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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誠心誠意,希望你能誠心誠意的為百姓謀點福利。”
杜癟嘴正式改名為杜誠:“微臣謹遵陛下圣旨。”
趙弘道:“劉三?嘖,劉三這個名字也不好聽,劉三,要不我也給你改個名字吧?”
劉三道:“請陛下賜名。”
“劉?劉什么呢?”趙弘沉思良久道:“你就叫劉志吧,你得要有志氣,一定要做個清官,一定要做個好官,而且一定要把這個官做好。”
劉志道:“微臣多謝陛下賜名。”
趙弘是皇帝,正所謂君無戲言,無論這次瓦解屯田所的幕后黑手是誰,趙弘不能對李家母女失信,他首先下令抓捕了故彰縣令——冷苞的小舅子——待查明了故彰縣令打死陳嬌娘的父親的事實以后路,將故彰縣令下了大牢,并且判了秋后問斬;同時指導劉志和杜誠重新恢復吳郡的屯田所,然后就返回了鄴京去了。
趙弘踏上返回鄴京路途的時候已經是深秋了。到了黃河邊上一場凄風苦雨不期而遇。
趙弘一行人都戴著斗笠,穿著米黃油衣,站在渡口前看著仿佛要把整年的力量和憤怒都集中發泄出來的,暴怒、瘋狂、咆哮的濁浪排空的滾滾黃水。
黃水之中有任何人或者是牲畜的尸體,家具和木料隨著黃流漂浮而下。
趙弘看著眼前的一幕,不僅自言自語道:“古代的詩人一遇著這樣的秋風秋雨,便要感嘆,便要吟詩。一代代無數的騷人墨客,游子思婦,逢到這樣時候,常不免愁緒滿懷。但是他們何曾想到,此時的黃河是多么驚心動魄!見到這一幕了,他們還敢作詩,還能作詩嗎?水能讓你有詩性,也能讓你雙腿發軟,這就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啊!”
“掌柜的,要不先返回洛陽,等雨停了再過河吧?”孟寒瀟提醒趙弘。
趙弘依舊看著靜靜的看著黃河,忽然,不知從哪里襲來一股賊風,卷起路旁樹上五彩斑斕的葉子,像受了傷的蝴蝶被什么無形的掃帚猛地掃起來,無力的隨著濕涼沉重的雨水向趙弘等一行人的身上“砸”下去。
“掌柜的,先避一避雨吧。”孟寒瀟再次提醒趙弘道:“這雨落到人的身上”
趙弘喃喃道:“藤龍啊,我可還沒有死啊。”
孟寒瀟一聽這話,哪里敢接,只是默不作聲。
趙弘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我還沒有死,他們就利用我的一句話就敢在吳郡瓦解屯田所,我要是死了,那咱們死傷了這么多兄弟打下來的江山豈不是要拱手送人了?”
姜敖在他們三人之中最是能言善辯,想想當初他是怎么忽悠呂布,忽悠馬超的?姜敖道:“陛下所言甚為有理。故而小人以為,您老——”(姜敖故意將“老”字的聲音說得大一些,且拖了拖音)“一定要注意身子,您要是再病倒了,如何得了啊。這天下不能少了您啊。”
趙弘一聽這話,回頭看了一眼姜敖,微笑道:“小狗崽子,還是你會說話。行,走,咱們去尋個地方避雨吧。”
身為梁州刺史的冷苞得知自己的小舅子被抓了起來,秋后就要問斬的消息以后,又驚又怕又怒。
因為他不僅在吳郡瓦解了屯田所,其實在整個會稽和吳郡他都這么干了,一旦趙弘真的問責下來,自己也恐怕難逃一死。
故而,就在冷苞得知自己的小舅子被判了秋后問斬以后,立刻派了自己的親弟弟冷英,連夜趕往鄴京,向吳王殿下求援。
當然,憑冷英是不可能直接見到趙秀的,他想見趙秀,他要見趙秀,他必須先見諸葛均。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諸葛均的府邸門前車水馬龍,往來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