過了,你可以空手而返,無功而會了?”
“真的很抱歉,世尊。”野律巴格兒身體一顫,于眼前師尊似乎存在著無上的恐懼,甚至也沒理會身上被巨石砸出的一道道淤青連忙回道:“之前我和那往利托羅遵循您的囑咐前去擒拿那個小丫頭,結果發現了那蕭逸的妻女全都藏在了武侯墓中,只是那里卻居住了一個怪異老頭,故此糾纏到了現在時候。那老頭看起來也沒什么厲害的,但是卻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竟然能夠憑空驅使巨石。我和往利托羅一起上,才能夠抵抗住對方攻擊,并且打算將對方一舉擒殺。只是沒料到,那往利托羅前去抓捕那個小丫頭的時候卻失了蹤跡,而我久持不住。又難以一個人對抗那個老頭,所以才自作主張回來了。”
冷笑一下,楊璉真迦將手掌攤開,上面放著一個木像,木像栩栩如生和那往利托羅有八分相似,其中腹部和四肢就像是爆炸一樣,碎屑整個自內而外爆裂開來,冷笑道:“他當然回不來了,要知道他死了!”
“這是師兄的命像?可是他怎么死了?”
剎那間野律巴格兒臉色頓時蒼白起來,瞪圓的眼珠子透著不可思議,要知道那往利托羅可是比他更強三分,為何他能夠從那個老頭手下逃出來,而自己的師兄卻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徹底死亡了?
轉眼間,他又想著當初對敵狀況,立刻問道:“難道說,他是被那個小娃娃給殺了?可是這不可能啊!畢竟那個小家伙實力太差,絕技不可能殺了擁有不動明王身的師兄的。要知道師兄已經是修成了不動明王身的頂尖高手,踏入人階巔峰境界。只需要頓悟,便可以突破玄關踏入地仙一流。那小子實力如此差勁,怎么可能殺了對方?”
“無論如何,他都死了。”近乎死寂般的冷靜,楊璉真迦也不愧是“得道高僧”,居然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穩住心神,又開始細細思考諸般錯漏之處,“就算那小子沒有殺他的實力,至少也知道他究竟是因何而死。這一次,看來我得親自出馬了。”
“親自出馬?”野律巴格兒趕緊勸道:“可是世尊,此刻您正處于突破心劫的關鍵時候,若是貿然暴露在別人的鋒芒之下,只怕會有性命之危。”說到后面,竟然直接跪倒在地,儼然一副忠心耿耿的奴仆樣子,口中更是念念有詞:“小的身為護法尊者,若是無法護住師尊,又如何有顏面茍活世間?”
楊璉真迦呵呵笑著:“無妨!只需要有足夠的護發尊者,自然能夠護住周全。更何況距離此地七十里之外,那些人中想必有崇尚佛法之人。而我只消去宣傳一番,想必他們定然會俯首稱臣,入我佛家釋門。”
不知為何,他說著這般話的時候,一陣陰風刮過,陰森森的透著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