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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接著吹唄。反正你也是癩蛤蟆打哈切,胡吹大氣唄。”
蕭月嗤之以鼻,畢竟這南朝之內,可是禁絕女子當官的。
就連官員都當不了,若說是處理那些煩心瑣碎的事情,那可當真是白日做夢了。
蕭夫人也是連連搖頭,對定慧的話抱持否決態度:“這個卻是胡說了。要知道,我那夫君僅僅治理這一州之地,就累覺困乏。每日里非得日上三更,否則也斷不會歇息。有的時候遇到了事情,就算是到了夜里,也得起身去查看情況。至于這幅員近千萬里,人口多大近千萬戶之眾的江山社稷,更非尋常人能夠解決的。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她隨著丈夫走東闖西,各種事情早已經是了然于心,于定慧話中透著的狂意亦是感覺不切實際。
“哼,這有啥好吹的。若非是心不在官府,我那師傅早就出山了。解決一個區區的蒙古金朝又有何難?”定慧立覺自己被瞧不起了,當即辯駁了起來,雖是如此但話語中不免透著一些退縮,顯然是底氣不足。
“我看啊。你也就是一張嘴厲害罷了,就連所謂的武功也就那樣。”蕭月鄙夷道。
定慧立刻腦部,只將身體潛入水中立刻將蕭月抱住,整個人壓在了浴池旁邊,手指放在了其腰部地方,口中兀自說著:“你居然敢質疑我?看我今日里如何給你一個厲害瞧瞧!”五指連動,立刻就開始撓了起來。
蕭月也沒曾受到過這樣架勢,整個人立刻軟癱在旁,任由那定慧將她壓著,不斷的在身體上作弄著,尤其是當那麻酥酥的瘙癢感傳入腦中之后,就更絕難以忍受。
雖然努力的想要掙脫,只是她畢竟年幼力量不足,如何是久經鍛煉、修行武功的定慧的對手呢?
于是,從她那檀香小嘴之中,不斷的發出陣陣的顫音來:“別。你別弄了。我,我都快忍不住了。”目光沁出淚花兒,顯然是被弄得受不住了。
“算了,這次就不繼續了。不過下一次質疑,可就不是這種懲罰了。”
望著那嬌紅的臉蛋兒,定慧突然感覺心中涌出一股犯罪感,不自覺就松開了動作。
再怎么說對方還只是一個尚未長成的小蘿莉,勉強也就是一個尚未開放的花骨朵兒,現在就采摘了還是會顯得青澀了。更何況,當他變成她之后,所謂的兇器就已經被沒收了,現在想要“欺負”也沒有資本了啊。
唉,這是一個傷心的事實!
“你啊。終究只是一個孩子。”
蕭夫人不覺感覺憐憫,將定慧那稍顯瘦削的身軀攬在懷中,一下一下的將那烏黑亮麗的長發梳理起來。
宛如那總是在你悲傷時候來到你身邊的母親一樣,她那輕柔而且充滿暖意的動作,立刻讓定慧安靜下來,靜靜的讓這位幫自己清洗身子,至于腦子之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煙消云散,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原地,安靜的享受這寧靜之后的溫馨。
“你哭了?”蕭星忽然問道。
定慧立刻摸了一把臉,狡辯道:“才沒有呢。這只是被濃霧給打濕了。”
不知為何,她自身邊這位體會到了那久違的母親的味道,所以才會一時間被牽引出心中思緒,落下了幾滴淚水。
嘟著嘴,蕭星肉嘟嘟的臉蛋顯得十分可愛,只是她卻咬著嘴唇感覺有些迷惑:“哦!是我剛才看錯了嗎?”剛才,她明明看到了那晶瑩的淚花了啊,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呢?
“沒錯,肯定是這樣子。你又沒有盯著我看,當然不可能看清楚的啦。”
定慧眼見自己已經清洗干凈,連忙自長凳之上起身,走到旁邊開始穿戴衣衫。
“果然是一個要強的孩子。還是說,這小家伙真的和她自己介紹的那樣,只是一個被收養的孤兒嗎?”
蕭夫人早在旁邊看了三位女童的互動,心中不覺為之感覺奇怪。
她見到定慧推開門準備回去,立刻就說道:“小月兒、小星兒。既然定慧她是個女孩子,那么那邊廂倒是不適合再睡了。今日里,不如你們三個就擠一擠,睡在一起吧。”
“啥?”
三人齊喝。
那蕭月和蕭星乃是因為驚懼,她們兩人自長大之后,素來都單睡一床的,從來沒有和外人睡過,如今卻需要和別人睡在一起?
就算對方是女孩子,這種侵犯個人隱私的事情,也是絕對不允許的啊!
而定慧卻是感覺驚訝,嘴中又開始花花了起來:“這才認識幾天就睡在了一起。這節奏未免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