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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柳銘心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和母親,妹妹即將高考,憑自己妹妹的成績,考上首都大學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到時候把妹妹接到別墅來也能增添一些人氣。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母親,柳銘心便有些發愁起來,因為自己母親一直都在等著一個人的回來,只是在柳銘心看來,那個人多半已經不在了,亦或是,已經不記得他們這一家三口了。
自己母親的性格柳銘心十分清楚,那可是固執的要死,想要讓她從家里搬過來,根本就是一件沒法完成的任務,這讓柳銘心很是煩惱。
然而就在柳銘心為自己母親的事情煩惱憂愁的時候,齊睿天卻是出名了,齊睿天昨天在酒店的壯舉已經登上了各大版面的頭條。
這個世界本就沒有不透風的墻,再加上這個齊睿天也確實太過倒霉了一些。
他闖進女廁所的時候,里面正有好有一名記者存在,而能夠被李崇明邀請的記者,那能力自然不低,再加上她本身就是目擊證人之一,所以很是容易地就進入到了警局之中。
雖然后來那位被帶入警局的酒店侍者讓李崇明洗脫了變態色狼的身份,但是卻也把他下藥害人反受其害的事情給說了出來,而這個消息卻是比對方是變態色狼的新聞更加轟動。
再加上齊睿天是齊達建筑公司老總的二兒子,這個新聞的價值可就太高了,所以有著那名記者的運作,齊睿天是想不火都難。
與此同時,齊達建筑公司老總的辦公室里面一片狼藉,齊明淵看著手中的早報,雙手都有些顫抖起來,這個消息一出,自己兒子這一輩算是全完了,而且就連他這個做父親的也要跟著吃些掛落。
“混蛋,給我查,去幫我查查睿天下藥的那個人是誰,既然這件事情因他而起,他怎么說也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行。”齊明淵平復了一下心情對自己身旁的一位黑衣男子說道。
“放心老板,一定讓老板您滿意。”黑衣人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哼,任何和我齊家作對的人,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齊明淵說著便將自己手中的報紙撕了個粉碎,一臉的狠戾。
對于齊明淵派人教訓自己的事情,柳銘心自然是毫不知情,此時的他正揮毫濡墨,在宣紙上作畫呢,畢竟那幅溪邊少女圖已經被把送給李穎當成了生日禮物,那幅畫沒能賣成,那么他必須重新創作一幅才是。
這次柳銘心創作的是一幅山水畫作,一幅真正的山水畫大作,必然集筆墨、境界和氣韻于一身,如能山水起而風聲動,那么必然能成佳作。
而柳銘心的畫作卻能以山水之靜衍生自然之動,已經含有了道韻的意味,相比之下則更勝一籌。
畫是靜止的,能讓畫中之物動起來的畫家也不在少數,只要畫技精湛,思維巧妙,單憑作畫技巧,那些山水畫大師就能賦予畫中山水以動態之美。
然而柳銘心要做的卻比那些大師更高一籌,他不但要讓畫中之物動起來,他更要讓畫中之物充滿了靈性。
畫筆隨著柳銘心的手肘不停轉動,畫紙中的空白部位也是逐漸減少,很快一幅壁立千仞的高山出現在了畫面中央。
接著是山澗清溪流淌,古木參差,擎天而立,下臨深淵,深不可見,一只蒼鷹盤桓于半山腰間,紅日當空,普照芳華,古樹枝葉因風而動,碧葉滔滔。
柳銘心收筆而立,望著自己的精心制作也是異常滿意,雖然眼前的效果與魔筆的附令功能脫不開關系,但只要這幅畫是出自于他柳銘心的手筆就可以了。
而且不可否認的是,就算沒有魔筆的加持,單憑畫技,柳銘心也已經達到了別人無可企及的高度,單憑這一點,他就足以驕傲了。
只是正當柳銘心對自己的畫作有些沾沾自喜的時候,一個手機來電讓他清醒了過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然是那位被他幫過的女警官夏夢涵打來的,他趕忙接通了電話。
“喂,夏警官,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柳先生你好,上一次你幫了我那么大忙,我自然要表示一下,不知柳先生今天有沒有時間,我想請柳先生吃頓便飯。”
從夏夢涵的說話語氣柳銘心可以判斷出來,這位女警官今天的心情應該不錯,看來上次那個案件應該讓她得到了不少褒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