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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辰看著這一幕，眼神都冷了下來，可心底不斷翻騰的怒意令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顯得更為可怕了起來，他整張俊顏都被怒氣切割的線條凌厲起來。

攥著槍的手背上青筋曝露，似在壓抑著什么。

眼前的這個女人，從十歲開始就跟在自己身后了，一直都是那么乖巧，那時候他曾說過的，他會永遠都護著她。

可時移世易，她為什么要改變？

變得讓他都不認識了？！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展顏聽到傅北辰的聲音，如寒潭池水般的冰冷溫度，刺的她骨子里都帶著疼。

“你不是說我殺了你最愛的女人嗎？既然是這樣，那就開槍啊，讓我一命抵一命！”

大廳內的水晶吊頂燈奢華氣派，將兩人之間的暗潮涌動映襯的尤為清晰，垂掛下來的水晶墜散著耀眼的光芒，如同展顏眼底的水漬。

以至于讓傅北辰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奢華的水晶吊燈刺眼，還是展顏的眼淚刺目。

他的眼微瞇著，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為什么遲疑了？其實你也不如你想的那么愛她不是嗎？而她也不是那么愛你——”展顏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了，可是眼底卻說不出的蒼涼。

“展顏，你知道嗎？你真讓我惡心！”傅北辰冷笑一聲，輕而易舉的將他們十多年的感情全部都否定，全部都化成泡沫，全盤否定。

展顏瘦弱的身子一顫，很輕微，微微一笑，“是么？可惜能讓你傅北辰不惡心的那個人已經死了！”