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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苦主苦著臉回到,“也是怪我毫無本事,家中亦是除了眾多事情,故此只有這般做。”
“那好。即使如此,那本官念及你自有苦衷,就將那耕牛以十五貫錢買下。然而陷害別人終究不妥,判三十大板。而你浪蕩子,雖然此次并非你錯,但你深夜逡巡野外、擅入別家,也得受教訓,同樣給我去領三十大板。至于別人也各自退散,莫要再起爭執。否則休怪本官棒下留情。”定慧裝模做樣呵斥道:“記住了嗎?”
幾人依令接受,立刻就各自退下。
如此這般陸續又有幾人前來衙門,而她也是動用自己智慧一一處理,其對案情的獨到處理,和著那尋常官吏截然相反,但是卻自然有著其獨到之處,每一個安排都讓那些小民佩服的緊,甚至稱之為女神仙。
“真的是一個杰出的人才!”
蕭逸在旁看著那透著聰慧的漆黑目光,心中卻不免有些遺憾:“但是你若是男子,那又該多好啊!只是可惜了。”在這封建時代,男子終究要比女子具備更多的優勢!
處理完事情之后,定慧立覺困頓,低聲罵道:“唉!怎么盡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難道就沒有啥震驚京師、涉及三國朝政,牽連數千萬人之多的大案奇案發生嗎?”
想著電視劇里面四處逞威的主角,她不免有些不快。
別的主角都那么威風,為啥她就必須要在這里受這這些俗氣?
“所謂知州,本就是守牧一方百姓,所求者不過是安寧和諧,哪里想要那一類事情發生?”蕭逸搖頭回道。
“那好吧。不過這些書能不能借我看一下?”
定慧自然不知那蕭逸心中想法,卻看到旁邊的書閣之上擺放整齊的一摞書籍。
她當即走到這書閣前,目光自書頁之上掃過,就發現這些書籍也并非都是四書五經,其中一部分比如《洗冤錄》、《夢溪筆談》、《東京夢華錄》這類的各個文士所著文集,也有《齊民要術》、《農政全書》、《水經注》之類的治理地方農政的書籍,亦有諸如《大宋宣和遺事》、《南燼紀聞錄》、《三朝北盟會編》、《資治通鑒》之類的歷史記載,就連《武經充要》、《孫子兵法》、《六韜》之類的兵書也存在,甚至還包括那些朝廷發放下來的抵報。
可謂是琳瑯滿目,種類繁多!
“當然可以!”蕭逸微微頜首,笑著答道。
這些書乃是他這些年內辛苦積累的,平日里處理完州府事情之后,就喜歡盤膝坐在庭院之中沏上一壺茶,慢慢的閱讀其中的故事。
可謂是一樁美事!
定慧立刻歡喜起來,當即從旁取過一個絲綢,手腳迅速就將自書閣之上取下數本書,然后綁扎在一起,等到完成之后,卻足足有一個旅行箱大小,旁邊看去足足有數十本,甚至讓人懷疑,這么多的書籍究竟應當如何才能夠抬起來。
只是那定慧卻自有手段,小手將那絲帶系在一起綁在了兩個小小肩膀上,腳步微微站起搖搖晃晃的,就將那厚實的書籍背起來,對著蕭逸道別道:“那好。這些書我就帶回去看了。當然,若是看完了,我可能還會回來換書的!”說著,步履迅速踏出衙門,卻不知消失在何處了。
“那個災星終于走了嗎?”
一邊衙役總算從地上爬起來,望著遠走的少女,不覺感到慶幸。
另一人更是揉著小腿,而那小腿此刻布滿淤青,透著慶幸:“走了最好。也免得我們受此遭罪。”
旁邊一行人亦是一樣應和起來,于那定慧來說,簡直就將其當成了混世魔王,全然不是他們能夠惹的。畢竟在那位女子的彈壓之下,他們根本無法和以前那樣逞威,自然對其抱有怨言。
“哼!”
冷哼一聲,眾位衙役立刻噤聲,有些畏縮望著旁邊站著的蕭逸。
在這位大人旁邊說著風涼話,他們豈不是和找死無疑?帶著畏懼,幾人躬身退下,不敢再有任何的質疑。
蕭逸望著這些人遠走的身影,突然感到了有些惱意:“一群庸碌之人,當真和豬狗一般愚蠢至極。你們當真以為那小女孩就如此簡單?”念及那人對書籍如饑似渴般的渴望,他更絕遺憾。
“只可惜,你始終只是女子!”
“啊切。”
鼻子感覺有些癢癢的,定慧不覺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暗道:“肯定是那兩個小家伙在背后咒罵我了。只不過既然已經拜我為師了。我昔日里曾經飽受過的體驗,莫非你們以為就能夠避免的?”說著,卻聽見遠處一陣馬蹄聲,煙塵更是滾滾而出。
定眼望去,就見大路之上,四匹戰馬踏空而來,其上分別坐著四人,具是身著勁服、攜帶兵器。一人身上纏著拇指粗細的鐵鏈,一人背后插著一個碩大的黝黑劍匣,一人雙手帶著沉重鐵套,最后一人卻背著一件弓弩。幾人皆是面部嚴肅,儼然一副久歷江湖的樣子。
“靠。怎么最近這興元府有些不安寧的樣子?難道說,最近即將有大事情發生?”望著那幾人縱馬奔馳的樣子,定慧趕緊躲入草叢中,望著幾人暗想著。
自丟失北方之后,這南宋就極度缺乏馬匹,以至于民間之中只能夠以牛車作為代步工具,故此只需要是騎馬的,那就肯定是權貴之人。
這些人在這個時候跑到這里,又是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