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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苞也算是個癡心人,他領(lǐng)著一支三十余人的外交使節(jié)隊(duì)伍,頂風(fēng)冒雪,翻山越嶺,行了近千里的路程,終于到了匈奴人的王庭,見到了劉豹。
對于石苞的到來,劉豹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所謂意料之中,劉豹料定了司馬懿會派人來和自己聯(lián)系,同時(shí)也從一個反面證明了,司馬懿也感覺到,黃巾賊寇此番討伐的主要目標(biāo)是他司馬懿,而不是劉豹;
意料之外的是,他沒有想到司馬懿會派大將石苞來,而且是頂風(fēng)冒雪而來。
在劉豹迎接石苞之前,沮授叮囑道:“大單于,如果司馬懿要大單于和他練兵主動進(jìn)攻黃巾賊寇,大單于萬萬不可答應(yīng);如果司馬懿請大單于全力援助他,大單于滿口答應(yīng),只說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立刻出兵。”
劉豹道:“放心,放心,本單于心中自己有數(shù)。”
石苞在匈奴大單于的金頂大帳之中見到劉豹的時(shí)候已經(jīng)打理得非常整潔,他見到劉豹,立刻行禮:“外臣石苞,見過大單于。”
匈奴大單于的金頂大帳擺放著五個大銅炭爐,炭爐里閃爍著紅紅的火光,地上鋪著又厚又軟的猩紅色毛氈。大帳外面雖然寒風(fēng)凜冽,白雪皚皚,但是大帳之內(nèi)溫暖如春。
劉豹看著石苞道:“仲容啊,你冒著這般大的風(fēng)雪來本單于的王庭,相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本單于說吧。”
石苞道:“大單于,你可知道黃巾賊寇要直取你的王庭了嗎?”
“哦?”劉豹沒有想到石苞一開口就說出這般危言聳聽的話來,一臉不信的笑道:“仲容,你這是哪里來的小道消息啊?”
石苞道:“大單于,外臣所言,千真萬確,怎么可能會是小道消息呢?”
劉豹看了一眼身旁的沮授、審配和逢紀(jì),問石苞道:“那你說說,你的消息如何千真萬確?”
石苞道:“大單于可知黃巾賊寇在河北集中了諸葛孔明和五虎上將?”
劉豹道:“當(dāng)然知道。我大匈奴的細(xì)作可不是吃干飯的。”
石苞道:“那敢問大單于與大單于身旁的三位老先生,黃巾賊寇這是何意啊?”
劉豹當(dāng)然不會回答石苞的問題,他作為大單于,心思怎么能輕易的表露于外呢?但是既然別人問了,他們作為主人家又不能不答,逢紀(jì)道:“仲容將軍,黃巾賊寇將他的五虎上將全部部署于河北,尤其是部署在遼東,尤其是以操練步兵為主,意圖很是簡單,這是在打你高麗的主意。”
石苞微笑著搖了搖頭道:“恐怕未見得吧?”
審配冷笑道:“司馬大都督麾下的將軍果然是刀槍不入啊,如今刀都抵到鼻子底下了,還未見得,真是勇猛無敵啊!”
石苞雖然收了審配的揶揄,也不發(fā)火,語氣溫和,有條不亂的道:“正南先生也是知兵之人,過去在便是袁本初麾下的第一謀士,敢問正南先生從古至今,那有兵馬未動而先露行蹤的道理?”
石苞一句話,連羞辱帶剖析,說得審配啞口無言,面色紅一陣白一陣。
或許是大帳中的炭火味兒太重,也或許是為了緩解尷尬的局面,沮授輕咳嗽了兩聲,問道:“黃巾賊寇在遼東集中兵馬,操練步兵,意欲何為?”
石苞語氣篤定的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聲東擊西出其不意。”
劉豹不禁問道:“可是他們在西面只有一萬人,云中也不過幾千人,黃巾賊寇只憑這不到兩萬人馬就敢深入大漠來攻打我大匈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